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hapter (5)

能确保你以後不會恨嗎?你也在努力的試圖在改變,只是缺少的是長久的堅持,這你有不是不知道。你覺得現在的你還對的起曾經那麽努力過的自己嗎?如今的你還配的上未來你想要的夢嗎?

厚積方能薄發,這不是你常說的麽。你說了,想必你一定更懂得。

最後用一句你寫的詩來勉勵你吧:多年後,看今朝,老夫腿毛又飄飄!

你個需要淡定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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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聽着,舒倪不自覺的笑了,你看別人彩旗飄飄,低頭只見自己腿毛飄飄,富人與窮人的差別原來界限如此明了。

這一刻,她或許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宋希曼。原來,一切都只是因為她有堅強的後盾。

感覺好幾天都沒刷圍脖了,拿過手機,覺着自己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于是在上面胡亂寫了一通。

正準備睡覺,手機傳來一聲震動,原來是圍脖回複。

跨越時間來愛你:閨蜜不是蛔蟲,怎能期待彼此有多了解?

新漲的粉嗎?挑撥離間的味道很大。

大鲵:蛔蟲是單細胞動物,就算它再了解也沒用。

賭氣回了一句,還是覺得不解氣,這人哪來的?點進他的圍脖,內容健康,青山秀水,隔三岔五,舒倪在他最新一條圍脖下留言,還是幾天前的:我沉默着飄過,不發一言。

順便也關注一下,這才有互粉的精神嘛。

很快,又有了回複。

@大鲵:有時沉默是因為了解。

舒倪一笑而過,沉默真的是因為了解嗎?那她歇斯底裏只是因為不了解嗎?

關燈,睡覺。

☆、Chapter 15

本來是打算回家的,老秦也連着幾天天天電話炮轟,可舒倪因為宋希曼的事心情一直不美麗,想了幾天,心裏仍舊有疙瘩。

或許是以前生活的圈子太過純淨,現在便容不得半點雜質。

拿着電話旋轉,卻鼓不起勇氣主動給宋希曼一個電話。

平日裏兩人膩膩歪歪習慣了,這會幾天不見,不聯系就覺得心頭空空的,失落的很。

打不打?打不打?點兵點将,點到誰就是誰,點到你,我……打不打……呀!!!舒倪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本就是心裏憋不住事的人,這番折騰下來倒是顯得比當事人還要糟心。

想給沐清心打個電話,可是又不想影響了她的蜜月旅行,整個人都糾成了一個線團。

宋希曼這邊也好不到哪去,本就趕在上任當口,事情多而雜,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從選稿到定稿,主題确定,試聲等等,頭仗必須打好,整個人忙得不可開交,回家倒頭就睡,哪還有心思想其他?

老王晚上突然來電話,說是發現發現了一家很不錯的私家菜,讓她過去。

舒倪屁颠屁颠的跑去的時候老王正等在外面候駕。

這是一家落腳在別墅區的小院,整體的設計清新雅致,院周圍種滿了各種花草,此值夏季,花開得正好。

“老王,這是別墅區,有錢人開什麽私家菜?”

“諾,瞧。”老王指給她看,有個箭頭指示牌,寫着:深夜食堂。

舒倪不解,側頭望向老王。

“這你就有所不解了吧,這裏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這次都是我老大帶我來的,我想着你呢,就把你叫來了。這家菜館營業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到早上六點,從不打烊。來的人非富即貴,要不就是有才氣的,所以啊,你偷着樂吧。”

還有這樣的菜館?果真是她眼線狹窄了,永遠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看不到外面世界的模樣。

“老板見過嗎?”

“好像沒人見過老板,廚房跟後院是禁地,而且誰沒事去看什麽老板呀。”

說話間老王已經帶她來到了包間,就在樓梯轉角處第一間。

“風景?”房間命名還挺文藝的,舒倪如是想着。

“還有其他,比如《夜色》,《路上》,等等。”她尚未開問,老王已經解釋開了。

點了點頭,這樣的菜館,主人該是什麽樣的呢?

待他們進去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清一色的湘菜,紅通通的一桌,剁椒魚頭,宮保雞丁,孜然牛肉,紅燒排骨……“老王,大晚上的吃這又葷又辣的能睡好覺嗎?”

“還有個空心菜沒上。”

這麽多葷就搭一個素?舒倪了然的掃了一眼全場,恩,全都是男性,果然戰鬥力爆表。

“妮子,趕緊坐下吃吧,這家私家菜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我們都還是拖老大的關系來的,嘗嘗,味道還真不是蓋的。”說話的是張繼科,上次見面之後兩人私下關系也還不錯,而他本人也确實擅長交際,在這圈子已經混的見誰都是熟人。

舒倪正納悶所謂的老大是誰呢,之前老王也說了,“舒倪吧,老王一直說他微商圈裏有個女孩不錯,看來你就是了,吃個飯都還想着你。”大約年過四十左右,微微發福,精神矍铄,皮膚倒是保養的白白嫩嫩,跟老王的相比絕筆可以去做變換前後對比廣告。

“妮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老大,微商圈的始祖,文耀輝,做面膜出身,瞧見人家那皮膚了沒,膚若凝脂也不為過吧。”老王這番話,雖有些誇過頭,不過人家那皮膚确實不錯,最起碼比她好。

“老大好,今天沾您的光,榮幸之至。”舒倪端起桌上靠近的一杯酒,碰杯一下一飲而盡。

“豪爽,難怪老王喜歡你,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始祖,別聽他誇大其詞,不過如果以後需要面膜的話可以找我,皮膚問題我也多多少少可以做你半個導師。”文耀輝談吐舉止不俗,雖是有錢人,卻不端架子,聽着看着都挺舒服。

入席後大家倒也談的歡快,也都是些見過世面的,說起來天南海北,無所不談。

席間八卦是少不了,而娛樂圈封號八卦聖地,文耀輝有過跟明星接觸的歷史,說起來頭頭是道,加上語言犀利活躍,大家聽得更是津津有味,恨不得全揭了老底才算。

而娛樂圈最為人樂道的就是小三上位,情婦被包養之說。

大家說的五彩紛呈,可卻如同射了舒倪一箭。

以前談論起別人的感情大快朵頤,可當真實的事件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反響卻背道而馳。

整個議論過程舒倪只聽不說,中間覺得有些悶,以上洗手間為借口出了房間。

想起自己是不是應該主動給宋希曼打個電話,這會她應該還在錄音廳。

“喵~”夜深人靜,一聲喵叫驚擾了整個氛圍。

舒倪循着貓聲下了樓梯,來到院子,點點零星點綴,光線暧昧,“喵~”又是一聲,繞過走廊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後院。

後院相比前院,倒是顯得有些冷清了,地面雖是綠意盎然,卻少了一些點綴,唯院的右手邊孤零零的一顆棗樹立在這清風涼夜裏。

那只貓就虎視眈眈的站在棗樹下面,一身黑色的裝扮如同黑夜中的夜行者,而那雙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眼睛出賣了它。

“喵~”舒倪學着喚了一聲,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向這邊張望。

舒倪喜歡貓,喜歡它們柔軟的毛發,抱在手裏軟綿綿的感覺,可是,老秦始終不準她養。

試圖慢慢的走過去,黑夜裏的貓太過靈敏,剛邁開步子它便已經竄開了好遠,一眨眼,已經消失不見。

貓叫起的時候左如故正打算睡覺,別院的三樓全是落地窗模式,此時,他正站在窗前喝着牛奶,牛奶有助于睡眠。

夜晚的景色迷人,稀稀落落的月光灑進來,夢幻而又暧昧。

一聲貓鳴,他往下看,便看到了那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來他這吃飯的都知道,後院跟廚房禁止出入,而她?難道不知?

輕手輕腳的靠近,可貓卻一個騰起躍出好遠。

懊惱了一番,無意間擡頭,那張臉……太過熟悉。

他竟手足無措般的慌慌張張靠後,躲避開她的目光,是她,就如一年前那個側臉。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都這麽晚了。

能在這出現的雖都是些有臉面的人物,可,有臉面的人物背後亦有着各種肮髒與交易。

“你怎麽在這?”帶着責備的聲音忽的響起,仰着臉的她吓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驚魂未定,大晚上的,人吓人,吓死人,“你幹嘛,吓死我了。”待舒倪看清來人的時候仍有心有餘悸,安撫着那顆撲通撲通的心髒,滿是不滿。

額?他怎麽穿着睡衣?休閑裝扮,別有一番慵懶滋味。

媽媽說,長的好看的男人都有毒。而他,此時就像一顆化骨綿掌的□□讓她酥軟。

左如故很安靜,似是還在等着她的回答,舒倪自是按耐不住,“跟朋友一起在這邊吃飯。”

“進去拿包,我送你回去。”不容置喙,不容抗拒。

“沒帶包。”舒倪小聲的應對。

“走,我送你回去。”左如故欲來牽她的手,卻被她避開了。

這人有病吧,自己還穿着睡衣呢,一上來就無緣無故的要送她回家,那還擺着好多好吃的沒吃呢,“那菜我都沒吃多少。”其實舒倪內心真正想說的是我有朋友在那,不方便回去,可身體先出賣了她。

“下次再來。”左如故再次牽起她的手就往車庫走。手心的溫度驟然高升,夜晚的絲絲涼意已不足以降溫。

“老王說這裏沒門路還進不來。”舒倪此時如同魚肉刀俎,任人宰割,還只能輕微的做一下掙紮。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般信任他,雖然知道了是同學,但是,但是,她跟他還是不熟。

“以後想來随時都可以。”只是當時舒倪心跳太快,腦回路燒壞,根本就沒聽到這句。

不知不覺等舒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身在賊車了,後知後覺的想起老王他們還在,便使勁瞪了身邊認真開車的人一眼,又認真而虔誠的給老王發了條短信,大致內容如下:老王,今日不好意思,突生緊急事件先走一步,改日小妹做東,順道幫我跟幾位兄弟道個不好意思。

還是覺得不爽,連着瞪了罪魁禍首好幾眼,不過人家根本就不理會,一路直接往她家社區開去。

“跟宋希曼還鬧別扭?”

舒倪沒回他,她在想,他怎麽知道她回家的路線?莫非……然後腦袋裏自動出現若幹種畫面,左如故問話的時候她正飄在雲端:該不會是一直暗戀我,然後跟蹤我,了解我的一切?

突兀的一聲喇叭響起,打斷了舒倪的幻想,狠狠的從雲端跌下,“此處禁止鳴笛。”舒倪吐槽了一句。

“宋希曼最近都在準備節目,挺忙,你得空主動打個電話吧。”

啊?舒倪簡直被吓到。這哪跟哪?他未免知道的太多,管的太寬吧。

“哦,我會的。”

☆、Chapter 16

這一夜,失眠的人何其多。

翌日清早。

陽瑞來電,說是可可回國希望他一起去接機。

陽可可,陽瑞的妹妹,當年三人一起在美國求學,左如故一直把她當親妹妹對待。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兄弟姐妹,便更加寵愛。

“哥哥。”陽可可甜甜的叫了一聲陽瑞之後便投身左如故的懷抱,“左哥哥,好久不見。”

左如故寵溺的撫摸着,好像抱着一只貓咪在懷裏,那個人,應該也挺喜歡貓吧。

嘴角已經不自覺的揚起而不自知。

“一年不見,更漂亮了。”對于這個妹妹左如故是打心眼喜歡。

“看來我這個親哥哥倒是比不上你的左哥哥咯。”陽瑞在一旁看着兩人兄妹情深開口打趣。

“誰讓你回來都不帶我的,害得我一個人在那邊度過了寂寞的一年。”陽可可撅起小嘴,精靈古怪。

陽瑞走過來,将她一頭直發繞亂,“誰叫你學分沒修滿的。”

“你們本來就比我聰明,還比我早,居然還不等我,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縮短回國時間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本來還要兩年的學分我一年裏就全部完成,你妹妹是不是很超級厲害?”陽可可揚起頭,小小的梨渦在清晨裏甜蜜綻放。

“小可最厲害了。”說話間已經不自覺的将寵愛全部帶出。平日裏都說做左老師太冷,如果看到近日這一幕便不會如此覺得了。

“左哥哥,我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了,你走了後都沒吃過了。”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果不其然。

“好,今天給小可接風洗塵,想吃什麽随便點,深夜食堂今天就破例一次。”左如故眼角裏流露出的笑意,足以讓整個仲夏降溫。

相比之下,舒倪就要揪心得多,手機已經拿在手裏差不多半個小時候了,手指始終停留在那個名字上面,可是就是無法摁下通話鍵。

正在冥思苦想間,宋希曼的電話已經打進來了,舒倪眼疾手快的接通,“嘿嘿,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舒倪強裝歡笑,搶在前頭開口,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瞧出自己的小氣。

“你好,我是文建。”低沉柔和的聲線,溫文有禮,“希曼病了,你能過來看看她嗎?”

什麽叫她能嗎?這是必須加肯定呀,“在哪?”

“在家。”

舒倪到的時候文建正好買了早餐上去,兩人很不巧的在電梯口遇見了,彼此有過一面之緣,“她不吃油條。”舒倪見他手裏提着豆漿油條,語氣有些不善。

“嗯,給她買了和記的混沌。”側身給她示意了下另外一只手裏的混沌,笑容一如既往,“她說你們都喜歡那裏的混沌。”

舒倪突然覺得活着真累,偏生出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關系需要打理,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帶着些單純的目的存在嗎?

“怎麽病的?”

“這幾天工作壓力大,心情似乎也愉悅,壓抑壞了。”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某種關系,舒倪一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上司。

左如故也跟她說過,說她這幾天忙得跟陀螺一樣,是她小氣了。“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舒倪覺得這種問題她應該親自去問希曼的,可是她怕她們之間一開口又是争吵,便冷着嗓子問文建,其實他沒有回答的義務,“四個月了。”

那是她剛剛跟歐巴認識的時候,舒倪苦笑,隐藏得很好,也很深,她就從來沒想過跟她說吧。

一下子,舒倪似乎相通了,這重要嗎?不管什麽時候她都在你的身邊不是嗎?又何必去計較她的選擇呢?或者自己內心更多責備的是她的隐瞞吧。

推門而入,宋希曼一張臉白的吓人,“都到床上了還打那麽厚的粉也不怕吓着人啊。”舒倪直接脫鞋盤腿坐到她的床上,幸好,這床夠大。

“還生氣呢?我都因你思念成疾了。”宋希曼雙手撐着做起來,舒倪在一旁也沒打算幫她一把。文建适時的一把撫過她,在後背墊上兩枕頭,又拿來電腦桌給墊上,“和記的混沌,多少吃點吧,你們聊,我先出去。”

“這男人挺識相。”舒倪雙手車撐着下巴,一雙眼一直盯着,直到目送他關上房門。

“吃嗎?”宋希曼舀起一個混沌遞與舒倪。

“不吃,有病。”舒倪一把別過頭。

“還挺香,還是原來的配方。”

“我試試?”

“不是說我有病嗎?”

“此生唯美食不可辜負也。”

“那我呢?”

“是你先辜負的我。”

兩人一吵一鬧,揮去了連日來的陰霾,連帶宋希曼的臉上都有了血色。

宋希曼說,她跟文建算不上自由戀愛,多少有些挾持的成分在裏面,不過文建倒也算的上一個謙謙君子,待她确實不錯,後來她竟有種病态般的戀上了他給的溫柔,貼心,美好,竟也成了自己最鄙視的種類,不願與她說并非有意隐瞞,只是未尋得好時機,而那日所說的話也算她的一番肺腑之言。

“那麽我真的有那麽讨厭?可我連有錢人的架子都沒端過就被你說了一頓。”舒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顯示了她是富二代,可偏偏她還是覺得她與她有着身份差別。

“哪是讨厭,簡直就一流氓,男的被你逼着當男寵,女的被你逼着當老婆。”

“那我也是有選擇性的呀,那姜盛我便從來不找他。”

“姜盛?你會找嗎?天天流着哈喇子,系個口水兜,從頭到腳也沒個幹淨的地方。”

“你說,當時我們還真挺可惡的,人家都那樣了還去嘲笑他。”

“主要是你,我沒嘲笑過。”

“我也只是調戲一下而已,調戲。”

一碗混沌不多,你一個我一個,早已只剩下點湯,“要不要他再去買?”

“別把人家當奴隸使。”

文建坐在沙發,聽着她們無厘頭的鬧騰,應該是和好了吧。

宋希曼本就沒啥大毛病,壓力過大,心情郁悶,今日與舒倪這麽一鬧,心情舒暢不少,再吃點東西,多多少少便恢複了一些。

沒有折騰過的友情怎能算友情,沒有鬧騰過的青春怎能算青春。

人逢喜事精神爽,悶上心來瞌睡多,她現在是精神爽,瞌睡少。

想起出門時,那個男人對她說:“我雖不懂你們女孩之間的感情,不過我很謝謝你,你的理解,以及友善。”

呵呵。

宋希曼依舊是宋希曼,她又何必跟自己拗勁?

第二天,宋希曼就意氣風發的上班去了,而她,收拾收拾,也該回家一趟,去超市給老秦買了盒巧克力,給老舒買了條和天下,想來想去不知給舒暢買點啥,轉悠了半天之後買了本《好男人秘訣》。

離開高樓大廈,回到淳樸鄉村,遠離都市的悶熱,感受田野裏拂面而過的涼風,舒服,惬意。

老舒說:倪啊,以後老爸就給你在這建間別墅,随你撒潑打滾,別去那城裏盡吃尾氣。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吃尾氣,終生不負美食狼煙。

“老舒,你寶貝女兒回來了,趕緊出門迎接。”舒倪先去的是舒大為的養殖場,一般情況下,老舒在那邊的情況居多。

這是一個五百四十五畝的良田改造而成的養殖場,以雞鴨為主,分開飼養,雞都是雪峰雞,一個個黑漆漆的。鴨是水鴨,白天都是外放的,有專門的人外出趕鴨。

老舒曾跟她說過,雞鴨全下猛蛋的時候一天的純收入就上萬,那時候,舒倪就知道原來錢真的不算什麽,她們家的蛋就值那麽多錢,可後來,自己打工賺錢的時候就知道一萬得耗費掉她多少腦細胞。

“怎麽也沒打個招呼呀,要你媽好給你準備飯菜啊。”老舒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念念叨叨,好像眼前的就是他那些雞鴨豬羊。

“想吃啤酒鴨了,老舒。”舒倪撒完嬌就朝裏走,老舒這個養殖場很幹淨,每天都有專職人員進行大掃除,裏面空調,自來水,風扇,冰箱,一應俱全。“張伯,掃糞呢。”張伯是他們家的老員工了,這些個豬糞,鴨糞什麽的,有時候田地裏需要便給了村裏人,有時旺盛,便有專人收購,其實想想,真真什麽都是錢,臉糞都之前,可到了人這,啥都要花錢,在外上個廁所都要花錢,這就是所謂的生産者與生者力的區別。

“妮子回來了呀,還出去嗎?”

“先住段時間再說,在外面都瘦了,你看我。”舒倪轉了個圈,當着這些個長輩撒嬌無下限。

“我去殺鴨,張伯,等下在我們家吃晚飯。”

“好嘞。”

“把張嬸也叫上吧,哦,胖子回來了嗎?一起來吧。”

“行行行,都來。”老人臉上喜笑顏開。

“老舒呀,我想跟你商量個事。”舒倪跑過去雙手抱住舒大為胳膊。

“什麽事啊,這麽一本正經的,是不是帶了女婿回來在外面等着呢。”老舒唯一的願望就是舒倪趕緊找個對象,結婚生子,然後他樂得宜想天年。

“哪能啊,就算帶回來了也不能帶他來這呀,到時人家沒看上我看上我家的雞鴨了,那還了得?”

“你呀你,都多大的人了。”舒大為無比寵溺的曲指刮了下她的鼻子。

“舒大姐,你是不是又想吃鴨?”舒倪本想跟舒大為好好商量下創業的事,舒暢這兔崽子卻意外打斷了她。

“啤酒鴨,你管得着嗎?”舒倪松開舒大為,右手一勾一帶便将舒暢禁锢在胸前。

“姐,你二次發育了?”

☆、Chapter 17

“姐,你二次發育了?”

晴天霹靂。

這才多久不見,這小夥子居然轉移視線了,舒倪立即松開他,瞧準他腦袋就是一個爆栗。

“生物老師說的,女人會在性行為之後實現第二次發育。”舒暢還不顧死活的跟她一本正經解釋。

“那生産完是不是還有第三次發育?”

“老師說,那是女人的重生。”

舒倪仰天長笑。

“老舒呀,她每回來一次你就殺一只,我們家的産業全都被她一張嘴給吃光了。”這頭舒倪還在回神,舒暢已經風輕雲淡的談論起了另外一件。

老舒捉了只黑鴨出來,說是黑的比較補,三人一起談笑着回家,老秦接過老舒手裏的鴨,也不問候問候,“又要吃啤酒鴨?”

“我說老秦,電話裏念念叨叨說我還不回之類的,怎生我回來了,也不熱烈歡迎,挺虛假的。”

舒倪從包裏掏出巧克力遞給秦素心,老秦長了顆少女心,就偏愛這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買個水晶夾吧還得是粉色的,買條裙子吧還得是素色的,買個糖果吧還得是色彩缤紛的。

“哎,你還是別回來的好,老舒家的産業會被你吃光的。”果然母子連心,這臺詞,簡直跟打了套供一樣,“下次買巧克力就買那種多色系的酒心的哦,那個好吃。”接過盒子,眼一憋,似乎有些嫌棄,不過心頭的那抹歡喜還是顯而易見的。

“我的呢?”舒暢已經跟個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玩起了游戲。

“諾,給你。”舒暢随手一扔,将那本《好男人秘訣》扔給他,老舒瞅着那封面,怯生生的問道,“暢啊,你是男孩還是男人?”

老舒呀,你能不能低調點。

“暫時還是男孩,不過可以考慮考慮轉型。”舒暢一邊玩,一邊一本正經的回答着。

都是從怪獸圈裏出來的。

老秦和老舒出去了,客廳裏就只剩下姐弟兩了,迅速開啓八卦模式。

真打算轉型?——舒倪。

姐姐,真對不住了,我可能要趕在你前面了。——舒暢,聲淚俱下。

滾,你姐我今年絕對可以嫁出去。——舒倪。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看上你了。——舒暢,悠然自得。

那女孩你追的?——舒倪,忍氣吞聲,連對象都沒有的人在家就是沒地位。

我一個眼神她就屁颠屁颠過來了呀。——舒暢,得意洋洋。

你長得帥是沒錯,不過出來騙人可就是你的錯了。——舒倪,開啓教育模式。

姐,聽說這屆的高考作文是回憶美好,給你弟開導開導。——舒暢,請教大神。

你姐啊,那些年雖風光無限,只可惜,留下的美好回憶僅剩那些沒有追(shang)過的男生了。——舒倪,苦大仇深。

媽,舒倪早戀。——舒暢,朝隔壁廚房大喊。

早戀無罪,暢啊。——老舒,笑眯眯的回應。

這場談話,舒暢落敗。不過,他卻深深懂得了一個道理,早戀無罪,早洩有罪。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秦最關心的問題莫過于舒倪的終身大事,問她在家打算長住還是只回來一段時間。

舒倪都搪塞過去了,說是先暫時小住一段時間,到時再看,至于相親嘛,可以試試。

老秦聽她說可以試試,那便渾身是勁,晚上看電視的時候一個勁的給那些媒婆打電話,說是自家女兒回來了,問他們之前說的那對象還在不在之類的。弄得他們爺三只能躲進隔壁房,好不無聊的玩起了鬥地主。

舒倪把自己想試一下用微信營銷綠色生态的想法跟老舒大致的闡述了一番,表示現在是微信時代,也是綠色生态時代,結果老舒什麽也沒說就同意了,還很支持她。

舒暢在一旁大叫不服,老舒對舒倪那叫一個寵到骨子裏,對舒暢卻是出了名的嚴厲,雖然談戀愛這事可以稍微放縱,其他方面卻是容不得半點放松,尤其是學業與做人。

其實老舒在教育子女方面是有自己一套的,女兒富養,兒子窮養,卻也沒虧待了,在行為禮貌這上面也很是得體。

隔日。

舒倪淩晨五點就起來了,這會老舒已經去了養殖場。

雞鴨都得早早的放出來,而且還得撿蛋,收拾一下基本衛生等等,雖然有些事情都有人做,可老舒自己也閑不下來。

簡簡單單的收拾了一番舒倪就也去了養殖場,因為她要給她家的一大衆寵物進行拍照。

進行不同場景的采樣之後便開始發朋友圈,不過這次她倒是學乖了,不會直接上來就是硬廣告,先從曬田園生活開始。

吃完早餐,老舒說要去采蜜,今年上半年雨水太多,都到七月份了才開始今年的第一次采蜜,也是看着這幾天天氣穩定才去的。

土蜂蜜都是散養的,分布好幾個村鎮,而且都是放在深山裏的那些土坯房下,這樣的蜂蜜絕對純天然,不加糖。

舒倪感興趣,便硬要跟着去,老秦其實是阻止的,說是萬一去山裏惹了一身的毒到時就直接影響相親效果了。

說得有道理,不過不起作用,舒倪還是跟着去了,順帶把舒暢也給拉着去了。舒暢雖是怨聲載道,可也耐不住她的死纏爛打。

山裏的空氣雖然好,但是由于這些年來人群都往城裏湧,疏于打理,所以可以說是草木叢生,鑽進去了就看不到人影。

舒倪跟着進去采蜜,她記得小時候有跟着弄過,不過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采蜜也是有技巧的,先要用特制的毛撣将蜂蜜驅趕開,然後才能取出隔板,再換上新的,而且裏面的隔板大約是12快,取的時候只能取6塊,剩下的要留着提供原材料,以防下雨的時候蜜蜂餓死。

舒倪想要自己動手,讓舒暢拍照,可是,很不幸的是,生手終歸是要經過磨難的。

可能是因為出手過重,蜂蜜一擁而上,直接朝舒倪射來。

舒暢轉身就跑,等舒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不過還是本能的朝水源跑,慶幸的是在土坯房下面就有個池塘,舒倪有種英勇就義的慷慨,噗通而下,濺起水花無數。

等舒大為趕到的時候舒倪已經在水裏憋氣了一分多鐘了,老舒一聲哨,那些蜜蜂便紛紛朝他湧去了。

還有這招!!!

舒倪浮出水面的水面的時候舒暢已經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後仰,好不開心。

舒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此時臉上,身上全是針紮的疼,還癢,舒倪欲用手去撓便被老舒一把止住了,“別弄,撓出血了怕以後留疤。”

“那腫麽辦呀,老舒,又癢又疼。”舒倪又是一個噗通跳進水裏,還是在水裏舒服。

“舒暢,你先開車送你姐姐回去,打電話讓你媽想辦法去弄點童子尿,給她洗洗,就不會腫了。”

這下舒暢笑的更大聲了,“童子尿,老爸,我的行嗎?”

“不要!!!”還在水裏的舒倪堅決反對。

“你的也行,不過你姐估計難受,你還是讓你媽去找點小孩的,或者剛生完小孩的婦女的奶水也行,你跟你媽說,她知道的。”

舒倪覺得這下自己真的是沒得救了,什麽面子都沒了。

“姐,你就別難受了,那蜜蜂就為了蟄你一口還得送一命,你也是賺賺的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舒暢趁火打劫,“上來吧,送你回家。”

舒倪還是忍不住去撓,拖着一身濕淋淋的上車,回家。

老秦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給她準備好了土方,回到家又是一頓念叨,說是跟她越好了明天的相親,這下又毀了之類的,聽得舒倪別扭極了。

總之呢,這一天舒倪算是徹底感受了一番來自鄉土人情的熱烈歡迎。

晚上睡覺的時候給宋希曼打了個電話,說起自己悲慘的一天在電話那頭竟也是笑的屁滾尿流,“對了,妮子,明天我們電臺跟另外一個電臺有籃球比賽,超多帥哥要不要來瞧瞧?”

“你是要我盯着一臉的麻子去看帥哥嗎?”舒倪有氣無力,人一倒黴還真是喝口水都能嗆着。

“沒事,你就當是看帥哥的就行,看中哪個姐們以後再行動,權當是去踩點。”她應該慶幸有這麽多人為她的終身事業前赴後繼。

到底去不去呢?去不去?最終還是在帥哥的誘惑下答應了。

睡了一晚之後,紅腫已經不是很明顯,不過黑色的印子還在,裏面那根黑色的東西可是丢了蜜蜂的命,所以現在整個臉看上去還真有點像火龍果。

“姐,我給你拍照留念吧,權當那些值得回憶的美好。”

“滾!!!”

☆、Chapter 18

舒暢最終被舒倪拉着來到了體育館。

至于目的,舒倪後來想,一定是帶出來給自己找難受的。

舒倪到的時候雙方的比賽已經開始了,聽宋希曼說是他們電臺對陣另外一檔音樂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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