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步步緊逼
我真想一巴掌扇過去時,對你媽的x!
但是,唐響所說的,似乎頭頭是道。
我望向陸警官,問:“李克良是被狗咬死的嗎?”
陸警官答道:“極可能是被利器重擊而死,但死前的确被狗咬過。”
唐響趁機說道:“是你的狗把李克良咬傷了,你再用利器将他打死的吧?”
我憤憤地道:“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講,剛才你所說的完全是你的個人猜測,你無非是想整死我,認定我就是兇手,而你這樣一來,就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兇手就是你!你不要再狡辯。”唐響對陸警官道:“警官,把他抓起來吧,這種人太危險了,說不定明天又有誰死在他的手上!”
堂伯站出來道:“就這樣草率地認定寧缺是兇手,實在是言之過早。我是看着寧缺長大的,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他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
“哼,不叫的狗才咬人!平時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實際說不定就是一個陰險歹毒的殺人兇手!”唐響步步緊逼,昂頭對着村民大聲說道:“所有證據都證明李克良就是寧缺殺的,為了大家的安全,大家覺得是不是應該要把寧缺抓起來?”
“對,得抓起來。”
“雖然寧缺平時很老實,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做錯事呢?”
“還是先抓起來,以免再有人受到傷害!”
大夥頓然議論開來,看我的目光也完全變了,就好像我真的是殺人兇手。
面對衆人的質疑,我百口莫辯。
唐響趁機向陸警官問道:“警官,你還在猶豫什麽?快把寧缺抓起來吧。你們在這兒他都敢殺人,他完全是沒把你們放在眼裏。要是再有人死,你們也臉上無光啊。”
陸警官冷冷地道:“抓不抓人我自有分寸,由不着你來教我。目前寧缺嫌疑最大,但并不代表人就是他殺的。在法醫來之前,你們都別妄加指責。”
唐響立即大聲叫道:“那是不是應該要先把嫌疑犯給關起來?”
陸警官的臉冷了下來。
我實在忍無可忍了,問唐響:“你見過我跟李克良打架?”
唐響兩手一攤,道:“沒看過。不過寧缺,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剛才你不是說了嗎?你額頭上的傷是李克良打的。”
我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又問:“你見過我的狗咬了李克良?”
唐響頓了頓,“不是你的狗咬的,那又是誰的狗咬的?我們村裏就你的狗咬人。”
我不置可否,道:“也就是說,我跟李克良打架,我的狗咬了李克良,你都沒有看到。”
“是是沒看到,但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事嘛。”
我說:“我也可以說是你殺了李克良。”
唐響臉色大變,“你你別亂說!”
我正要再說下去,陸警察阻止了我,面向村民們振聲說道:“昨晚因為我們去了鄰村調查案件,導致兇手逞兇,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将兇手繩之以法。”
唐響朝他旁邊的一個村民使了個眼色,那村民問:“那寧缺呢?要不要關起來?”
陸警官說:“既然寧缺有嫌疑,自然得關起來。”
我忙對陸警官說:“不能關我,我妹妹失蹤了,我要去找她!”
陸警官眉頭一皺,問:“什麽時候失蹤的?”
“昨天晚上九點多鐘。我們當時去老中醫家,半途中我被李克良攔下,我妹妹一個人去了,可後來我一直沒有看到她,找了一個晚上了!”
陸警官與女司機相互看了一眼,女司機朝陸警官點了點頭,陸警官對我說:“我們會去找你妹妹。”然後不再理我,叫堂伯找間屋子把我關上。堂伯說村子裏沒有關人的地方,唐響立即叫道:“就關在李克良那爛屋呗。”
于是,陸警官不由分說地将我推進了一間屋子裏,就在李克良卧室的隔壁。這屋子不過七八平方米,裏面擺了一些破凳子爛木頭,灰塵鬥亂,只有一個小窗戶,十分陰暗,還從隔壁隐隐傳來一絲血腥味。
我的心煩悶到了極點,而唐響站在窗口朝我獰笑道:“寧缺,你在這裏好好呆着,等着被槍斃吧!”
“滾!”我随手抓起一把破木棍朝窗外扔去,唐響忙用手擋着頭,然後大聲沖陸警官問:“警官,還有個事兒。那只咬人的狗怎麽處理?是不是也應該抓來給殺了?”
我沖唐響叫道:“你要是敢碰我的狗,我就砍了你的手!”
唐響朝我不屑地哼了一聲,伸出雙手朝着我晃了晃,“你來啊,你現在來砍我的手啊。”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一根凳子的腳,抓起來又要扔出去,唐響立馬躲到了陸警官身後,大聲說道:“警官,那只狗要是不處理,會再咬人的!”
陸警官極厭惡地道:“不用你來說,你回去處理你老婆的後事。”
唐響說:“兇手一天沒抓到,我老婆一天就不會下葬!我要那個殺人兇手給我老婆陪葬!”
陸警官對女司機說:“你去找到那只狗。”
“我知道它在哪!”唐響立馬伸出手說道:“它在寧缺家裏,我現在就帶你去抓。”
待女司機與唐響走後,陸警官将人群也驅散回家了,來到窗外,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後,擡頭望着天。我以為他有話要跟我說,可等了半天他卻一個屁也沒放,我坐不住了,焦急道:“你不是說去找我妹妹嗎?怎麽還不去?”
陸警官吸了一口煙,悠悠地道:“你再把昨天的事說詳細地跟我講一遍,包括你妹妹為什麽要去老中醫那兒。”
無奈,我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
聽我說完後,陸警官問:“老中醫說你妹妹沒有去他那兒?”
“是的,我去了老中醫那兒兩次,他都說我妹妹沒去。”
陸警官若有所思,緩緩地道:“你的妹妹命該如此,我們都無可奈何。”
我怒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陸警官說:“你妹妹注定會有這一劫,沒人能救得了她。很可能,你妹妹已遭不測。”
“不會!”我立即叫道:“我妹妹不會死!你們不是說,只要你們在這兒就不會有人死嗎?如果不是昨天你們擋着我們,我們早就離開村子了,我妹妹也不會出事!”
“昨天就算你們離開了村子,你妹妹依然難逃一劫。這是她的命數”
“你不要找借口了。”我憤怒地打斷了陸警官的話:“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妹妹!”
陸警官說:“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能放你。還有你的那只白狗,可不是一只簡單的狗”
我近乎吼道:“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陸警官将煙往地上一扔,踩滅了煙頭,看着我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知道什麽?你又想知道什麽?”我反問。
陸警官說:“別給我裝傻,你那個房間裏的秘密。”
我一愣,意識到了陸警官所說的是什麽了。
陸警官緊盯着我說:“那間房子顯然以前密封過,而近來又打開了。裏面到底關着什麽東西?那東西又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