第12章 她活不過三天
段語琴突然間明白了什麽,問:“你說在打雷的時候,我在我睡的那間房裏,并且還叫你陪我睡?”
我點頭,“是的。”
段語琴又問:“然後呢?”
我說:“然後自然是我陪你睡了。”
段語琴臉色大變,“你竟然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白了她一眼,揶揄道:“你不是說那不是你麽?”
段語琴終于反應了過來,驚恐道:“不是我,那會是誰?難道是鬼?”
我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鬼的身上好像是沒有溫度的吧?可我當時摸了她,發現她身上有溫度,跟人一樣。”
“什麽!”段語琴杏目圓瞪,“你還摸了她,流氓!”
“哼,那摸的又不是你。”我嗤之以鼻。
“可”段語琴頓了頓,話鋒一轉,“對,那不是我。可是,當時在你心中那不就是我嗎?你竟然竟然如果真的是我,你也會那麽對我。你實在是太龌龊了!”
龌龊?那是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好不?我不想跟段語琴再糾結這個問題,朝她肩上看了一眼,道:“你被小白咬了,趕緊處理一下吧,不然小心得狂犬病。”
“原來是小白咬的我。”段語琴摸了摸後肩上的傷口,兩眼四下看了看,沒看見小白,問道:“小白為什麽咬我?”
我将當時的情況如實說了。
段語琴聽後,秀眉緊蹙,嘀咕道:“怎麽可能?”
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段語琴最多是高冷了點,但絕對不會開挂到那種程度,如非,當時的她,不是她。突然,我靈光一閃,難道,當時段語琴鬼上身了?
“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我想起了老中醫給我的那個黑色瓷瓶,往桌上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這才想起在雜物室的時候,黑色瓷瓶在段語琴手中。
我望着段語琴問:“在打雷前,你下樓的時候有沒有來我房間拿走一個小小的黑色瓶子?”
段語琴不假思索地答道:“沒有,我根本沒進過你的房間。”
既然這樣,當時段語琴手中怎麽會拿着那個黑色瓷瓶?并且段語琴“發狂”後,在小白的攻擊下逃出了雜物室,在逃跑之前也帶走了黑色瓷瓶。那個黑色瓷瓶似乎對她很重要。
我将昏迷後的段語琴抱回我房間後她手中并沒有東西,難道那黑色瓷瓶已掉在外面了?但現在是晚上,外面又下着滂沱大雨,只能等天亮後再去找了。
段語琴拿起手機看了看,說天快亮了,她想上去休息一下。我提議帶她去老中醫那兒先上點藥,因為現在去醫院非常地不方便。段語琴卻說:“不用了,反正我活不過三天了,就算得了狂犬病又能怎麽樣。”
“你什麽意思?”我忙擋着她問:“什麽叫你活不過三天了?”
“不關你的事。”段語琴繞開我就朝門口走去。
我再次擋着她,道:“上次你說一個将死之人會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我就懷疑你有問題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你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段語琴哼了一聲,冷笑道:“我告訴你了又能怎麽樣?難道你還能救我?”
我忙說:“只要我能救,我一定救!”
段語琴盯着我半晌,背靠在門上,頭微微擡起望着天花板,說:“好,我告訴你。三年前我碰到一個神婆,她給我算了命,說我十八歲的時候有大劫,活不過十八歲。三天後我就十八歲了,所以我很快就要死了。”
說完,段語琴神色黯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我暗暗驚訝,說道:“那個神婆應該亂講的!哪有人真的能預測到人的命數的!”
“那個神婆算得很靈的。”段語琴說:“她算到我媽會遇到你爸,并且你爸還有一個孩子,年紀比我只大了兩歲,這些都算對了。”
我突然覺得段語琴非常可憐,便問:“那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段語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過一天算一天呗。不過近幾天我總是心神不寧,感覺有事要發生,所以晚上老是失眠,哎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死了。”
我想安慰段語琴,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死亡面前,所有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那神婆既然那麽厲害,那麽她有沒有說怎麽樣可以救你的命?”
段語琴輕啓紅唇,“說了。”
我心中一喜,忙問:“她怎麽說?”
段語琴說:“她說,如今天下能救我者惟有一人。”
“誰?”
“寧天縱。”
“我爸?!”我半信半疑,“我爸有什麽能力,竟然能救得了你?他一不懂醫術,二又沒有像道士一樣能從閻王手下救人的本領。”
段語琴說:“他有沒有這個本領我不知道,但他手中有一個寶貝可以救我。”
我趕緊問:“什麽寶貝?”
段語琴反問:“你真的不知道?”
我急了,一時脫口而出:“我若知道,我還問你麽?而且我爸肯定沒那個寶貝,不然,我媽也不會死!”
段語琴沒有再說什麽,準備回房,我說:“不管我爸有沒有那個寶貝,我明天去問問他,如果有,我一定叫我爸救你。不過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想得狂犬病吧?一旦得了這病,人就會像瘋狗一樣亂”
“怎麽處理?”段語琴臉色微變,立即打斷了我的話。
我說我建議去老中醫那兒。
段語琴說:“現在下着大雨不方便,等天亮後再說吧。或者我去我媽那兒也行,老中醫給我媽多開了一副藥。”
“你媽和我爸根本就不在家!”
“不在家?”段語琴将信将疑。
“是的,若他們在家,在你昏迷後我直接叫你媽來了,何必要把你抱到我這兒來。”
段語琴嘀咕道:“我好像是去敲過門,他們不在家,然後我以為那是在做夢,沒想到是真的。”
接着,我和段語琴各自撥打了我爸和那個女人手機,結果對方全都關機。
我提議道:“要不我先幫你把傷口清理一下吧,我這兒有碘酒,消消毒總比不管它要強。”
段語琴猶豫不決。
我繼續勸道:“你就算會死,也要漂漂亮亮地死去,而不是像”
“行了,你給我打住。”段語琴走到凳子旁坐下了,背對着我說:“那你幫我消毒吧,給我速度快點。”
我拿出碘酒與棉簽走到段語琴背後說:“你的傷口在肩上吧,你把衣服拉下去一點。”
段語琴警戒道:“除了傷口,其它地方你不許碰,也不許看。”
我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知道了。”心想就算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段語琴将垂在後背的長發全弄到胸前,将睡衣往下拉了拉,露出白皙的後頸與香肩,肌膚白嫩,吹彈可破。但是在右後肩的位置上卻有兩道深深的咬痕,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可惡的小白,怎麽咬得這麽深?”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升,我不由地将小白埋怨了好幾遍,也暗暗佩服段語琴,傷口這麽深,剛才她竟然連眉頭也沒曾皺一下。
我将碘酒倒在棉簽上,小心翼翼地給段語琴清洗傷口,棉簽剛一碰到段語琴身上,她就觸電一般抖了一下。我問:“疼嗎?”
“疼。”段語琴回答得倒是幹脆。
段玉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我聞之着迷。但我現在對她絲毫沒有其不良的想法,更多的則是擔憂。
給段語琴清理好傷口後,我說這傷口太深,只怕就這樣消消毒不頂用,咱們還是去老中醫那兒吧,或者去醫院也行。段語琴卻将衣服直接拉了上去,說不用了。
“那至少也要包紮一下吧?”我拿出了紗布。這紗布是從老中醫那兒拿來的,原本是想給我換洗傷口的時候用的。
“不必了。”段語琴轉身走了出去。
忙了這麽久我也感覺有些累了,準備上床躺一會兒,卻發現床上濕了好大一片,必須得将床單換掉才行。
我正準備将床單扯下來,卻發現床的一頭放着兩件衣服。我拿起一看,一件是段語琴的睡衣,另一件是她的內褲。內褲是白色的,蕾絲小花邊,挺漂亮的嘛!
正在這時段語琴走了進來,邊走邊說:“我的衣服還在”話未說完她的話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此時我正拿着她的內褲在“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