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九節
“光盤,回去吧。”茍史運看了一眼通拉夫高大的雕像後,吩咐光盤打道回府。“那,那,長官,我們不進去查查嗎?”光盤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長官,他剛才看到茍史運目露兇光才改口風的,以為他長官一定會進去雞蛋挑骨頭大鬧一通的,卻沒想到他長官叫自已回去。
“笨蛋,三色教即然遍及宇宙,他們不可能會是恐怖份子的據點,就算他們支持恐怖份了也最多是在暗地裏,怎麽會明目張膽的把恐怖份子藏在教堂裏,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嘿嘿,我自有主意,走,回去洗澡睡覺,吃飯。”伸了一下懶腰似乎心中有了主意,茍史運雙手枕頭一路哼着歌往回走,光盤摸了摸被他長官打得很痛的頭,急步追了上去。
“光盤,你是哪裏人?”因為感覺自已從來沒有在火機縣好好的逛過,所以茍史運并沒有開氣船出來,而是跟光盤一起走路去三色人教的,不過火機縣雖然稱為縣但卻比梅加市還要,所以茍史運跟光盤是花三個小時的時間走到的,現在茍史運有些後悔沒開氣船出來,一路走着無聊就跟光盤瞎扯起來。
“長官,我不是這個長江市人。”光盤跟在茍史運後面回答道。
“長江市?在什麽地方?”
“在這個星球的北部,如果開氣船去大概要花三個小時左右吧。”
“長江市人土風情是什麽樣子的?”茍史運雖然常常連上電腦查東西,不過他查的都是比較大概的東西,這個星球的人土風情之類的他是不願意意花時間去查的。
“長官,長江市的人土風情跟火機縣的人一樣,基本上這個星球甚至整個國家的人類習俗是沒有什麽區別的,我們國家有173個行政星,除了個別的星球有自已的俗外差不多都一樣,而那個個別的星球肯定是三色人種比較多,那些三色人種跟我們龍的傳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總喜歡搞一些什麽活動。”光盤的語氣中對三色人種似乎極為不屑,這讓茍史運很感興趣。
“光盤,聽你的語氣似乎不喜歡三色人種?”
“啊,長官,我絕對沒有種族岐視,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警察,決不會因為個人恩怨而對種族之間有何特別想法。”光盤聽不出茍史運口氣中是生氣還是高興,就以為茍史運看出自已心中的想法,怕長官開除他,趕緊正氣淩然的說話。
“少廢話,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不然,嘿嘿。”茍史運什麽人,奇人吶,怎麽會看不出他的屬下在打小九九,擺出一副長官的面孔大喝道。
“其實,其實是因為我的初戀情人被一個紫色人種的小子搶走,所以我對三色人種才看不順眼,不過,長官,我是真的沒有在執行任務時對三色人種做出過份事情,最多是暗地裏給他幾個黑拳的。”光盤棕色的臉是看不出有沒有急了,但不停擺動的雙手還是看出這小子蠻緊張的。
“嘿嘿,好男兒當為情而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吳三桂還不是一怒為紅顏,光盤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當助手。”茍史運拍了拍光盤的肩說道,本來以前都是阿苦幫他打理生活上的小細節的,只是現在阿苦有更重要的任務,再說阿苦這小子雖然書讀不多但人很機靈,所以茍史運決定好好的放阿苦出山歷練歷練,這個光盤雖然蠻機靈的,不過就是腦袋有點迂,用來當助手剛剛好。
“謝謝長官,我一定會照顧好長官的。”當局長助手只是名字好聽,其實就是局長的保姆,不過以前都是女警來當的,後來發現很多作風問題,于是警察總部就下令不準用女警來當助手,茍史運當初聽阿苦說有這個命令時破口大罵,要知道他現在雖然是五千多歲,可他還是個真正的處男吶,悲慘。。。
光盤很高興升為局長的助手,比起原來自已當站崗巡邏的警察可是連升三級的,謝完後馬上跑到茍史運的身後開始邊走邊按摩,不過光盤的技術真的不錯,按的茍史運走着走着就差點摔倒,因為太過舒服讓他差點睡着,也就差點與地面親嘴喽。
又花了三個小時多才走回警局,不過最後一個小時茍史運是睡着回來的,光盤當局長助手第一天的任務,就是負責背長官回警察局。
“光盤,你幫我聯絡金牙,變态王與沙發,就說今晚我請他們在,呃,光盤,火機縣哪個飯店比較好?”茍史運有些郁悶的問在一旁偷笑的光盤,太沒有面子的,身為長官上任也有三個多月,居然連自已轄區內最好的飯店都不知道。
光盤報出一個名為“月老紅娘大酒家”的酒店,茍史運也不再細問,就叫光盤去辦理這件事,自已開始在電腦上搜起東西來。
電腦上顯示紅星帝國內三色人種的人口占了三分之二還又多,四色人種也只有三分之一,因為紅星帝國本來就地處偏僻,幾千年前四色人種探查到此處時,三色人種雖然還沒有進化太多,但已經有些智慧了,而最初建立紅星帝國的人似乎帶來的四色人種也不多,因此就将四色人種與三色人種同化,如果沒有發生二千多年前,有人将四色人種屠殺三色人種的事情捅出來,紅星帝國應該還是四海升平的。
“怪不得,我說我走到拉非得市時怎麽盡遇上三色人種,感情這紅星帝國本來就屬于他們的,事情有點難辦,嘿嘿,是不是想個辦法跟基天組織搞好關系,呸,不行,怎麽說我也是純種的龍之傳人,這三色人種這麽污辱俺民族的象征,老子再奸也不能跟他們合作,靠,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想了半天想不出辦法來的茍史運扯下邊接線,離開電腦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長官,你是不是心煩,可以抽一根這個。”光盤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茍史運的辦公室內,可能這小子也觀察了很久,發現他長官真的很煩燥,所以笑嘻嘻的湊上來将一個東西遞到茍史運面前。
“什麽東西?不會是毒品吧,靠,光盤,這要是毒品,老子就槍斃了你。”茍史運怒目而視,吓得光盤一哆索,那東西就掉到了地上。
“不是,不是,長官,這是清煙,清煙,不是毒品。”光盤哆索歸哆索還是趕緊解釋道,因為他看到他長官正做出拔槍的動作。
“清煙,就是香煙啰,拿來。”茍史運讀書時就會抽煙,不過他的煙瘾不多,這時頭正痛着抽支煙緩解一下也好,接過光盤的清煙吸了一口,感覺整個人為之一輕,頭腦似乎也放松了不少,而且更加清醒精神。
“這東西哪來的?”吐了一口煙圈,茍史運有些好奇的問光盤,光盤聽到長官的問話張着嘴看着他長官,就象看到怪物一樣。
“長,長官,這東西滿街都是,只是價格比較高而已,你,嗯,你不知道嗎?”
“啊,知道,知道,我是問你,靠,通知那幾個流氓了沒有?”茍史運一時口誤又不想解釋太多,只好擺出長官的架子大吼,光盤吓的縮了一下脖子趕緊稱已經聯系好了,晚上七點半在“月老紅娘”大酒店B180貴賓廂裏。
“長官是不是多重性格人哇,居然說變臉就變臉,這工作可真難埃”光盤看着他的長官離開辦公室的背影,不禁嘀咕道,嘀咕完又趕緊跟了上去。
茍史運帶着光盤回到警察宿舍洗刷完,又叫光盤出去買幾套平時穿的衣物以及內褲一大堆,打扮妥當後,茍史運看看時間也不差不多了,就叫光盤架着自已的野狼V-730去“月老紅娘”大酒店。
“月老紅娘大酒店”位于火機縣的西南方,占地面積有一萬平方米不是很大,高也只有一百多層,不過這裏服務一流,而且有好幾位特級廚師坐陣,生意很是紅火,據光盤悄悄在茍史運耳邊介紹,這酒店裏的小姐極為美麗溫柔,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且保準你滿意,如果你有何不滿意可以去投訴,酒店方面會做出調查後給矛你更大的補償。
酒店的老板身高有二米多長着很是精神,臉上一點皺紋也沒有,滿臉微笑的站在酒店門口迎接茍史運,茍史運看着眼前這位酒店老板的身高,又奇怪的看着身後的光盤一眼,他奇怪現在的人身平均都是一米九以上的,怎麽光盤這小子才一米八多,更奇怪他是怎麽考入警察的。
光盤今年四十七歲,長江市人,身高一米八五,在這個時代算是一等殘廢了,因為這時代的女孩子都差不多一米八以上,最矮也有一米七五以上。光盤小時候可能營養不良,長得瘦裏叭叽的,讓茍史運聯想到以前動物園裏的猴子,不過猴子這個外號只是指光盤的身材,但光盤的長相可是确實不錯的,白白淨淨一副斯文的樣,要是再帶着金邊眼鏡,茍史運猜如果把帶上金邊眼鏡的光盤擱到五千年前,這小子肯定被星探發現成為一代巨星的,可惜生不逢時,居然生在這個身高普遍超過一米九的年代。
“運少爺,你能光臨敝店真是讓我榮幸之至,請進,請進。”酒店老板是個黑人,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在燈光照射下那白光晃的茍史運有些頭暈。
“長官,這黑人名字叫基德曼,是這個酒店的老板,而且聽說你要來專門從拉非得市趕過來的,他的酒店可是遍布整個星球的。”光盤見他長官有些茫然,馬上附在茍史運耳邊遞上這個黑人基德曼的資料。
“哦,基德曼老板,很高興認識你。”茍史運聽完光盤的話後馬上堆起笑臉,伸出手握向基德曼,基德曼似乎也很高興,邊走邊向茍史運介紹酒店的設施,這讓茍史運極度的警惕起來。
這個基德曼怎麽說也是個連鎖酒店的老板,聽到自已這個小小的局長要來,居然從首府拉非得市專程跑來會見自已,這其中很有問題,小心翼翼是茍史運在這個時代生存的基本準則,所以他一邊笑着跟基德曼說話,一邊用眼神示意光盤。
光盤雖然不是很清楚茍史運眼神中的意思,但他還是跑到茍史運面前說道,“長官,警局內突然有件事情,所以請你打個電話回去交代一下。”
茍史運聳聳肩對基德曼表示了一下歉意,然後帶着光盤快速的跑到酒店內一個角落,掏出影象電話裝着打電話的樣子,卻低聲吩咐光盤回去調動警力守護在酒店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包圍這個酒店,順便還誇了光盤幾句,光盤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一條線,得到長官的誇獎高升的機會就不會少,馬上敬禮開着茍史運的氣船回警局。
茍史運在那位基德曼帶領下來到定好的包廂內,金牙,沙皮,變态王都已經乖乖的坐在裏面等着他,基德曼跟侍者交代幾句好好招待後,知趣的離開包廂,而那名侍者也放好東西後順他老板離去。
“運少爺,錢都打進你卡裏,是不是數目不對?”金牙看了一眼沙發與變态王後堆起笑臉問道。“嘿嘿,不用擔心,今天只是來跟你們吃吃飯而已,我一來火機縣你們就鬧事,之後我們成為生意上的好朋友,這就是緣份,一起吃飯沒什麽特別吧?”茍史運喝了一口最愛的飲料“婆婆笑”說道。
金牙,沙發與變态王可沒有放松賠着笑臉,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與茍史運聊起天,茍史運在等光盤的消息,所以也是有氣無力的回答着。
大約半個小時後光盤傳來消息一切搞定,茍史運精神馬上振奮起來,跟黑幫三個大哥幹了一杯酒後,将話題切入正題,道出來今來請他們來的意思。
“我要你們馬上派手下調查三色人教,不需要管別的地方,我只要你們查火機縣上的那個,然後再派一些零散的手下在街上觀察特別引人注意的三色人種,明白了嗎?”茍史運放下手中的杯子,很是嚴肅的看着三個人。
三個人連連點頭稱明白,一定完成運少爺交待下來的任務,事情談妥茍史運心中記着那個有些詭異的酒店老板,就不再陪那三個人繼續吃飯,起身離去。
“運少爺,這麽快就離開嗎?是不是酒店的菜不合你胃口,我們這裏有很多特級廚師的,我吩咐他們做出別的菜式,至到運少爺吃到哈意為止,如何?”茍史運才走出包廂沒多久,正準備坐雲梯下去時,那個酒店老板基德曼象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說話。
“不用,我還有事情要辦,就不麻煩了。”茍史運說完踢腳準備跨入雲梯,可手臂卻被人生硬的扯住,讓他連連後退幾步才站穩,定眼一看原來是基德曼。
“基德曼老板,你是什麽意思?”茍史運早就看出這小子有問題,所以語氣很是鎮定的問道。
“茍局長,有個人想見見你,所以你不能離去。”基德曼收起笑容冷冷的說道,他也不再稱茍史運為運少爺,而是叫出茍史運最讨厭的稱呼。
“嘿嘿,那就帶路吧。”茍史運本來想拒絕且暗自算着如何打倒面前這個人,但發現四周不知什麽時候圍上了很多人,而且大部分是三色人種,壓住心中的緊張與害怕情緒,擺擺手叫基德曼帶路。
基德曼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臉孔,帶着茍史運坐上雲梯往最高層而去。“你好,茍局長。”走出雲梯到達一百二十層,進入一間寬大裝修富麗的房間,茍史運還沒有怎麽仔細打量周圍情況,一下聲音就傳入耳朵。
茍史運擡頭看着眼前這個人很是眼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搖搖頭沒有說話,眼睛繼續開始以說話的人為中心四處掃瞄,不過他很快就想起眼前這個人是誰呢,因為他看到一個紅色人種,住着一根拐站在說話的人聲邊。
“幾啦,茍局長應該不陌生吧?”說話的人就是在拉非得市飯店內與茍史運有争執的年輕人,那個紅色人種就是被小茍同志一槍打中大腿名字叫幾啦的人,年輕人指着幾啦對茍史運說道。
“嘿嘿,我對紅色敏感,而且對于一身皮通紅的物種更是敏感,所以我對這個單腿站立的仁兄陌生的很。”茍史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應道,手卻不停的按動腕上的影像電話,這是他跟光盤約好的信號。
“你。。”幾啦聽完茍史運的後住着拐就想沖過去,被說話的人擺手止祝“茍局長,手下沒禮貌不要見外,先自我介紹,我叫少段希。”少段希很是友好的伸出手向茍史支握去,茍史運聳聳肩回握過去。
“你的名字倒取得不錯,不過你是白種人怎麽會取黃種人的名字呢?”茍史運有些好奇的看着少段希問道。
“這很奇怪嗎?很多人都這樣的。”少段希同樣奇怪的反問道,茍史運摸了一下頭沒有回答。少段希見茍史運沒有說話,他居然也不再說話,輕輕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嘿嘿,少段希是吧?你不遠千裏的來找我,應該不是介紹這個紅皮豬給我認識吧?”茍史運本來不想開口,他想光盤很快就會帶警察來的,只是他非常好奇這個叫少希的白種人,為什麽會找上他,而且這小子怎麽這麽容易就找到自已,茍史運更想知道的是這個少段希是什麽來頭,所以就打破沉默說起話來。
“哦,茍局長願意說話了嗎?”少段希并沒有直接回答茍史運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深藍色的液體放在茍史運面前說道:“這是紅星資格最老的酒廠生産的酒,試試。”
“嘿,小時候我媽媽告訴我,不要随便拿人家的東西,也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因為這些人都是人販子,只是我不知道這位兄臺是想拐賣我,還是想綁架我呢?”茍史運看着那深藍色的東西沒有喝,笑嘻嘻的說道。
“茍局長,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當初你是如何發現藍虎共和國要入侵我們國家的?”少段希并沒有因為茍史運不喝那杯酒而不高興,自已喝了一口後問了這句讓茍局長很是納悶的話,按說自已發現藍虎共和國入侵的事情在電腦上已經報道很詳細了,這小子幹嘛突然提起這個呢?
“這種酒叫什麽名字?”茍史運同樣沒有回答少段希的問題,晃了晃面前的酒杯問道。“哦,這種酒叫入喉烈火,由36種酒搭配而成的,度不高卻讓人喝之後有一種烈火焚身的感覺。”
“是嗎?是由哪36種組。。。”茍史運還沒有說完話,一陣燥音打斷了他,“月長紅娘酒店內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火機縣警察包圍,現在限你們在一個小時內雙手抱頭,一個跟着一個走出來,否則,我們将開始進攻。”一陣非常響亮的聲音響起,接着茍史運看到自已所處的房間窗外有無數的警察氣船在飄浮着,阿拖的面容出現在窗口前。
“呵,茍局長不愧為戰鬥英雄,出來吃飯還要帶着全警局的同僚,茍局長是不是平時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如此沒有安全感?”少段希沒有絲毫的緊張與慌張,眼睛掃都不掃外面的警察氣船一眼,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說道。
“嘿嘿,我這個人膽小怕事從來不敢得罪別人的,這位少兄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回去洗個澡,再去買這種叫入喉烈火的酒來品嘗一下。”茍史運拍拍身子站起來說道。
“請便。”少段希坐在椅子上做了個請的動作,茍史運眯着眼睛看了少段希,而少段希同樣盯着茍史運,空氣中有電流閃動。
“少将軍,就這樣放了這小子嗎?”幾啦看着茍史運的身影消失後問少段希,“有趣的人,有趣的事,生活太簡單,來點刺激不好嗎?幾啦,你好好養傷吧。”少段希說完起身離去,留下一臉白癡相的幾啦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