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包辦婚姻by音爆彈

攻娶了個假冰冷的木頭美人

原創小說 - 現代 - BL - 短篇

完結

大綱文,先婚後愛,已完結,存檔用

1-2

“我們離婚吧。”包辦婚姻,大美人被迫和攻結婚,攻很喜歡他,日日夜夜搞,大美人很抵觸攻但是身體很誠實。

因為羞愧,他下了床就不和攻說話,沉默寡言。

攻帶他出門,出席宴會,他也總是冷冷淡淡的。

非但無法與攻的生意夥伴們打交道,甚至呆久了,還會不适到想要先行離開,或是躲在攻的身邊。

大美人是私生子,被正妻苛待,被作為讨好男人的工具惡意地養大。

你的母親是個婊子,你以為流着她的血的你會好到哪裏去?

被這樣從小羞辱着長大。

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上流社會也不乏恩愛的同性家庭。

但他是聯姻的工具,是有愧于這個家的私生子,自然不能與普通的男妻相提并論。

正妻為他選擇的丈夫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在雙方見面的宴會上,老頭笑着握住他的手,掌心汗黏膩的觸感惡心得他落荒而逃。

正巧在衛生間碰上被人下了藥、痛苦發病的攻。

大美人撫着攻起來,幫不願意被別人看見的攻回到了房間,幫攻聯系了下屬。

好轉後的攻溫文有禮,風度翩翩。

大美人不得不回去接受父母的痛罵了,在他離開前,攻拉住了他,給他自己的名片。

“我救你出來吧。”攻笑着對他說,“幫你脫離這樣的生活。”

然而結果不過是從嫁給老頭子,變成嫁給攻。

他仍然是籠中雀,只不過玩弄他的人更加體面了一些。

大美人與攻的婚後生活只有單方面的激情。

攻與他做愛,誇贊他的美,送給他各種各樣的小禮物。

他則默然地接受着一切。

終于有一天,攻與他對坐,向他說親愛的我們談一談。

攻西裝革履,目光溫和而體諒。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哪怕上床時,對自己的妻子說下流調侃的話,也仍然是這樣優雅而游刃有餘的表情。

“你很不滿意我們的婚姻。”攻對大美人說,“你讨厭作為丈夫的我,憎恨我們的婚姻,想要屬于自己的自由。”

大美人露出茫然又隐忍的神情。

“既然這樣,那我們離婚吧。”

家裏的傭人都被攻屏退,偌大客廳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笑着把離婚協議放到大美人面前:“你可以離開,從此以後自己一個人生活,你的家族不會再對你指手畫腳,同樣的,”攻的聲音平和而清晰,“我不會再逼你做讨厭的事情,也不會再打擾你。”

大美人看着那一份協議書,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怎麽也想不到攻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攻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筆放在紙上,向他這兒推了推。

見大美人一動不動,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攻體貼地說:“你不必馬上簽署。”

大美人眨着眼睛看向他。

攻又道:“離開這兒獨自生活,你也需要做一些準備,可以等到萬事俱備了再簽署。”

從頭到尾大美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攻離開了,大美人才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拿到手上,一字一句地看。

他将與攻解除婚姻關系,得到一棟別墅,以及若幹錢財。

那筆數字他沒有明确的概念,只不過大概能供他一生無憂吧。

這無疑是一份大方而溫柔的協議,為他留好了所有的後路。

只要他簽了,立刻就能從攻的身邊離開。

從此兩個人再也不見。

大美人渾渾噩噩了一整天。

攻日理萬機,只是抽空和他談了離婚的事,談完之後便回到了公司。

夜晚,大美人一如往常換好睡衣坐在床上,聽到攻回家的聲音。

但昏昏欲睡地等了許久,攻也沒有進房間來。

大美人爬下床,走出去,見到剛剛洗完澡、在客廳喝水的攻。

攻向他點頭,說晚上好。

大美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低聲說:“我困了。”

攻道:“困了就去睡吧。”

攻放下水杯,又說:“既然我們即将離婚,那我也需要提前習慣沒有你的生活。今晚我會在客房睡,你不必擔心今夜我再折騰你。”

說完攻還笑了笑,不知道是自己話裏哪個詞令他覺得好笑。

大美人也點了頭,愣愣地說“好的”,又說“晚安”。

回到房間後,他仍然困倦,然而怎麽也閉不上眼睛。

最後他又下了床,輕手輕腳走到客房邊。門沒有鎖,打開一點點看,裏面一片黑暗,攻已經休息了。

大美人對自己的家也并不怎麽熟悉,并不清楚客房的擺設。

他摸索着走,好不容易走到床邊,途中還不小心被床腳磕了一下,很疼。

但攻睡下了,他就忍住,沒有叫出聲。

攻察覺到他慢吞吞地躺到了床上,掀被子蓋到身上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就這樣鑽到了自己的身邊。

被子高起了一小塊,可見他是側着躺的,随後又将腦袋往攻的方向擱了擱,靠在攻的肩上。

一只手在被子裏胡亂地四處摸,摸到攻的手,就牽過來,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在糾結要放到自己腰上,還是就這樣牽着。

好一會兒,攻聽到他迷茫地說:“我不想離婚。”

大美人把自己藏進攻的懷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沒有想離婚。”

3-4

“我不想離婚。”大美人似乎覺得他已經睡了,又仿佛在期望他仍然醒着。

這樣才能聽到自己好不容易說出來的話。

攻睜着眼睛,呼吸平穩,在黑夜之中做好了完美的僞裝。大美人靠在他身上,腦袋輕輕地蹭了他的肩兩下。

手最終是牽着他的手,沒有放開。

手指還在他的掌心偷偷地撓,顯得可憐又苦惱。

“對不起……”大美人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仍然那麽低,但略有變化。

他帶上了一絲哭腔,傾訴秘密一樣地說:“先生,我不想離婚。”

攻驟然翻身抱住他的腰,大美人被這動作吓到了,立刻僵得不敢動彈。

在這靜谧黑夜中,攻終于開口:“結婚到現在已經半年,但你仍然叫我先生。”

大美人呼吸急促起來,腦袋在枕頭上磨了兩下,好像是慌到正在四處張望。

攻松了手,道:“對不起,習慣性地抱了你。”

他為自己的失态道了歉,坐起身來,過了幾秒鐘,他的身體向床的另一側傾去。他好像要下床,大美人慌不擇路地攬住他的腰,顫抖着說:“不,不要走……”

攻道:“我只是開個燈。”

大美人抱着他的腰搖頭:“不要開燈……”

攻似乎很是無奈:“你這樣讓我怎麽辦?”

大美人突然委屈起來,剛剛磕到的地方似乎留了傷口,因為動作的變化而在床上磨動,又開始發疼。他哽咽着說了聲“疼”,然後才想起來自己的初衷,結結巴巴重複道,“我不想……不想離婚。”

攻還是開了燈,轉回頭來,靜靜地凝視着他發紅的雙眼。

一對上視線,大美人馬上開始手足無措。自己抱着他的姿勢很難看,所以大美人趕緊放手,發現自己好像快哭了,他又捂住臉,只露出嘴巴。

嘴巴開合了兩下,好不容易才堅持原本的話題:“我沒有……讨厭先生。我不想離婚……”

攻卻說:“哪裏疼?”

那雙溫暖的手拿開了他捂臉的手,攻靠近他的臉,問他:“撞到了哪兒?”

一看到那雙眼睛,他就完全沒有自主了。

乖乖撩開被子,指着膝蓋上的傷給攻看。夏天的睡衣短,兩條大腿白生生明晃晃暴露在夜燈下,只有那撞傷的淤青很是刺眼。

攻下床拿了藥,給他處理好,他始終老實地坐着,并用羞愧內疚的眼神看着攻。

攻向他伸手,征求意見地問:“我可以抱你嗎?”

大美人忙不疊點頭。

攻将他橫抱起來,一個男人在他懷中卻輕得像只小金絲雀一樣。他穩步走回了兩人的卧房,把大美人放在他們曾經睡過無數次的床上。

之後說了聲晚安,便要離開房間。

大美人還以為他已經與自己和好了,誰知道他只是避而不談。

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口還在疼,他手腳并用爬過來,上過藥的膝蓋在被子上磨出幾道髒兮兮的痕跡。

“先生!”大美人到了床邊,還沒能止住自己,就此摔了下來。

他睡衣有些許淩亂,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背上,又有幾縷黏在臉邊。他含着眼淚擡頭,祈求攻:“不要走……”

攻俯視着他。

在他們做愛時,他總是哭,那雙漂亮的眼睛醞着水,淚水太多了,眼眶完全承載不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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