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山洞裏

我回過頭,只見我身後站着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約摸十**歲,跟段語琴長得有點像。我問:“你是?”

白裙女孩說:“你別管我是誰,你馬上準備一個打火機和一桶汽油,在村尾那兒不是有一條河麽?過了河,朝前走一裏來路有一個山洞,山洞裏有一個怪物,你去把它給燒了。”

那個山洞我是清楚的,小時候經常去玩。

我疑惑道:“你是怎麽認識我的?又怎麽知道山洞裏有怪物?那又是什麽怪物?”

白裙女孩急急地說:“這些你都別管了,快按我說的去做,不然待天黑了就來不及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對方是一個陌生人,要我去做的事又這麽玄乎,我自然不會立馬答應。我又不是傻子,別人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唉,你怎麽這麽倔呢!”白裙女孩急得直跺腳,粉紅的雙腮一鼓一鼓地,在原地轉了一圈這才說道:“好吧,我告訴你。我是你爸的朋友,如果你想找到你爸就按我說的去做。”

我忙問:“你知道我爸在哪兒?”

白裙女孩說:“你先按我說的去做吧,我到時自然會告訴你。”

這時從屋裏傳來敲門聲,聽得段語琴喊道:“開門,給我開門!”

陸警官不是說段語琴需要一個小時才會醒嗎?怎麽現在就醒了?

我看了白裙女孩一眼,跑過去把門打開了,段語琴摸着肩問:“誰叫你把我關起來的?那個臭女人呢?我要去告她!”

“他們走了。”我沒空理會段語琴,得從白裙女孩那兒知道我爸到底去哪兒了。

可是當我轉過身時,卻發現白裙女孩不見了。

“人呢?”我忙順着門前的路去找,可找了好一陣也沒有找到,倒是看到小白從一堆草叢中跑了過來,殷勤地搖着尾巴圍着我的腿嗚嗚叫着。

我輕輕踢了小白一眼問:“你去哪兒了?”小白看了我一眼提腿朝家裏跑去。

段語琴走了過來,見我東張西望地,問我在找什麽,我把剛才白裙女孩來的事說了。段語琴說:“說不定她真的是你爸的朋友,我們去那個山洞看看。”

我問段語琴她有沒有表妹、表姐之類的,段語琴說她媽沒有姐妹,她哪來的表姐表妹。我越發納悶,剛才那白裙女孩到底是誰,怎麽跟段語琴長得那麽像。

經過再三考慮,我決定去山洞那兒看看。

我家裏有汽油,不過在我爸住的那幢房子裏。

當段語琴知道女司機強行打開了我家的門後,又将女司機咒罵了一頓,還拿出手機說要報警,我這時可不想再看到警察,忙勸下了她。

找到汽油和打火機後,又發現小白不見了。

我把門鎖了,提着半桶汽油與段語琴朝山洞走去。

走了約摸一百來步,小白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鑽了出來,并且還遠遠地跑在前面,我很是無奈,本來是想将小白關在家裏的,但這狗顯然關不住,一旦獲得自由就想方設法地往外面跑。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山洞前。

這個山洞不大,只有兩米來寬,不過一個人頭高,進去有三四十米深,最裏面較寬,像是一個石室,有破床破凳子之類的,聽說以前關“高級”犯人的。

因為裏面沒有光線,一年四季非常漆黑,甚至還有點潮濕,以前我們進去一般打個火把,或者拿個小手電筒。

紅裙女孩提到裏面有邪物,那麽裏面肯定非常危險,我叫段語琴不要進去,但她的膽子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嘀咕了一句:“反正是快要死了,進去看看又能怎麽樣?”說着拿出手機搶先走了進去。

這人一旦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幹什麽事都無所顧忌了。

小白不甘示弱,也一溜煙地跑到了前面。

我看了看手中的這桶汽油,拿出打火機打了兩下,這才打開手電筒也跟了進去。

長大後這裏面我很少來了,不過這裏面還保留着我小時候的記憶,所以一路走來十分熟悉。

裏面非常暗,若不是有光,絕對是伸手不見五指。同時還有一股潮濕味撲鼻而來,空間又少,令人感覺十分壓抑。

走了約摸二十來米,潮濕味越來越重,前面的段語琴慢了下來,看來也開始害怕了,我說:“你走後面。”

段語琴卻說:“裏面有聲音。”

我屏氣凝神側耳細聽,果然聽到一絲怪叫聲從前面傳來。

聽起來像是人的聲音,我不放心,又叫段語琴出去,段語琴卻說:“要出去你出去。”

“那你小心點,一旦發現不對勁你就往外面跑。”我頗感無奈。我這時都感到害怕了,段語琴看起來倒是比我還鎮定。

我們蹑手蹑腳地朝前面走去,越走近,那聲音越明顯,像是女人極痛苦的聲音,像是在呻吟,而且這聲音斷斷續續,若有若無,聽起來卻銷魂蕩魄。

“什麽聲音?”段語琴睜大眼睛問。

我說不知道,好像有人受傷了,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好奇地朝那聲音發出地摸去,越接近,聲音越大聲,好像是某個女人極痛苦的聲音,莫不是個孕婦在生孩子吧?

待近時,來到最盡頭,我們驚訝地發現,一張破床上躺着兩個人,一男一女,我靠,竟然是兩個人在那兒啪啪。

透過微弱的光線,我看到了那一男一女赤身露體在破床上混戰。那男生黝黑幹瘦,那女生雙眼緊閉,容顏姣美,身體雪白豐滿。

這一看,我吃驚非小。

竟然是李克良與芳芳!

芳芳不是已經死了嗎?她不是唐響的老婆嗎?又怎麽跟李克良搞在了一起?

而這時,芳芳長長的雙腳被擡起,胸前那兩只大白兔不停地前後晃動,随着沖撞的節奏,喉嚨随着被沖撞的節奏發出醉人的呻吟聲。

這場面讓我更血脈贲張、欲火焚身。

白衣女裙不是說這裏面有邪物嗎?怎麽是一對偷情狗男女?

段語琴面紅耳赤,低聲罵了句:“龌龊!”眼睛卻一動也不動地盯着裏面。

“誰!”李克良停了下來轉頭朝我們這方望來。

“汪!汪!汪!”小白朝着裏面一陣狂吠。

“靠!”李克良一把推開了芳芳的腿,忙不疊抓起地上的衣服邊穿邊問:“是哪個?”

我沒有回答李克良,眼睛不由地被芳芳的**給吸引了。她的身材不錯,但是,吸引我的,卻是——

躺在床上的芳芳緩緩地坐了起來,然後轉頭望向我們。

手電筒正照在她的臉上,只見她的兩眼發出一道幽幽的綠光!

而且,芳芳的皮膚不是一般的白,而是慘白慘白。因為她是側對着我們的,我隐隐看見芳芳的後背一片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快跑!它是怪物!”我沖李克良大聲叫道。

“是你,寧缺?”李克良也吃了一驚,他已穿好了衣服,邊朝我走來邊問:“你你怎麽來了?”

芳芳突然站了起來,她的嘴突然動了,像是在笑,然後伸出了雙手。

“啊!”段語琴發出一陣驚呼,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兩步。

我焦急地喊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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