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節

“長官,你沒事吧?”阿拖看着正坐在辦公室內一臉嚴肅的茍史運問道,“恩,你去查查這個叫少段希的人是什麽來頭,還有,叫人每天一有空就去月長紅娘大酒店看看,靠,敢報信,老子讓你在火機縣做沒不成生意。”茍史運前面的話還顯的有些成熟,後面這段話充分爆露出他小雞肚腸的性格。

“是,長官。”阿拖敬了個禮後拉開門出去,光盤的身影随即閃入茍史運的辦公室,把茍史運最愛喝的“婆婆笑”飲料放在他辦公桌上,光盤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茍史運,正準備悄悄的退出辦公室。

“光盤,等下跟我一起去三色人教。”茍史運的聲音讓光盤停下了腳步,再聽到茍史運說話的內容,雖然跟茍史運身邊不是很長,但光盤已經知道這位長官要幹什麽呢?長官今天受氣,所以決定去找三色人種出氣。

晚上十一點左右,燈火通明的日落街走來兩位全身黑漆漆的人,更奇怪的這兩個人居然還用黑布蒙着臉。

“我靠,這麽晚怎麽還有這麽多人?”一下氣船茍史運掃了一眼就發現自已成了動物園內的動物了,N多的火機縣居民圍着自已看。

“嗨,這個打扮是不是今年流行的複古打扮啊?”圍觀人群中有人出聲問道。

“喂,你的打扮很象書上所說的傳說中的忍者,請問你是不是真的會忍術?”

“忍你媽的個頭,別跟老子說忍者跟忍術,現在要不是沒有狗日的國家,老子要滅的就肯定是它。”茍史運本來想忍忍找個靜的地方見機行事,可人群中有人提到他最讨厭的東西,因此他再也忍不住還口。

光盤見他長官粗着脖子跟人吵架,怕圍觀人群中有什麽人認出兩人是警察,趕緊拉着準備動手打人的茍史運推開人群溜掉。

“別推我,別推我,靠,叫你別推我。”

“嗚嗚嗚,長官,我是怕你跟人打架。”光盤捂着被打破的嘴唇委屈的說道,茍史運甩了甩手,看了一眼光盤嘴角邊的血,聳聳肩拍拍光盤的肩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靠着牆蹲了下來,從懷中掏出“清煙”抽了起來,順手遞了根給光盤。

“長官,其實你不要太在意酒店的事情,那個少段希是龍魂黨內一個很具有權勢的人的兒子,長官能夠在他面前全身而退,應該可感到很自豪了,因為我聽說得罪少段希将軍的人,還沒有人活過一個星期的。”光盤接過茍史運遵遞過來的“清煙”,吐了一口煙圈後說道。

“哦,你認識那小子嗎?”茍史運奇怪的看着自已的手下,沒想到阿拖都不知道的事,光盤這小子随口就出來了。

“不,我不認識他,只是少段希跟我一樣都是長江市人,他的祖上都是很顯赫的,在我們長江市是很有名的人物,我從小就聽說過少段希的名字。”光盤有些郁悶的說道,可能想到人比人氣死人,所以情緒有些低落。

“嘿嘿,這小子還是個将軍,他媽的,果然出生在一個好家庭裏就是酷,瞧他似乎跟我差不多,居然混到将軍了。光盤,別傷心也沒沮喪,跟着我你一定有一天比他過得更好,比他獲得更高的軍銜。”茍史運說這話不象安慰他下屬,反倒象給自已打氣似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清煙。

“長官,我們現在還夜探三色人教嗎?”光盤看着一臉憤憤不平的長官,小心翼翼的問道。“去,幹嘛不去?老子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如果那個三色教沒問題,光盤,你說我們去把月老紅娘大酒店給炸了,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茍史運總覺的心中有一口氣,怎麽咽也無法咽下去,這個口氣堵在胸口讓他悶得慌,說過很多次,茍史運是個極為小氣的男人,受人之恩他不一定會記着回報(看看黑人長官的下場就知道),但如果有人不小心惹了他,他一定會記在心中,要是老是無法報複惹他的人,他的心中肯定就象有根刺一樣頂着。

“啊,這,這這,長官,我們是不是從長計議啊?”光盤吓得臉色蒼白,現在很明顯那個大酒店是少段希的産業,長官要是真的把它給炸了,少段希不用腦袋想,只要屁股扭扭就知道是誰幹的,那長官一定會死得很慘。

“計議個屁,別廢話了,我們現在先去查探三色人教,GO。”茍史運說完一馬當先,從小巷內沖了出去,不理街上人群異樣的目光,朝三色人教教堂跑去。

“失敗,失策,失誤,靠。”茍史運一推開教堂大門就傻愣在原地,嘴裏嘀咕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光盤有些好笑的看了他長官一眼,然後跟着他長官一起坐在最後排。此時三色人教教堂內可謂是坐無虛席,一眼望去全是三色人種,看來今天是三色人種的祈求日,小茍同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教堂內非常的寬且高,茍史運擡頭看了一眼發現天花離自已最少有五六十米遠,上面繪着各種的圖形,圖象中出現最多的人就是外面的通拉夫,那些通拉夫的圖象有的象是在坐牢,有的是通拉夫在無數星球中飛行,還有的是無數的三色人種圍着他,而通拉夫一臉慈詳的在訴說着些什麽?還有各種講訴一些應該是三色人教中比較有貢獻的人的故事,而教堂內足以容納幾十萬人,此時正有數萬人左右的三色人種正在聽教。

“借着通拉夫的光輝,照耀着我族人的幸福,願和平與我族人同在,不再有傷痛與哭泣,不再有殺戮與死亡,不再有饑餓與疾病,通拉夫與我族人同在。TONLAFU”。站在幾萬三色人種前面的一個褐色人種,裝着一套由三種色彩描繪而成的長袍,頭頂上繞着由三種色彩組成的布帶,手裏捧着一面書念念有詞,念完後在額頭拍了一下,跪倒在地上,那些幾萬名三色人種也随之喊了一聲“TONLAFU”,在額頭拍了一下,全都跪倒在地上。

茍史運與光盤早就扯去蒙在臉上的黑布,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奇怪宗教儀式的茍史運,睜着眼睛嘴裏啧啧的發出聲音。

“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三色以外的人種踏出三色人教,今天,我拉而凡看到了通拉夫的神跡,一位黃色兄弟與一位白色兄弟來到了我們的教堂,願通拉夫的語願成為千年以來首位進入我們教堂兄弟的語願,歡迎你們,我們的四色人種兄弟。”那位穿着三色長袍的人突然站起來大聲的歡呼,接着數萬名三色人教名也歡呼起來。

“長,長,長官,我們被發現了。”光盤吓得雙手緊抓着茍史運,要知道數萬人的叫喊聲有多驚人,更何況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場面的小光盤。

“日,日,日哦。”茍史運在心中結結巴巴的罵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那名自稱為拉而凡的三色人教教士向他們走了過來。

“我親愛的兄弟,通拉夫告戒我們,不要以仇恨的眼光對待周圍的人,不要以狹小的心胸記恨傷害你的人,今天,你們以無比堅定的信念走近我們的神-----通拉夫,走進我們的教堂--三色人教,這一切足以證明通拉夫的語願是正确的,幾千年來我們的努力終于沒有白廢,我的兄弟,我的教友,讓我們一起歡迎這兩位四色人種兄弟。”拉而凡說完就率先拍起手,那數萬名三色人也跟着拍起手,掌聲在空大的教堂內回蕩,光盤一時間承受不了這麽隆重的場面,腿一軟就摔倒在地上,茍史運盡管心裏也害怕,但畢競參加過戰争,見識過大場面,一把扯住光盤,硬是堆起笑臉跟着拍起手,光盤在他長官攙扶下蒼白着臉也拍起手。

“TONLAFU,TONLAFU,TONLAFU”。那數萬名三色人種見茍史運兩人也拍起手,似乎都興奮不已,高聲大叫着他們神的名字----通拉夫。

“千年以來的客人,請跟我來,我們教堂的會長要見你。”拉而凡非常友好的伸出手,做出請的動作,茍史運不是很清楚發生什麽事情,而且他也想見見這個會長,更何況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進入內層,好好的查探一下三色人教的內幕,現在有機會進入而且還有人帶路,風險與機運是同在的,茍史運拉着雙腿發軟的光盤,在數萬名三色人教教友熱切的眼光注視下,跟着拉而凡往裏層走去。

“親愛的朋友,通拉夫神召喚來的兄弟,我們的主色會長正在最高層等待着你們,這是我們對兩位千年來的兄弟最高的接見方式,請随我來。”拉而凡說完就不再說話,帶着兩人走過長長的過道,拐了無數的彎才到達一座雲梯前。

茍史運被拉而凡帶來拐去搞得有些頭暈,同時也慶興自已沒有一個人摸進來,這地方岔口太多,要是沒有專人帶路,很容易就迷失在裏面,而這些也更讓茍史運覺得三色人教有問題,要不幹嘛把教堂內層設置的跟迷宮一樣,有問題,有問題吶。

搭着雲梯到達一百七十八層,也就是三色人教教堂的最高層,茍史運帶着光盤跟拉而凡走出雲梯,拉而凡見兩人出來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式,就轉身返雲梯內消失不見。

正當茍史運奇怪拉而凡話都不交待一個人離去時,一個穿着與拉而凡一樣長袍,但身上中繪有兩種色彩的人走到他們面前,此人同樣也沒有說話,做了一個跟我來的姿式,在前面帶路行去,茍史運看了一眼已經不怎麽害怕光盤,深吸一口氣跟着那個二色教士往裏走。

一百七十八層一出雲梯就出現三個通道,那個二色教士帶着兩人走的是當中的通道,那通道不是很長,大約三分鐘後一扇大門出現在茍史運與光盤兩人眼前,那位二色教士輕輕的在門上扣了幾下,然後就退後幾步,轉身離去。

門毫無聲息的開啓,一陣金光閃過茍史運與光血腥的眼底,接着一個具有現代化氣息的大廳出現在兩人面前。

“歡迎兩位,請進來品嘗一下我泡的茶。”一陣渾厚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朵,茍史運抱着即來之則安之的心态,拉着光盤進入大廳。

如果單純從這個大廳的擺設來說,沒有人可以猜出這裏的主人會是個教士,因為大廳的擺設比茍史運分配到的警察宿舍還要現代化,簡直是應有盡有。

“兩位客人是否奇怪此處的擺設,呵,只有與大衆的生活接軌,才可以更深刻的感受教友們的生活苦處。”一個全身褐色長袍而且本身就是褐色人種的人坐在大廳裏,笑着跟兩人說話。

“屁,這麽富有的擺設怎麽跟群衆接軌,真是鬼扯蛋。”茍史運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大罵這個人口是心非。

帶着光盤坐在那個人面前,茍史運開始打量眼前的人,此人年紀看不來是多少,不過已經有些皺紋,茍史運猜此人大概算是中年人了吧。

“我是得格清星球三色人教的主色會長美塊,本來我今天不是在這個地方的,也許是通拉夫神的意願,我居然臨時起議到火機縣來,要不我會錯過千年來首次進入三色人教四色人種兄弟。哈哈。”美塊似乎很高興的說道。

“美塊?這老小子怎麽叫這個鬼名字。”茍史運在心中嘀咕完後堆起笑臉問道:“美塊會長,你好,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不知道你可否為我解答一下。”

“請說。”

“我奇怪的是為什麽你會說我們是千年首次進入三色人教的四色人種,莫非幾千年前沒有一個人進入三色人教嗎?”

“親愛的兄弟,通拉夫神召喚來的朋友,正如你所說的,千年以來沒有一個四色人種進入三色人教,因為他們種族仇恨太深,他們認為三色人教是邪教,所以他們把進入三色人教的四色人種稱為叛徒,對進入三色人教的四色人種兄弟進行判刑,這是非常錯誤的,通拉夫神語願裏說道,我們應以和平的心态對待事物,不能以狹小的心胸看待仇恨。”美塊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

“我日,我怎麽不知道有這種事?”茍史運聽完美塊的話吓了一跳,轉臉望向光盤,發現這小子也是一臉的茫然,看來也是不知道有這種規定的,自已不知道情有可原,怎麽光盤這小子也不知道,莫非這小子跟自已一樣是法盲不成?靠。

“我看到你們的服裝有的是三色,有的是二色,還有你只有一種色彩,能告訴我這是不是級別的象征?”

“當然,這不是秘密。”美塊慢慢的開始是紹三色人教內部成員的劃分。三色人教內成員分為曾通教士這是最低級比一般教衆高一級的成員。一色教士---身上的色彩視當地哪種三色人較多就繪上哪種,二色教長比一色教士高一級,三色教主是掌管着一個地區內最大的教堂,主色會長--掌管星球內所有的教堂,是每個星球最高級的教士等同于星球球長,三色人教星球主教----掌管星際一個國家內所有的教堂,這是每個星球國家的主教等同于國家元首,宇宙三色人教教皇。現任宇宙三色人教教皇---馬洋達可。

“我還有個疑問,通拉夫神說要以和平心來對待萬物,為什麽現在有基天組織,以及三色自由組織等等,對國家進行着破壞,對人民進行殘殺呢?”

“親愛的朋友,這就是仇恨帶來的不幸,但我們相信這只是極少部分三色人的行為,大多數的三色人種還是願意與四色人種和平共處,享受平等公平的待遇。”

“我不覺得是這樣,我發現大多數的三色人種對四色人種抱有很深的仇恨,而且我聽說很多為三色獨立而戰的組織,都是依告着三色人教,不知道美塊會長對此事有何解釋。”茍史運用了一招五千年前最常用的招術,叫無事生非。反正不管是不是事實,先将對方一軍,看對方如何應對再決定走下一步。

“我親愛的運教友,很多人誤解三色人教,因為他們認為幾千年前是通拉夫神爆出四色人種屠殺三色人種的事情,但這是錯誤的,通拉夫神是拼命阻止這條消息的外洩,但最終這條消息還是被所有三色人知道,而這也造成了數百億萬人生命的逝去,通拉夫神為此內疚不已,這也是通拉夫神為什麽要建立三色人教的原意,他想讓七色人種和平共處,一起創造美好的生活。”美塊似乎很是傷感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茍史運憑借五千年前的道教,佛教,伊斯蘭教,基督教,天主教等等,反正五千年前所有的大教小教的教義,跟美塊進行了長時間的談話,美塊是兩眼發光的聽茍史運侃侃而談,在美塊的心裏一直認為除了通拉夫以外,現任宇宙三色人教教皇馬洋達可是他最佩服的人,沒想到這位四色人種兄弟居然跟教皇不相上下,而且講的各種教條都非常的接近三色人教。

其實不管什麽教都是以人性為主,很多教的教義都有相通的地方,茍史運就是把這些相通的地方講出來,只是他不知道美塊已經把他封為偶象。

“很高興認識你,我的朋友,運教友,希望你到拉非得市時一定來找我,我将請整個星球的三色人教教士一起來聆聽你的講話,你的講話使我感覺到通拉夫神的偉大,以及七色人種和平的時代即将來臨。”當茍史運起身講到口渴,光盤早就呼呼大睡時,美塊終于起身結束了談話。

“嘿嘿,我也很高興認你的,美塊會長,希望所有的一切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和平的時代即将來臨。TONLAFU。”茍史運一邊用腳踢醒光盤,一邊最後加了一句三色人教的口號,美塊聽了笑呵呵的跟茍史運擁抱告別。

“長官,你真厲害。”走出三色人教教堂,天邊已經露出白色,看來跟美塊談了整整一個晚上,光盤邊打呵欠邊笑着拍茍史運的馬屁。

“靠,快回去睡覺,講了一晚上我嗓子都快啞了,這什麽破三色人教。”茍史運邊說邊朝自已氣船停靠的地方跑去,光盤見馬屁拍到馬腿上,笑了幾聲掩飾尴尬後急追茍史運。

“你跟我進來幹什麽?”茍史運打開門,見光盤這小子居然跟着自已進入房間,很是奇怪的問道。“啊,長官,我是你的助手,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及工作,我當然跟你一起住,長官,你不會是嫌我。。”光盤委屈的看着茍史運,講到最後似乎都快哭出來。

“靠,好了,好了,你要住就住,不要擺出一副女人的樣子,真是受不了。”茍史運看着光盤的表情就是怨婦一樣,吓得他一身雞皮掉滿地,匆匆交待幾句就沖進衛生間洗澡。

“哇,好香,好香。。”洗了個澡一身輕松雖然一夜沒睡,但精神仍好的茍史運從衛生間走出來,就聞到陣陣的香氣撲鼻而來。

“長官,你洗好了就來吃早飯吧。”光盤捧着菜放在飯桌上笑着說,茍史運過去夾起菜吃了一口連連誇光盤,末了有點懷疑的看着光盤,把光盤看了全身不自在。

“小光光,你不會是女人假扮男人吧?”茍史運邊吃邊問,“不是不是,長官,我是百分之百男人,只是我們家有十七個兄弟,我剛好生在最後一個,所以我們家就把我當女生養,因此我就會,,嘿嘿。”光盤見長官懷疑自已的性別,脫掉上衣露出胸膛然後解釋自已會燒出一手好菜的原因。

“靠,開個玩笑而已,誰叫你脫衣服的,快穿上,要不別人以為我有特別嗜好。”茍史運吓了一跳,趕緊叫光盤穿上衣服,這小子真是有點娘娘腔,不過飯菜确實做的不錯,跟酒店裏的大廚有的拼。自已随便拉一個助手都是最棒的,這讓茍史運有些得意。

“啊,長官,我也是想表明我真正的性別,我的性取向決對正常,你別誤會,別誤會,我去端菜。”光盤覺得他長官看自已的眼神很怪,吓得趕緊穿好衣服沖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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