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鬥地主

“……”祁堯天一時間懷疑自己聽岔了,重複一遍說:“幹什麽?”

“鬥地主啊!”沈飛鸾特別高興,把手機屏舉到祁堯天跟前,上面顯示結算界面,三人鬥地主,沈飛鸾一個人吃了兩家農民,一把贏了三萬多豆子。

祁堯天簡直一言難盡,看了幾秒,說:“你玩個鬥地主,這麽沉浸幹什麽?”

沈飛鸾瞥了他一眼,換了一桌坐下,又開了一把,說:“你這種運氣好的人不會懂,我在今天之前玩兒不洗牌模式,從來沒拿到過比三和四大的炸彈,充多少錢虧多少錢,我要是當地主,就是慈善送豆人助力農民脫貧,我要是農民,那就拖着另一位農民朋友共同致貧,那心情沒法說……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

祁堯天還真不能感同身受,畢竟他以前玩鬥地主的時候,那就是另一番光景。

“今天你運氣還不錯啊。”祁堯天湊過去,開始光明正大的看沈飛鸾的牌,雖然還有四張七不挨八不連的散牌,但三個炸彈保底,叫地主基本上穩贏。

沈飛鸾搶了地主,湊了兩個對子一個單牌。

沈飛鸾松了口氣,出了一個飛機帶翅膀,說:“主要是托祁少的福,剛才沾了不少祁少的氣運,所以牌正常多了。”

祁堯天的氣運過于霸道,沈飛鸾的黴運在它面前不值一提。

而且沈飛鸾發現,兩人接觸的時間越長、肢體接觸越多,他身上沾染的氣運就越多,先前一起做任務平白賺了五百萬和一套房,剛才他被祁堯天碰了肩膀,今天歡樂豆至少得從三千打到五百萬,要是夢想大膽一些,直接沖向一千萬。

沈飛鸾打完這一把,祁堯天勾了下唇角,說:“我給你打幾把?”

沈飛鸾想都不想,直接把手機交給祁堯天,說:“祁哥,随便玩兒,輸了算我的。”

祁堯天笑了一下,直接開局。

沈飛鸾一看這牌,整個人頓時一通激動:“祁哥六啊,四個二四個A四個K三個Q,這是天胡牌啊!”

祁堯天搶地主,三張底牌翻開一看,大小雙王外加一個Q,直接又湊了兩個炸彈。

沈飛鸾:“卧槽!”

祁堯天明牌,地主家餘糧太多,農民過于貧瘠,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直接打了個春天。

沈飛鸾來了興致,催着祁堯天趕緊再開第二把。

結果第二把,祁堯天又是類似的陽壽牌,似曾相識的劇情再次上演,春風女神重臨人間。

第三把,祁堯天的牌有些怪,沒有炸彈,但有三個二、三個A、三個Q和一個大王,祁堯天十分從容淡定地選擇搶地主,底牌掀開一看,一個二、一個A、一個Q,這牌運簡直絕了。

接連七把春天之後,祁堯天點開了中級場。

等辛楚把車開到歪鳥巷子,祁堯天已經在高級場大殺四方。

他幾乎每一把都是陽壽牌,就算不是,底牌也能完美襯上,鬥地主的隐藏機制在祁堯天面前形同虛設,他就像是個bug一樣,避開了所有制裁。

沈飛鸾下了車,捧着手機看着上面的八千多萬豆子,整個人走路都有點飄,這簡直就是贏麻了,他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這種開挂升級去新手村虐菜的爽感了。

辛楚什麽時候開車走的,沈飛鸾都沒注意到,他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悅中不可自拔,看着那數額頂天的豆子,趕緊截圖發了個朋友圈。

配文:有生以來第一次鬥地主連勝五十二把,感恩比心某位大善人。

祁堯天送走辛楚,轉身過來就看到沈飛鸾春風滿面的模樣。

祁堯天不太能理解這種快樂,便問:“這麽高興?”

沈飛鸾眼睛都笑地眯了起來:“那必須的,專業鬥地主二十年,頭一次一夜暴富。”

沈飛鸾化身吹子:“祁哥牛逼,天下第一!”

祁堯天:“……”

他已經很久不玩兒這種帶有賭博性質的游戲了,氣運太強也不完全是好事,每次鬥地主打麻将,他都像是開卷考試一樣,逢賭必贏,連輸得機會都沒有,這讓祁堯天完全失去了游戲的樂趣和意義。

但看到沈飛鸾比賺五百萬還要快樂的反應,祁堯天突然覺得鬥地主連勝還挺有意思。

祁堯天笑了笑,說:“下次輸完了我再幫你打上去。”

沈飛鸾說:“感恩,比心。”

祁堯天:“……”

一夜暴富的沈飛鸾已經心滿意足退出鬥地主游戲,他把手機放褲兜裏,說:“祁哥,你要是去外島賭場,要不了多久就得成世界首富了吧?”

還真有人問過祁堯天這個問題。

祁堯天摸摸下巴,說:“可以但沒必要,這樣容易引發人間界氣運失衡,比如原本有人該在賭場得一筆橫財,這運勢卻被我搶了,那他的運勢就算外力幹擾導致失衡,一個兩個無所謂,可如果失衡的人多了,氣運就徹底混亂了。”

天地氣運一亂,恐怕妖魔鬼怪就都趁機跑出來禍害人間,後果不堪設想。

沈飛鸾了然又羨慕,道:“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此等精神實為界內楷模。”

“這倒沒有。”祁堯天面無表情說:“我是怕我父親打死我。”

沈飛鸾:“……”

歪鳥巷子仍舊燈火通明,不過沈飛鸾今天晚上從辛楚那裏賺了不少錢,也沒心思再回去繼續擺攤,就蹭着祁堯天的車直接回家去了。

……………………

趙家。

一大早,一通電話就吵醒了他們全家,也打碎了正在做着的跨階級暴富美夢。

接電話的是趙慶安的母親王媛芳,打電話的是他們家請的風水大師。

“這一大早的,譚大師什麽事?”王媛芳恭恭敬敬地說道。

“什麽事?我他媽發現我設下的奪運場被人給破了!”這位被稱為譚大師的道士怒不可遏地在電話那端破口大罵,憤憤道:“我再三叮囑你,一定要讓人時刻盯着奪運場,一旦有什麽變化馬上報給我,可你們呢?整個奪運場已經被人徹底毀了,非但如此,我的運勢也被徹底反噬,我真是倒了八輩子,才接了你們這單子生意!”

王媛芳原本還有點沒睡醒,一聽這話,立刻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精神了。

“譚大師,這怎麽可能啊!”王媛芳急忙解釋:“我兒子一直都在那裏住着,要是有什麽變化,肯定會告訴您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呵!”譚大師冷笑,陰測測地說道:“我設下的奪運場,我可比你們清楚多了,你們一家子也算倒黴,遇上了高手中的高手,剩下的錢我也不要了,我今天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自求多福吧。”

“譚大師,你把話說清楚啊,這是什麽情況啊?”王媛芳頓時吓壞了,手足無措的高聲問着,可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挂了。

王媛芳的老公趙理也被吵醒,一時間很是懵逼,昨兒個不還說的好好的,辛家的運勢已經被他們奪過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只需要等把辛楚娶進家門,就自然而然帶過來了。

等辛楚生下他們家的孩子,就完全沒有利用價值,直接離婚就完事兒了。

可怎麽才過了一天,一切都變化了?

趙理趕忙拿出手機給趙慶安打電話。

那邊,趙慶安還睡意朦胧,接了電話說:“喂,什麽事?”

“你在什麽地方?!”趙理怒道:“你在不在婚房?”

趙慶安身邊還躺着個妹子,他安撫地捏了捏妹子的臉蛋兒,說:“爸,我這幾天和辛楚吵架了,都沒回去住。”

趙理一聽,差點兒沒被氣得昏厥過去,臉色鐵青破口大罵:“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現在馬上滾回去看看奪運場,譚大師說已經被人給廢了!”

趙理瞬間一個靈激坐了起來,瞪大眼睛失聲叫道:“什麽?這不可能啊,譚大師不是說了,這是他獨門絕技,根本沒幾個人會破解嗎?更何況,辛楚現在不忙着照顧她爸媽想法子撈她弟弟,怎麽可能去扒奪運場?”

趙理快被他蠢哭了,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個蠢貨,譚大師已經抛棄我們了,要是奪運場真毀了,我們這兩年的布局就徹底白費了!”

趙理說完,啪的一下子把電話挂了,獨留趙慶安坐在床上徹底淩亂。

“什麽事兒啊?”趙慶安的姘頭有些不高興,說:“是不是辛楚那個小賤人,又鬧什麽幺蛾子了?”

“你閉嘴!”趙慶安沒好氣地吼了一聲,一刻也不敢耽擱,下床穿褲子就要回去看情況。

同一時間,榕市公安局裏,辛楚弟弟藏毒的事情峰回路轉,有人寄了一份錄像,裏面拍到了辛子豪被人陷害的全過程——這小子在酒吧蹦迪喝酒的時候,有人趁亂把一包白粉偷偷塞到他褲兜裏,而辛子豪玩兒的太嗨了,對此居然一無所知。

有了證明清白的證據,辛子豪很快被放回家去。

辛子豪洗刷冤屈,高興壞了,打電話讓他姐來接他。

辛楚直接說:“沒空搭理你,自己打車回來吧,又不是不認家門。”

辛子豪:“……”怎麽才幾天不見,他姐一個溫溫柔柔的人,就突然變成冷酷無情的女漢子了?

剛一到家,辛子豪就看到客廳裏站了一個陌生大帥哥。

“姐,這誰啊?”辛子豪還傻乎乎的啥都不知道,看着沈飛鸾滿臉警惕,眼前這哥們兒長得是真他媽好看,那張臉簡直絕了,尤其是對方朝着自己一眼掃過來,那雙眸子和勾人沒啥區別了。

辛子豪突然心裏開始拉警報,這該不會是自家老姐的出軌對象吧?

沈飛鸾瞅了眼辛子豪,就不讓他繼續往這邊走,說:“你等會兒,身上全是烏七八糟的晦氣,都快趕上我了。”

他又指了下門口的火盆和柚子葉,說:“過去重新跨一下,再用柚子葉沾點水往身上多撒點,趕緊的。”

辛子豪被這一通安排搞得不明所以,不解地問:“這是在幹啥啊?”

辛楚橫眉倒豎,插着腰說:“沈大師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別問那麽多,趕緊去跨火盆往頭上灑水!”

辛子豪:“……”

辛子豪還挺憋屈,在局子裏面心驚膽戰住了幾天就罷了,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回家了,老姐還對他那麽兇殘,都沒人關心他的。

“差不多就收尾了。”沈飛鸾給辛楚家重新布置了一邊,把博古架上的一大半陰間玩意兒都清空了,最後拍拍手上的灰塵站在牆上挂着的那只青銅劍跟前,認真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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