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守門的弟子一聽這話,腿登時更軟了,站都站不起來,現下不能動小白花,于是便将火氣撒在守門弟子上,他踢了那守門弟子一腳,因沒了修為,因此這力道也不是很重,可他這一踢,那守門弟子受的驚吓更加重了,攤在地上徹底起不來了,若邪狂再吓吓,怕是失禁都有可能了。

邪狂瞧着他怕得不得了,心裏的變态心裏得到了滿足,被小白花弄壞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他問:“還攤在地上做什麽?還等着本尊拉你起來麽?”

三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魔尊的人品?那可是妥妥的魔王,只要聽着他的名諱都能被吓得個半死,何況現在面對面對着這個大魔王,手門弟子也想站起來,可他的腿不聽他的使喚啊,眼看着眼前的魔王面色露出不悅,他不由為自己解釋,那聲音有些哽咽,都快哭出來了:“回魔尊……小的,小的……站不起來了。”

“真是沒用。”雖是埋怨的話,可話裏卻沒有任何生氣,當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如螞蟻一般卑微的姿态,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邪狂看了眼小白花,小白花立即示意,捏了個決,霎時,黑雲便出現在他們腳下,她再捏決,那黑雲便緩緩浮了起來,小白花看向守門弟子,威脅道:“你說去雲初仙尊那兒的路,我來走。”語畢,似乎覺得這話太過于溫柔了,擡了擡手,補上一句,“要說實話哦,否則,我這手可是不留情的哦?”

她的神情太過滲人,那守門弟子吓得雙腿一緊,忙道:“笑得定不敢對魔尊撒謊,接着,便主動說起了仙尊的所在之地。”

對于他的表現,小白花滿意地點了點頭。黑雲面積夠大,沒了修為的邪狂站了那麽久不由有些累了,索性雙腿一盤,大刺刺地坐在黑雲上,他回頭看了看黑雲下,那群随他們進來的梨山派正執劍警惕地看着他們,邪狂朝他們眨了眨眼,道:“不必露出本尊會吃了你們的神情,本尊喜吃肉,但對人肉沒有什麽興趣。你們要尋梨若天女,現下沒人阻擋了,便好好在蓬萊山晃悠晃悠吧。”

語罷,留下一群呆愣的梨山派弟子,随小白花絕塵而去。

小白花聽着剛剛邪狂說的話,嘴角不由一抽,說的如此正義秉然,叫人聽着還以為是故意幫他們似的,其實他自個的目的都是梨若天女……

正在她沉淪在自己的想法中時,那邊魔尊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小白花,在你心中,本尊是怎麽樣的人?”

小白花這弱小的心靈又不由自主地一跳,怎麽感覺自從回了自己的身體以後,這魔尊的話就愈發愈多了,而且很多時候,還是他主動找自個說話,難不成修為沒了,這人的話就多了麽?

魔尊對自個的話多,她表示很高興,可總是問一些讓她不好回答的問題……她很苦惱啊。

“魔尊在屬下心中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這世上再沒有像魔尊這麽好的人!”這話并沒有任何虛假,在她心中,邪狂确實是這樣的,即便他現在什麽修為也沒有了。

“是麽?”邪狂撐着腦袋看她,漫不經心道:“本尊怎麽感覺你這話有虛假成分?”

“怎……怎麽會!”小白花一聽,神情立即認真起來,“屬下對魔尊從來不會說謊!魔尊萬可放心。”

她的小臉繃得死緊,神情無比認真,白皙的臉因為情緒的起伏而有些紅,看起來倒是可愛極了。邪狂心下一動,險些将她先前在心中罵他蠢的話說出來了,幸而他反應快,及時停住了,若叫這丫頭知道自己能夠聽到她心中所想,那日後許多事都不方便,不可說不可說。

可這丫頭現在的模樣叫人覺得可愛極了,叫人不逗逗,心裏頭便不舒服,從前他對小白花怎麽沒有這種感覺?真是見鬼了。

“小白花,其實仔細想想在梨山派所發生事,本尊這心裏總是介懷的。”他突然輕聲開口,自然地将話題轉移了。

如果可以選擇,小白花還是希望還停留在剛剛的話題,因為現在邪狂這個話題,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想提起的事,每當提起,她便會想起魔尊版的墨華玉蓮,還有魔尊版那柔弱可欺的模樣,還有自個欺負魔尊版墨華玉蓮的模樣。

有一件事她記得非常清楚,那一夜魔尊版的墨華玉蓮突然出現在她房間內,碰巧又遇上了墨華玉蓮版梨若天女那個小蹄子叫她去沏茶,她怕被人發現墨華玉蓮在自個房間,将魔尊版墨華玉蓮塞進床底,還……踢了他的屁股。

想到那個時候,踢的是魔尊,她這小心髒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其實她也不是笨蛋,邪狂向來不是心善的人,若真是有人那樣對他,不用說的,定是殺無赦,為何現在他不殺她,而是留着她?小白花心知肚明,因為她還有用,她體內還有着魔尊的修為,若是殺了她,那體內的修為不知會怎麽樣,為了保險起見,他才将她留下來。

雖然明白的事情的真相,可是小白花卻沒有任何不滿,她喜歡魔尊,即便魔尊叫她去死,她也沒有任何怨言,何況現在還沒有叫她去死,不過利用利用她一下,如此這般的小事,她又怎麽會不滿?

雖然如此,她還是很懼怕魔尊提起在梨山派的事情的。

她張了張嘴,可她腦子笨,魔尊這問題她真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在她不知所措地時候,守門弟子弱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魔尊……那個,仙尊的居處到了。”

這話一出,無疑将小白花拯救出水火之處,頭一次,小白花對人無比感激,她抿了抿唇,努力讓神色自然,努力自然地将話題跳了過去:“那個,魔尊,我們現在是下去會雲初仙尊麽?”

邪狂能夠知曉她心中的想法,邪狂生來便喜歡逆着人的想法做事,若是換作往常,他必然不能順了小白花的意,而是會死咬着那個話題,小白花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怎麽樣都不肯撒嘴,一定要看看小白花難堪至極的臉面。

可是今兒倒是見鬼了,瞧着她尴尬難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面容,聽着她心中不知所措,可以稱之為對自個示愛的話語,他倒是怎麽也冷血不起來,索性沒再繼續為難她,接了她那個問題,略過了之前的話題,道:“不然呢?”

聞言,小白花知道他沒有再繼續追究,那心不由放下了,将黑雲降落,落地之後,便撤了黑雲,那守門弟子還攤在地上沒有起來,小白花看了眼邪狂,見到邪狂面上沒有什麽神情,也就知道他的意思是随自己,心中明了,伸腳踢了踢守門弟子,道:“叫你們仙尊來迎我們魔尊。”

守門弟子依舊苦着一張臉:“姑奶奶……小的還是站不起來。”

“真是沒用。”小白花皺了皺眉頭,她并不想那麽麻煩,如果依照她的性子,怕是會直接将門踢開,可是現在魔尊在,若是自己主動将門踢開,那麽就丢了魔尊的面子,魔尊的面子可不能丢,那雲初仙尊必須出來迎接,想到這,她沒有過多猶豫,猛地一下将那守門弟子拉了起來,道:“現在起來了吧?快去叫你們仙尊出來迎接。”

那守門弟子緊緊地抱着小白花的手臂,身體緊緊挨着她,這才站穩,可如此,他的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打顫,走路依舊是問題,小白花見狀,輕蔑地嗤了聲,沒想到三界第一修仙門派弟子的心理素質這麽差,相比下,他們魔界的弟子可好多了。

“沒用的東西!”她罵,卻也沒有松開他,而是扶着他朝門口走去邪狂在他們身後看着,便看到那守門弟子緊緊地貼着小白花,小白花不想他貼的那麽近,他似是感覺不到似的,愈發愈貼的緊,這讓他的眉頭不由攏在一起,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吃他屬下的豆腐?真真是膽大包天啊!

心中不爽在剎那蔓延,邪狂快步向前,擡起一腳就踢向那弟子的屁股,這力道不輕,那弟子慘叫一聲,緊緊抱着小白花的手臂一松,若不是小白花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怕他就摔倒地上承狗啃泥狀了。

小白花疑惑地看向身後怒火中燒的邪狂,疑惑問道:“魔尊,怎麽了?”

邪狂暗罵這丫頭腦袋裏缺了一根筋,被一個修仙的凡人吃了豆腐還不自知。

——若是那守門弟子能知道邪狂心中的想法,怕是早就哀嚎不已了,他哪敢吃魔尊的人的豆腐,他是真的真的走不了路才抱那麽緊的啊,不然他無法走路啊!他是冤枉的啊!

“蠢才!”邪狂低低咒罵了聲,天知道他此刻哪是那個兇神惡煞,人聽人怕,仙見仙躲的魔界魔尊啊,分明就是一個打翻了醋壇子的普通男人。

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個清冷又似有些缥缈的聲音自門內傳了出來:“在吾的地盤對吾的弟子如此,魔尊倒是嚣張,可把吾這仙尊放在眼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