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八節

“夢想總會實現,在宇宙中,英雄們駕着他們的戰艦,為光明而戰,我們的英雄。。。”茍史運打開氣船裏的紅星中央歌臺,他喜歡的歌手瑪麗蓮。夢露正唱着“英雄戰歌”,聽說這首歌很受軍隊的士兵們歡迎,曾經某段時間長官們走進士兵的宿舍看到的全是夢露的相片,這個現象被報紙與電腦報道争傳了好長時間。

“屁個夢想實現,媽的,老子整一個傻B,被一個同族人當棋子耍,被一個白皮豬當搖錢樹,我再靠。”茍史運不明白自已為什麽聽完德肯的話後這麽生氣,這怒火真的是莫名其妙就來的(我也不清楚),一手關掉歌臺,茍史運很不幸的發現自已好象找不到出市區的路線。

現在的道路基本上是不讓氣船之類的飛行器行走的,而是規定幾米到幾米間何種飛行器行走,每個相隔間都有空中警察部隊站崗,而各個飛行器的航道是由很多光束護欄組成的。

這種護欄長就無法計算,組成零件是由寬只有幾十厘米一條條光束,光束條與光束條之間隔了十厘米,讓駕駛者不會有一種被關在籠中的感覺。光束線所标識出來的線條,就是各種飛行器行走的路線,千萬不要到處撞,那光束線具有火與電的功能,如果不小心撞上去,質量不好的飛行器很可能就會被引爆,這種光束線名為“欄光”,是一種能源消耗極少的東西,但作用蠻大的,從地面仰望上去,那“欄光”發出五彩光芒(其實就象是五千年前的天橋,只是沒有橋面只有護欄。)極為的好看。

現在最流行的就是新式氣船就象茍史運駕駛的氣船一樣,只是價格很高,不是中低層階低能夠消費的起,還有是叭原動能單車,以及為了複古而仿造出象五千年前名為汽車的東西,這兩樣東西都是低價位,極受賺工資以及中收入國民們的喜好。

“欄光”标識出的路線有很多的岔口,茍史運是鄉巴佬剛進城,七轉八拐的讓他一時間找不着北,努力回想剛才是如何找到警察訓練基地,卻因為聽了德肯的話老是理不出所以,大罵一句後,茍史運就将氣船慢慢的降落,停在一個路邊“欄光”停車位內。

“也,這裏還有個飯店?我好象來到這地方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今天去嘗嘗鮮。”茍史運停完車發現自已所在的位置有一家飯店,名稱叫“好再來”,他一上任就開始修理黑幫,修理完黑幫又忙着處理自已身份的事,接着又開始修理基天組織,可以說這兩三個月來他是日理萬機,元首都沒有他這麽忙(嘿嘿。),他睡是在辦公室,吃都是叫外賣來的吃的,可謂兢兢業業了。

“你好,警官先生,你需要什麽?”一名侍者見茍史運走進來,慌忙迎了上去。茍史運聽到侍者叫自已警官先生又想起一件事情,就是自已至從莫明其妙來到這個時代,自已除了軍裝就是警服,好象從來沒有一件消閑的衣服,郁悶的找一張桌子坐了下來,順便掃了一眼這家飯店,發現居然沒有什麽人在吃飯,按理現在正是吃飯時間,怎麽會沒有人?莫非這家飯店質量很差?茍史運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侍者。

“你這裏有什麽好東西嗎?”茍史運拿着菜單翻來倒去卻沒有打開看,直接問站在他身邊的侍者。那侍者是個機靈的小夥子,而且這個時代的小夥子似乎沒有不認識軍銜的,小夥子看到茍史運的肩花是中尉,雖然這個國家中尉多的跟宇宙垃圾一樣,但中尉怎麽都比他這個小老百姓強,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開始介紹菜式。

“嘿嘿,不錯,不錯,沒想到這麽好吃。”茍史運桌上擺上滿滿的一桌,吃吃這個不錯,再吃吃那個也不錯,一時間象個小孩一樣東挾西插,也就這個時候小茍同志精神不再緊崩,腦中也不在時時想着防着某人,或者如何找回神仙哥哥。

雖然茍史運本身并不是一個多疑且會算計別人的人,但五千年前的知識全部塞在他腦中,使他在思考問題時,會時不時的參考那些知識,而性格也在不知不覺間受到感化。

吃飽喝足茍史運并沒有離開飯店,而是把腿搭在一張椅子上打量來來往往的食客們,他來這個時代已經三個月多,似乎沒有象現在這麽輕松的打量這個時代的人,以及沒有輕松的心情觀賞這個時代的美女,借着這個機會他決定好好放松放松,反正等下找個酒店住下來,明天天亮應該就可以找到出市區的路線的。

茍史運是三點多時到達拉非得市,跟德肯見面完已經是五點多,找路花掉一些時間,等他吃完飯時是晚上七點多,而這個時代的人差不多都是七點多才開始就餐的,這也是茍史運進店裏發現沒有多少人的原因。

七點鐘一到這家飯店的生意馬上紅火起來,這裏地處商業區,(當然小茍同志是個鄉巴佬他不會知道。)人流非常的旺,工作一天的人們都上街散步,或者約朋友來吃飯,位置是有限的,人流是無限的,茍史運同志占着茅坑不拉屎,呃,是吃完飯還不滾蛋,一個人霸占着一張飯桌,讓那些沒有位置而不得不離去的客人,分外的感到氣憤,不過看他是個警察也就忍了。

世界上并不都是貪生怕死之輩,或者應該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多比警察了不起的人,就比如一腳踢掉茍史運搭在椅子上腿的年青人。

“喂,你吃完飯就應該滾蛋,坐在這裏擺什麽譜?”年青人趾高氣昂的怒斥小茍同志,正享受難得安寧的茍史運被人踢腿吵醒,心中已經非常不爽,再聽到此人口出惡言,氣焰嚣張,馬上跳起來朝那年青人就是一拳撲面。

“埃”那年青人沒料到茍史運話都沒說就動手,防備不及被打掉好幾顆牙齒,捂着嘴慘叫。而他旁邊的人馬上蜂擁而上PK茍史運。

好漢不吃眼前虧,茍史運迅速拔出佩槍指着那些圍上來的人群,“靠,敢襲警,全部給我雙手抑頭趴在地上,否則老子就開槍,媽的。”茍史運喊完口號還不解氣,順嘴就來個粗話。

那些人并沒有照着茍史運的話去做,而是把那個喊痛的年輕人圍在中間,惡狠狠的盯着茍史運。“你是哪個警局的,分屬誰管?”圍在年青人身邊其中一個問道。

“三色人種,靠。”“碰”。茍史運看到眼前發話的人是一個紅色人種,二話不說朝天開了一槍,在天花板上打出一個洞來,幸好這年代的房子都用超凝鋼造成的,沒有什麽木屑之類的掉下來。

“重複一遍,馬上雙手抱頭趴在地,否則我就開槍。”茍史運冷冷的看着那個紅色人種加重語氣說道。

“你。。”“碰。”“埃”

紅色人種正想再次說話,沒想到茍史運真的開槍打中他的大腿,不禁慘叫跪倒在地。其餘的人沒想到遇上個瘋子,紛紛抱頭趴在地上,只留着那個被打掉牙齒的年輕人站在茍史運面前,飯店內一片寂靜。

“很好。”年青人緩緩的将捂在嘴的手移開說了一句,深深的看了茍史運一眼,然後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嘿嘿,是很好。”茍史運陰笑一聲回答道,不過接下該怎麽做他就不知道,這裏不是自已的管轄區,而且除了幾個認識的長官,什麽警察局長他是一個都不識,善後工作很難處理,難處理就不處理,茍史運馬上做出他一貫的作風,腳底抹油,閃人了。

“送幾呀去醫院,馬上找人查出這個警察的底細。”年青人站起來後吩咐手下,然後捂着嘴站在原地想事情。

“太沖動,太沖動,你這個笨蛋。”開着氣船行臺在航道上,茍史運給了自已一嘴巴,一坐上氣船他就知道自已剛才的行為太幼稚,自已現在主要目标就是好好表現,以期有一天元首把自已調入軍隊,然後自已指揮着艦隊殺向藍虎共和國,找回神仙哥哥,自已就可以回到五千年前,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可現在自已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樹下一個敵人,瞧那個年青人雖然嚣張但似乎極為厲害,在自已開槍打他手下後,可以忍下怒氣趴在地上,一看就知道嚣張表皮下藏着陰險的心,并不象是一個纨绔子弟。按那年青人的表現應應是極為有家世的人,要不怎麽會當自已身上的警服是空氣。

“算了,老子怎麽說也是一代奇才,兵來将擋水來土淹。”罵自已一通後茍史運也想開了,反正人在江湖哪有沒有仇人的,來得早來得晚而已,放下心情茍史運打量起周圍,發現自已真的跟名字一樣,居然七轉八拐給他轉出了市區。

茍史運在晚上八點左右總算是回到了火機縣,一回到警局吩咐屬下不管出多大的事也要等他睡醒再來告訴他,然後爬上辦公桌倒頭就睡。

茍史運醒來是第二天下午快一點的時候,阿苦,阿布以及還有阿皮都還呆在那個地下洞搞研究,阿波在調查基天組織的事情,阿拖忙于處理阿皮要的設備,所以茍史運一醒來就叫人去找個助手,可是下屬來彙報一時間太急,無法為長官找來合格的助手,茍史運無奈只好緩一緩.

"今天有沒有什麽事情?”茍史運在衛生間清理一下自已的儀容,坐在辦公室內問站在面前的女警。

“長官,今天是月例會,只是我通知不到那五位分局長。”女警察拿着檔案本埋頭看了一會兒才回答。

“我叫他們去辦事了,例會就取消了,還有其它事嗎?如果沒有就把物管部的主管給我叫進來。”女警敬了個禮離去。

“我想知道,我倒底有沒有住所?”茍史運朝站在他面前的物管部主管大吼,自已這幾個月來吃喝拉撒全在辦公室,本來以前一大堆事情他還沒有覺得什麽,現在幾下手下都去忙,他也一下子沒有事情可做,就想起了這件事情。

“有,有,有,就在警察局不遠的地方,因為長官經常外出辦公,屬下都碰不到長官,所以才擔隔了這麽久,請長官原諒。”主管趕緊把一串電子鎖放在茍史運面前。

“那吃飯在什麽地方?”

“如果長官沒有什麽應酬可以在警察食堂就餐。”

“好吧,出去。”茍史運揮手讓主管離去,拿起桌上的電子鎖走出警察局,他想看看他到這個時代第一個住所是什麽樣子的,以前在文物星球的宿舍只住了一個晚上就連渣都沒了。

茍史運的住所離警局走種的話大約需用十五分鐘,這是一幢警察公寓,有一百三十七層,茍史運信住在一百零八層,他覺得這個數字好,他很喜歡梁山好漢的說,當然除了宋江。

一百三十七層,每層有四幢房子,一百層以下是普通警察的住所,普通警察通常是三個人住一間的,但因為全縣警察也就三千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火機縣人,空出的房子就很多,于是茍史運的不知前以任做出決定,一百層以下的租給買不起房子的住,租金用來當津貼補助給屬下們,這個決議在當時得到所有警察的歡迎。

但為了保護上層警員的隐私以及安全,一百層以上都設有關卡,不讓沒有警察證件的人随便入內。所以茍史運在到達一百層時走出雲梯,換了一臺電梯直達108層。

進入時讓茍史運感嘆不已,當高層人員就是好。瞧瞧這幾百平方米的地方,什麽現代化的電器五五具全,根本不要自已花錢再去購買,而且警察局還專門請了一些工人人,專門幫高層警察打掃衛生,後來因為發生某個工人竊取高層機密的事件,就變成有警察監督下打掃衛生了。

“哇,舒服。”茍史運美美的洗個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着他最愛的“婆婆笑”飲料,順手打開超頻電視。

“藍虎共和國拒絕我國發出簽訂互不侵犯條約的好意,仍然對我國虎視眈眈,這一行為是非常不理智且不友好的,國民們我們要時刻提高警覺,為。。。。”一打開超頻電視一個男高音就在說新聞,茍史運聽了一下就換了個臺。

“媽的,都打了幾千年怎麽可能會和解,不過這藍虎共和國真TMD,先簽一下讓我可以有機會找到神仙哥哥,然後再找個機會撕毀條約打,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懂,還硬硬的拒絕,這國家的老大是不是白癡啊?五千年前這些事情人類常幹的,怎麽到了現在,這些人的腦袋都僵化了?爆靠。”轉了幾個臺都不滿意關上電視,茍史運就大罵藍虎共和國。

電視沒得看而且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節目,茍史運在自已剛分配到的房子裏走來走去,他在思考,思考如何才能快速的引起元首的注意,早日成為高層,可照目前的情況來說,元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調解外交,以及跟在野黨派之間的軍權争奪戰,自已就是到處掃黃輯毒,也激不起一點風波的。

“嘿嘿,看來只能拿三色人種開刀,依國內反動勢力這麽強勁,老子把那些人全給滅掉,管你執政黨還是在野黨還不全都得看好我,怎麽說我也算幫他們把後院的火給撲滅掉,讓他們可以安心的争權奪勢。”摸着下巴茍史運陰笑幾聲定下計策,只是一時間上哪裏去找三色人種的據點,這讓他感到很頭痛。

重新在房間內度步,一時間茍史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拉開門想出去透透氣。“啪。”“長官好。”一百層以上都有專門的警察站崗的,那些下屬見到茍史運趕緊立正敬禮。

“恩,對了你們知道火機縣有什麽地方經較好玩嗎?”茍史運回了一個禮後正準備坐電梯下去,突然想起自已雖然在這地方有三個月多,實際上卻從來沒有在火機縣逛過,所以停下腳步問那個兩警察。

“長官,我們火機縣最出名的就是美女戰士峰,那地方風景優美,而且空氣新鮮,是個旅游的好地方。”其中一位警察回答道。

“呃,那地方我去過,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長官除了美女戰士峰還有幾處佛教堂造得很富麗堂皇,如果長官是佛教中人可以去那地方看看。還有天主教,基督教,嗎拉教,聖宇教,猶太教,三色人教,還有。。。”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教來着?”那位警察話沒說完就讓他的長官打斷,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長官,他剛才說的教很多,他哪裏會知道他長官問的是哪教,不過做為下屬長官有問話總得盡力回答,于是這名警察很盡責的重新把剛才報出的教說了一遍。

“三色人教,是不是由三色人種信仰的教?”茍史運眼睛發亮的看着那名警察,那位下屬有些害怕的縮了縮頭,他從他的長官眼中看到可怕光芒,咽了一下口水點點頭回答他長官的問題。

“很好,你馬上叫人來換你的班,然後你帶我去三色人教的地方,哦,你叫什麽名字?”茍史運很是興奮,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想什麽來什麽,剛想着滅三色人種,現在就讓自已找到三色人教,依茍史運的猜測,這個三色人教肯定是三色人種反動勢力的地下據點,明着是講教義暗裏卻是窩藏恐怖分子。

“長官,我叫光盤。拉斯加。明德。。。。”“好了好了,我就叫你光盤了,走吧。”茍史運知道這些棕色人種名字都是老長一堆,揮揮手打斷光盤的話,吩咐另一個警察好好守着,就跟着光盤去尋找三色人教,被留下的警察很是羨慕的看着光盤的離去,等兩人消失不見甩手就給自已一嘴巴,邊埋怨自已怎麽嘴拙。

“哇塞,建這個教堂應該花費不小,幾個傳教士是不可能有這麽多錢的,有問題,有問題。”茍史運看着眼前的三色人教教堂心中開始琢磨着。

三色人教主要以吸引三色人種為教友,主要教義是要大家心平氣和,以寬和的态度對待歷史,忘掉仇恨。

三色人教的教堂位于火機縣的東南方名為日落街的地方,這地方也是三色人種居民比較多的地方,雖然這地方的居民建築群算是相當不錯,至少在小茍同志的眼中算是非常好的,但在那座教堂俯視下,這些居民建築就顯的有些小家子氣了。

三色人教教堂非常高,茍史運仰着頭都看不到頂,而且它占地面積也非常的大,足足占去日落街的四分之一。教堂的門大的有些誇張,足足有十五米寬三十米高左右,茍史運站在門前感覺自已就象只螞蟻,這讓他的小雞肚腸又開始發做,認為三色人種故意把門建這麽大,含有吞噬衆生與衆生皆眇小我獨大的意思,這也使小茍同志心中的怒氣更深。

教堂超級大門的上方雕了一個超級大的人象,這人象茍史運在離教堂幾百米遠處就看到,在陽光照射下這人象金光四閃,分外的刺人眼睛。

據光盤的介紹這人像是三色人教教主,而且有小道消息說,二千多年前被爆出四色人種無情屠殺三色人種的事情,就是這個教主抖出來的,後來這個教主就開始建立了三色人教。

三色人教的教主名字叫通拉夫,聽說二千多年前是個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五歲開始就會講一大通的道理說服別人放棄武力,以平和的心态對待事物,三十歲時以末成年人的身份被判造反罪入獄三十年有期徒刑,因為那個時代末成年犯現重的罪最多只是教育一下,或者關禁閉到成年再出來,而通拉夫卻是直接被判有期徒刑了,這使他成為那個時代的第一人。之後出獄十年以煸動罪再次入獄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出獄後被原先的國家放逐,開始在星際國家間傳播自已的教義,其間又被其餘星際國家以各種罪名判刑入獄,雖然四色人種并不怎麽歡迎他,但他還是受到三色人種的青睐,在他二百歲時三色人教已慢慢的形成了一定的人氣,而他在某個星際小國家建立了第一座三色人教教黨後就逝世,他這一生基本上是在獄中度過的,不過他收的教徒中有幾個很出色的,将他的教義散布于三色人種之間,二千年後有三色人的地方就一定有三色人教。

“嘿嘿,光盤,你說基天組織的成員會不會躲在這個教堂裏。”大略了解了一下三色人教,茍史運就開始想如何從教堂中挖出恐怖份子,當然先聽聽屬下的意見是身為上位者首備的條件。

“長官,三色人教是禁止政治成分的人員成為教友的,他們只收平民百姓,所以,我想,我想,我我想裏面一定有基天組織的,呼。”光盤說到三色人教只收平民百姓時,就發現他長官的臉色越來越差,當他說到我想,我想時,他長官已經目露兇光的看着他,光盤能搶着另一位同事之前回答長官的問題,可見他不是個笨人,因此光盤馬上轉換口風,指出此處極有可能是基天組織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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