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邪物再現

雖然說我已選擇相信陸警官和女司機,但并不代表我會向他們全盤托出。“我不知道什麽東西,就算有什麽東西,我也沒看到。”

陸警官說:“如果你再這麽固執,我真沒法幫你了。你只有在這兒關着,直到抓住那邪物。”

“邪物?什麽邪物?”我問。

“一只能殺光你全村人的邪物。”陸警官說:“昨晚那只邪物去了隔壁村,還傷了一個人。”

昨晚天剛黑,一個叫吳大海的人正與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飯,他女兒吳倩擡頭間看見屋外有一團黑影。吳倩說,窗子外面站着一個人。吳大海與他老婆也看到了,問外面站着的是誰,外面那人一直不吭聲,就那麽站着。

吳大海叫吳倩出去看看。吳倩剛走到門口,那黑影卻轉身就走,速度很快,吳倩根本沒看清楚那是什麽。吳倩問:“你是誰啊?”邊問邊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房子的最西邊,那黑影卻消失了。

吳倩正準備回屋,突然後背一陣冷風吹來,她下意識地想回頭看,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裸,吳倩尖叫一聲,撲倒在地,她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那只手拖着她飛快地跑。吳倩邊尖叫邊雙手亂抓,企圖抓着什麽東西讓身體停下,但是拖着她走的那人速度太快了,她什麽也沒有抓着,只是在地上留下一條深深的抓痕。

吳大海和他老婆聽到女兒的叫喊,放下碗就跑了出去,借着月光看到一個人拖着吳倩正往後山的方向跑。吳大海順手抓起一根扁擔大吼着追了上去。但是他追了三四十米後,那人和吳倩就已不見了影子。

鄰居聽到吳倩的尖叫聲也都跑了過來,問清楚事由後,或拿鐮刀或拿鋤頭去後山找,但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吳倩。

有一個人昨天正好來老中醫那兒抓藥,聽老中醫說了我們村的事,也知道我們村來了三個警察,于是他就打了一個電話給老中醫,将吳倩被抓走的事說了。

老中醫立即去找堂伯,正好陸警官、女司機以及那個穿唐裝男子都在堂伯家,他們一聽這事,就馬不停蹄趕了過去。

他們探測到,那個将吳倩抓走的,是一個邪物,并且跟出現在我們村子的邪物,是同一個。

因為陸警官等人在我們村,邪物這才去了隔壁村作案。

在後山,陸警官等人探測到了邪物的氣息,但是後山非常大,樹高林深,而且那邪物有意在跟他們捉迷藏,不時改變地方,導致陸警官等人忙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抓住邪物,并且吳倩也一直沒有找到。

今天早上,他們接到報案,我村有人慘死,于是,陸警官與女司機急匆匆趕了過來,留唐裝男子在隔壁村處理吳倩被抓一事。

聽到這兒,我已經非常震驚,段語琴失蹤,會不會跟那個邪物有關?

若真是這樣,那段語琴絕對是兇多吉少。

陸警官看着我說:“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讓你知道,現在的事情非常嚴峻,我們在你家那個房間裏探測到了邪物的氣息,有可能那只邪物就來自那個房間,也有可能邪物在那兒呆過,你不要告訴我,你對那房間裏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矛盾不已,以陸警官剛才所說,那邪物就是雜物室裏的那具骷髅。

若真是這樣,我爸豈不是罪魁禍首?

不,确切地說,罪在于我。

是我将那具骷髅放出來的!

我心中湧起一股極深的負罪感。

就在這時,女司機與一名女子快步走了進來。那女子二十五六歲,短發,身穿白色大衣,戴着一副眼鏡,手提一只白色的密碼箱,看起來挺清秀。

陸警官迎了上去,跟那白衣女子握了握手,道:“楊法醫,辛苦了。”

楊法醫問:“屍體在哪兒?”

“這邊請。”陸警官領着楊法醫朝李克良屍體所在的房間走去。

我立即朝女司機問:“我的狗呢?”

女司機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我。

楊法醫聞聲朝我望來,問:“這人是?”

陸警官說:“嫌疑犯。”說着還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楊法醫又朝我看了兩眼,沒有再說什麽,見女司機已打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我見陸警官與女司機一直在外面候着,便又問女司機:“美女警官,我的狗呢?”

“宰了!”女司機沒好氣地道。

“你什麽意思?”我立即問:“你說誰宰了?”

女司機轉過身,沒有再理我。

我心急如焚,大聲叫道:“把門打開,放我出去!”

女司機不耐煩地問陸警官:“能讓他閉嘴嗎?”

陸警官朝我走了過來,道:“再等等,楊法醫的結果一出來,你若沒殺人,就可以還你一個清白。”

堂伯、老中醫以及唐響等好幾個村民也來了,大夥來向陸警官詢問事情的進展,陸警官說要等楊法醫驗完屍才有結果。堂伯說:“人絕對不是寧缺殺的,我可以作保證。”

唐響哼道:“話別說得太早,要真的是他殺的,我看你的臉往哪兒擱。”

堂伯罵道:“你這臭小子不回去處理你老婆的後事,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麽?”

唐響說:“我在找殺害我老婆的兇手。”

堂伯轉過身,不再理會唐響。唐響朝我望來,陰陰地笑了笑,我恨不得沖出去打他幾巴掌。

老中醫則向陸警官詢問有關邪物的事。陸警官諱莫如深,并沒有向老中醫透露什麽。其間老中醫朝我看了好幾眼,似有話要跟我說,但又一直沒有過來。

楊法醫還在驗屍,我渡秒如年。迫切地希望楊法醫能找出真兇。

大約二十來分鐘後,楊法醫終于出來了,大夥一窩峰地湧了上去,楊法醫朝衆人看了看,對陸警官與女司機說:“我們去那邊說吧。”

唐響立即叫道:“在這兒說!”

“對,對,就在這兒說。”村民也随聲附和:“我們需要知道到底是誰殺的李克良。”

“我們有知情權!”

陸警官說:“就在這兒說吧。”

楊法醫說:“經過初步檢查,死者頭上有三大傷口,但這傷口都不至于致命。他的死因是因為命根子被活生生砍斷,導致流血過多而死。并且,死者身上有不少淤青,死前遭受過虐待與折磨。在他的肩上、手臂及手背上共有六處牙印,為狗所咬。”

大家一聽,面面相觑。

“是誰這麽狠心,把李克良的命根子都砍了!”

“這得多大的仇啊!”

“李克良雖然不務正業,但在村子裏也沒有結仇吧?”

我聽了,如釋重負,李克良并不是被小白咬死的。

但是,又是誰将他殘忍地殺害了呢?

楊法醫又說:“現場我發現了八個人的腳印,其中一個人是死者自己的,還有一個腳印比較多,應該是兇手的。留在房間裏的指紋不多,兇手在逞兇時,戴了手套,現場并沒有留下他的指紋。但是,我在死者的屍體下面發現一塊石頭——”

我沉目一看,楊法醫的左手提着一只透明的膠袋,膠袋裏有一塊一只飯碗大小的石頭。

那石頭,好像是昨晚李克良砸我額頭的那塊石頭。

楊法醫說:“石頭上有死者的指紋,顯然,死者在死前跟人發生過搏鬥。”

唐響大聲說:“寧缺的頭不是被石頭砸了嗎?應該就是這塊石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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