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一見面就大聲嚷道:“快随着我走!”保柱驚詫之間,已被他一掌擊倒,他使的是分筋錯骨手法,把保柱弄得全身麻軟,跟着随手在藥囊中取出一把匕首,向劉郁芳道:“借你的錦雲兜一用!”李思永知道用急,将纏在腰間的流星錘解下,遞給他道:“這個比錦雲兜更合用!”醫生贊道:“李公子真是能人!”手中匕首向上一擲,插在十餘丈高的石壁上,用力一躍,宛如大雁騰空,右掌在匕首上一按,左手一撤,流星錘朝下面一晃,劉郁芳一躍數丈,剛剛握着錘頭,那醫生用力一揮,劉郁芳淩空飛起,借着這一揮一送之力,飛身脫出水牢
醫生這手名叫“金刀換掌”,原來自牢底至上空有三十餘丈高,以他的功力,雖然不藉匕首,也可在石壁上換掌飛出,但他料劉郁芳未必有如此功力,因此才用匕首來支持身體的重量,以絕頂輕功,将劉郁芳送出水牢。跟着李思永也以同樣方法飛出。第三個輪到淩未風,他把保往夾在脅下,不接飛錘,平地拔起,躍到十餘丈高之處,用足尖一點石壁,換勢再起,那醫生贊道:“好輕功!”收起飛錘,随同他一同躍出!
出了水牢,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看五六個武士,不問而知是這怪醫生用重手法點倒的了。只是剛才在水牢下絲毫不聞打鬥之聲,可以想見他動手的迅速。用重手法點穴不難,難在他俄頃之間,将這些人完全制服。
李思永好生敬佩,以前在水牢中看不清楚,現在光亮之處,只見這醫生童顏白發,長須三紹,飄飄若仙。李思永正欲請問姓名,劉郁芳已笑道:“以前在水牢中不便說給你知,他就是我的師叔傅青主先生!李思永“哦”了一聲,欣然說道:“原來是終南派老前輩,怪不得武功如此精純!”正待施禮,傅青主一把将他拉住,微微笑道:“這裏不是敘話之地。快随我走!”
傅青主對于王府的道路似乎很熟,帶領衆人,上了瓦面,直向後園奔去。正奔跑間,淩未風挾着的保柱忽然大喝一聲:“孩兒們還不出未!”猛然間,正面暗器如飛螟般打上,淩未風怒喝一聲:“你找死!”右臂用力一挾,保柱登時痛得暈了過去。他游龍劍早已出手,左臂一掄,舞起一圈清光,把那些暗器碰得滿空亂飛,如同灑下了大花雨。下面的暗器還是不斷打未,這時李思永已舞起流星錘,那些鋼镖藻蘸之類較有份量的暗器,給飛錘碰着,發出一溜溜火花,在高空激蕩!十分好看,傅青主應付暗器的方法更是特別,只見他揮動雙袖,或拂或接,任是暗器紛紛攢擊,也奈何他不得。
淩未風趁李傅二人碰接暗器之際,寶劍入鞘,随手探出幾枝飛芒,大喝一聲:“來而不往非禮也!”雙手一揚,幾道烏金光芒,電射而出,下面連聲慘叫,幾個武土給飛芒對胸穿過,登時了結。一陣大亂,傅青主已率衆越過幾重瓦面,直奔後園。
這時保柱己悠悠醒轉,李思永在後面,見他雖然被淩未風用力挾着,卻是一面獰笑。心念一動,忽見前面呼的一聲,一股烈焰,迎面噴來,衆人知道這種硫磺火焰十分厲害,急忙四下走避,猛然間前後左石都射出這種火焰,而且都是向淩未風掃來,宛如幾道火龍,要将淩未風吞噬。淩未風怒吼一聲,飛身一晃:“一鶴沖天”,在火光中淩空而起,撲下花園,在地面上和身一滾,将身上火星撲滅,而保柱也給摔出幾丈之外,頭面都給火焰灼傷。他一脫出淩未風掌握,立刻從武士手中,奪過一條杆棒,像發狂的獅子一樣,率領武士上前包圍,真是名不虛傳的一員悍将。
傅青主等人緊跟着淩未風躍下花園,只見花園裏影影綽綽的四面是人,當前的十幾個武上下持噴火筒,交叉掃射,火焰到處,樹木花草,都熊熊地焚燒起來,淩未風等四人施展絕頂輕功,在火光中竄來竄去,還要對付随着人焰射出的各種暗器,形勢确是十分危險!
在王府武士們硫磺噴火筒亂掃之下,淩未風等四人鬧得個首尾不能兼顧,各自分開,以絕頂輕功,輕登巧縱和他們周旋,但只要他們跑到哪裏,火焰便随着噴來;淩未風勃然大怒,脫下外衣,振臂一抖,呼呼帶風。一股烈焰如火蛇般射到,淩未風并不躲避,迎着火頭,将布衫一罩,身子淩空躍起,左手手心扣着的“天山神芒”,也就在掠起之際飛出,烈焰給布衫一撲,火頭也給掃了回去。雖然在這一擋一撲之間,布衫已熊熊地燃燒起來,可是淩未風因有布衫掩蔽,竟是毫發不傷。
那個武士絕未料到淩未風如此厲害,猛然間見他怪鳥似的淩空掠起,目瞪口呆,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烏金光芒雜在火光中電射而至,他躲閃不及,本能地将噴火筒一擋,只聽得 “啪”的一聲炸裂開來,火星紛飛,火焰倒射,登時給烈焰包圍了全身,像烤豬一樣的燒焦了!火焰飛處,附近的武士紛紛走避,淩未風這時已淩空下走,将着火的布衫四下一掃,順手向人叢中抛去,右手拔出游龍劍,狂風暴雨般的直殺過來,噴火筒只宜遠攻,不宜近取。人叢中有幾個手持噴火筒的武士,也只得放下火器,拔出兵刃應敵。
淩未風這一路沖開缺口,傅青主等急展開身形,自缺口湧進。三男一女如四頭猛虎,銳不可當。只是花園中的衛士可真不少,一見四人要想沖出重圍,立刻四面八方包圍而來,前後左右都成了刀山劍海。淩未風一馬當先,傅青主仗劍殿後,李思永和劉郁芳夾在當中,李思永舞起流星錘,将近身的敵人迫開;劉郁芳則偷空施放暗器,助淩未風闖道。
游龍劍雖有斷金截鐵之能,無奈敵人太多,截不勝截,而且碰着一些重兵器,還真不敢硬接,雖然打得翻翻滾滾,地轉天旋,卻竟是沖出三步,退後兩步,無法脫身。
打到緊處,傅青主忽然連連怪嘯,随着怪嘯之聲,一陣號角嗚嗚長鳴,王府武士愕然四顧,猛然間,轟天震地的一聲巨響,花園的四面圍牆在轟雷聲中,給炸得磚石紛飛,附近的武士,紛紛伏下,淩未風趁勢大展神威,殺出一條血路!
巨響過後,自園外闖進了二三十條大漢,為首的竟是一個青衣少女和一個黃衫少年。這群人一闖進來,立刻彎箭如連珠疾發,專撿人多之處射去,驽箭中還夾雜着灰瓶石子,一同放射,硝煙滾滾,火焰熊熊,王府的武士們雖然訓練有素,也給殺得手忙腳亂!
劉郁芳認得那帶頭的少年正是以前和傅青主同到武家莊,後來又和他夜探五臺山的冒浣蓮。至于和她一道的黃衫少年,卻不識是何等人物。
李思永則除了為首的那對男女不認識外,其餘的全都認識,那些人正是自己的部下,在他單身應約來昆明之前,先扼來卧底的。只是他萬分不解,何以自己的部下,竟會聽這對陌生男女的指揮?
這群人越殺越勇,尤其那個黃衫少年,使着一對長劍,銀光耀眼,施展開來竟是隐隐帶着風雷之聲,當黃辟易!保柱氣紅了眼,觑準李思永直撲過去,手中杆俸一個盤旋,直抖開來,舞成一道丈許方圓的棒花,當頭罩下。李忠永的流星錘飛舞過去,給杆棒絆住錘索,用力一拉,李思永竟給拉動兩步。淩未風距離稍遠,未及來救,只見那個黃衫少年,虎吼一聲,如飛撲至,不問皂白,雙劍交叉一劈,杆捧給劈去半截,流星錘的的錘索也給斬斷。捶頭直飛上半空!保柱、李思永都大驚失色,各白退後幾步。青衣少女指看李思永大聲叫道: “咱們是自己人。”黃衫少年一聲不發,扭轉了身追上保柱,又是一劍劈去,保柱一個繞步側身,半截杆棱以“長蛇入洞”之勢,硬插進來,黃衫少年右劍劈出,左劍卻接着不動,這時突然往上一兜,哎咳一聲,又把保柱的杆棒斬斷一截,右劍改劈為刺,又疾又準,把保柱的肩頭刺了一個大洞,保柱一陣狂腺,連連倒縱,按着傷口便逃。王府三傑之一的範铮,急忙過來抵擋,他的摩雲劍法以輕靈迅捷見長,身掠起一劍向黃衫少年頭上刺下,在下落之際,一個“蹬腳”向黃衫少年胸膛猛踢。黃衫少年雙手“舉火燎天”,只一撩便把範铮的劍磕上半空,可是他的胸膛也給範掙結結實實地踢了一腳。淩未風這時正回身援助,見他給踢個正着,大為着急,急忙一個“龍形飛步”飛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