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6)

不過至于她所說的帥哥她還真是有所懷疑,因為場上一眼瞧過去能賽過身邊舒暢的都在少數。

所以,舒倪有理由懷疑宋希曼叫她過來的目的。

“希曼姐,你說我跟他們比誰帥?”

“舒暢是個美人,你也自然不耐嘛,他們哪能跟你比呢。”

恩,這個回答還比較滿意,不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不過希曼姐,你該不會是讓我姐在這些歪瓜裂棗裏面選個做我姐夫吧,我看懸。”舒暢那副鄙視的神情要是讓場上那些個精英看到那還不得胖揍一番。

不過,宋希曼何許人也,“你也不瞧瞧你姐,都跟火龍果一樣了難道還指望找個榴蓮?我估摸着,找個地瓜也就不錯了。”

他兩你一言我一語,吐槽得無比開心,舒倪索性懶得理會,找了個陰涼點的地方坐着休息會,早知都是些下等貨色她就不該來的,熱的要死,在家吹空調吃鴨脖多爽。

現在這做生意的,還真是無孔不入,一個約莫四十幾歲的婦女搬着個塑料筐,裝着幾瓶水已經在她前面來來回回的穿梭了無數次,不厭其煩的問,“姑娘,買水嗎?”

最後,舒倪還是買了三瓶,一人一瓶,她也經不起她這般來來回回的問,好像不買她水便是做了多大的虧心事般。

上半場結束,以對方超出三分的成績取得勝利。

“妮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着呀,讓你瞧瞧我們電臺的英雄本色。”随着宋希曼話音剛落,雙方好像都換了幾個主力,而她,在那麽多人中竟率先看到了他。十一號球服,那是她喜歡的數字。

紅白相間的色彩搭配,利落的短發,額前零星散落的碎發在陽光的普照下熠熠生輝,而他整個人籠罩在光輝下,更是炫目奪人。

“傻了吧,上半場都只是熱熱場的,這會好戲才開始呢,那個,左如故,你見過的,帥吧,諾,那個七號,裴斯,超帥吧,做新聞檔期的,不過人可活躍了,還有那個,十號,魯照,娛樂當期,超帥吧,暖男哦,還有還有……”宋希曼滔滔不絕的介紹着他們電臺那些精英,不過一眼望去,确實有吸引眼球的資本。于是乎這場球賽在某些女人的眼裏,便成了看帥哥的場子。

那個人,他們好像有過幾次見面,不過都不太美好,不過這并不阻擋她欣賞,美好的事物都是帶點刺的,再者,他的球技并不賴。

下半場十五分鐘休息時間到,舒倪總算是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麽是顏值的重要,上半場結束,送水的寥寥無幾,可下半場,等候的姑娘實在是太多太多。

而他,好像粉絲不少。

覺得有些熱,舒倪擰開瓶蓋猛灌了自己口水,卻被旁邊人一撞,好,全往鼻子裏去了,嗆個半死。

就在她手忙腳亂之間,手上的水已經被人奪去,而舒倪條件反射般的擡頭,卻忘了自己正被嗆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模糊的看清前面的人之後舒倪恨不得直接化身籃球被丢得遠遠的,剛才的糗樣全被看到了吧,好丢人!趕緊拿起紙巾胡亂一通擦拭。

“你是滾仙人掌堆裏去了嗎?”左如故在上場的時候就看到她了,卻沒看到她臉上的那些黑點點,現如今,近看,滿臉都是,如同被仙人掌紮過。

“那你還滾牛屎堆裏了呢。”臭死了。

哨聲響起,左如故拿着手裏的水一飲而盡,還可恥的将空瓶子還給她了。那他們,算不算間接接吻了?

舒倪大腦一片空白,以前從不覺得混着喝水有什麽不對,可現在,驀地,臉紅了。

罪魁禍首已經重整雄姿上了戰場。

看球賽主要将就氛圍,只有□□疊起才能讓人覺得氣血上湧,連番叫好,而下半場也确實如此,兩方實力相當,不分伯仲,所以一小場下來,宋希曼他們這邊也才得到一個點球的機會,還是差一分。

十五分鐘很快,咻的一下便過去了,當時間開始倒計時的時候,球已經到了左如故他們手裏,而他們不往中心卻往外傳球,原來,他們的希望寄托在三分線外的左如故。

而她,竟牢牢記住了最後那個三分球,華美的抛物線落地,哨聲吹響,一切剛剛好。

他,雙腳噔地,起跳,單手投籃,帥氣進球,落地,一切完美落幕。

大學的時候舒倪是女子籃球隊隊員,不過卻從來不參加比賽,而她最拿手的便是三步上籃。自從大學畢業之後便再也沒接觸過籃球了,現在看着那麽帥的人,那麽帥的球,心血澎湃,心裏的熱血因子被叫醒,竟也跟着粉絲們站起身呼喊,仿佛當年的激情又回來了。

宋希曼往那群帥哥中心走去,舒倪卻撿起了孤單單停落在籃球場中央的球,充滿愛憐的撫摸了一下,進行了幾下預熱之後便直接一個帶風的三步上籃外加旋轉,酷炫狂拽拉風,今日她穿的只是簡單的運動裝配運動鞋,紮着馬尾,清爽利落,倒是挺适合打球的,球當的落地,舒倪拍了下手,“嗯,還沒生疏。”有些自嘲到。

那些帥哥們本都是在狂飲的,此時眼神全往她看來,而她卻不自知。

某些人總是這樣,引得別人狂熱而沒自我意識。

那年,高二文理科聯誼,因男女比例嚴重不協調,所以活動很多都是偏向女性化一點的,比如軋舞。

男生街舞偏多,女生古典現代舞偏多,而她,卻偏偏在人群中拉着淩光西跳起了二人轉,兩人本就是俊男靓女,站在人群裏特別顯眼,很快便帶起了一股東北風,而她,舞技真是爛到無法入目,可她卻偏生玩的相當自嗨,而淩光西竟也陪着她亂搞。

人群中的她總是那麽鮮活,明明不想奪得眼球,卻總是棋行偏招,叫人無法忽視。

或許你會覺得她是有意吸引眼球,可她卻從來不參加任何比賽,如果真要博得眼球一場比賽下來會更有效果。

而那天,他就在她身後,看着她舞步張揚,長發飛揚,着了魔般的覺得她生動,竟被她後退的舞步踩到了也沒反應,而她的一聲對不起清脆的響起,可是她并沒回頭看他,仍舊繼續那胡亂的舞蹈。

不禁啞然失笑,他果真是存在感太低。其實他們之間多多少少也是有過不少接觸的,只是,她從未正視過他而已,而他,卻總是不自覺的随她而動。

都說誰先情動,誰就輸了,或許是吧,要不然他現在怎還在苦苦的單相思裏煎熬呢?

一聲聲哨響,将她拉入陣營。

“不錯呀,還挺專業的。”七號球衣選手笑着跟她招呼。

戳了戳手,像是有些害羞,又像是無所謂,“好久沒打了,剛看你們給激發了。”

“要不一起試試?”現在的女人,四肢如柳,已經好久沒見過這般豪爽的妞了,更何況,球技看來應該還不錯。

“比賽我可不來,不過玩幾下還行。”舒倪從來不是扭扭捏捏之人,現在如今也絲毫不掩飾她想運動一下的欲望。

“兄弟們,來幾下?”随即就有人起哄,五個人很快湊齊。

利落的将長發盤起,便融入了隊伍。

左如故坐在場外,一聲不吭,只是緩緩的喝着水,那樣有活力的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他所有的眼光呢。

雖然球技不錯,真混跡在男人堆裏的時候還是顯然有些弱,比如擋球,不過她團隊意識不錯,一旦球到手如沒有巧妙的機會便會選擇傳球。

一場球下來,她應該算是沒進到球的,不過已經很不錯了,因為那些男人根本就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完完全全把她當男的了。

他眯着眼,從人群縫裏看到她,不知是太過想念還是幻覺作祟,他竟看到了她臉上透過陽光照射而呈現透明狀态的細小絨毛。

汗滴順着臉頰滴滴墜落,就如那晶瑩的珠寶,閃耀着最美的光芒。

“夠厲害的呀,就算我們不讓都能搶到球。”

“那是,要是你們稍微放下水的話說不定我也能進到球呢。”舒倪結果宋希曼遞過來的水,仰頭就是一大口咕嚕下肚,随意的揚起衣袖就将額頭上的汗水抹去。

“下次有時間多過來玩,肯定帶着你。”裴斯是真心覺得這個女生不錯,不作,直爽,豪氣。

“你就算了,家裏嬌妻美眷,別還指望着外面彩旗飄飄。”宋希曼打趣,“今天贏了球賽不慶祝一下?”

“成啊,也難得今日這般盡興,晚上夜色走起。”

“夜色”是C市有名的娛樂場所,基本上可以實現一條龍服務,舒倪去過一次,在那裏,有過她不願再去回憶的歷史。

“時間也都不早了,那大家都回去收拾收拾,七點夜色見。”左如故從後面站起風輕雲淡的說到。

左如故在大家的印象裏并不是愛熱鬧之人,而且頗有輩分,所以大家對他那是又敬又畏。

聽得他這番說辭,瞬間點熱氣氛,“今日左老師做東,大家趕緊的。”也不知是誰嚷了一句。

“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Chapter 19

一般人都會稱他為左老師。

說到左如故的入行時間,那應該是五年之前了吧,資歷都比他們深。那會他還是大學生,家裏已經嚴肅的給他定位好了位置,将來接替他們的産業,可是,他卻騙了所有人,選了主播專業。

當時左爸左媽着實被吓得不輕,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這擺明了就是先斬後奏,之前全都是忽悠他們呢,而他的決定他們一向撼動不了,遂也只能随他去了。

大一下學期,他也只是嘗試性的試着将自己的錄音寄到C市的電臺,卻沒想真的有電臺看中他了,便當即要求跟他視頻面試,之後他便成了FM975的錄制主播,直到一年前才真正的進行直播錄制。

而左如故其實很少參與他們的活動,更別說是娛樂性活動。

他雖不嚴肅,卻并不顯得平易近人,今日主動提出,那還不歡呼雀躍。狠狠宰他一頓?

不過說實話,他确實不喜歡這些交際,不過有她在,或許會有些不同吧。

衆人散開,偌大的操場只剩下舒倪他們幾個。

“我先送你們回去。”舒倪他們正準備往回走,高冷的語調從後面響起。宋希曼差點驚掉大牙。

傳說中左老師可是不近女色的哦,今日這是演得哪出?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熟好嗎?

根本不管宋希曼驚詫的表情,左如故已經越過他們超前走了去。

待他們面面相觑之後才趕緊跟在後面,有人送何樂不為呢?還管他出發點幹嘛?

舒倪在車上的時候小聲的問宋希曼,“你跟他很熟?可是也不像啊,那他為什麽那麽好心送我們呀。”舒倪這種自問自答式的方式只有讓宋希曼翻白眼的份,她知道的話就不會有之前的反應了。

“你們不是同學嗎?他或許只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而已。”宋希曼絕對不會認為左如故是因為她,因為在公司從來沒有女性有過這種福利,更別說她根本就不熟,就算是之前全臺上下皆知的範沁都沒坐過。

“噗……”舒倪并不認為她有這麽大魅力,從來沒接觸的同學,而且對她而言,他就一陌生人好嗎?

她們的聲音并不小,剛剛好悉數全進了某人的耳朵,而他卻詭異的揚起了嘴角,莫名的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而這,恰好被一直在默默觀察的舒暢眼裏,從他的角度看去,這個男人,完美得有些不像話,嚴峻的五官線條,沉默的時候如同黑曜石般沉穩冰涼,可笑起來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卻像紅寶石,耀眼明亮。

可是,他笑什麽呢?舒暢自認不會傻到主動發問。

四人心思各異,最後都選擇沉默不語。

送到她公寓之後他便例行公事般告辭,然後車子便脫離了他們的視線。

而只有車子裏的左如故知道,這一路,他似乎心情都還不錯,甚至在回去的路上都不自覺的哼起了小調。

晚上七點,“夜色”。

先在三樓吃飯,飯後定了三個小時的KTV包間,撐得飽飽的一肚子,一吼感覺又消化了不少,十一點半的時候“夜色”頂樓的最大聲色娛樂酒吧“魅色”都有特殊表演,這是雷打不動的,衆人前往之。

舒倪是第二次邁入,相比之前進行了很大的改變,包括裏面的裝潢,燈飾,以及布局,唯獨不變的就是那吧臺。

實木搭建的七色吧臺。

十八歲那年,高考當天恰好是舒倪生日,同學起哄,如此盛大的日子怎能平凡度過,所以她推卻了父母給她準備的生日宴,跟着同學來到了“魅色”。

那是她第一次踏入這種真正的聲色娛樂場所,裏面的氛圍奢/靡/而/淫/亂。

高考完畢的孩子就如同牢房裏出來的慣犯,什麽都好奇,什麽都興奮。玩得興起的時候有人提議,“妮子,今天十八,想不想做件瘋狂的事留作紀念?”

“什麽?”

“吧臺那邊坐着個男人,不管是相貌還是穿着都不賴,要不你把十八成人吻送了吧。”

夜色太過迷人,酒也太過醉人,迷亂的霓虹閃爍,舒倪伴着些些醉意,臉蛋也有些潮紅,迷離着雙眼望去,“做就做。”

酒壯人膽。

舒倪踉跄着步伐過去,點了杯酒,在他邊上坐下,閑聊了幾句,尚未等他反應過來她便踮腳欺身而上,蜻蜓點水般的覆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唇,有點涼,卻很軟。

這是舒倪最原始的反應。

她甚至還聞到了淡淡的酒味,應該是龍舌蘭。

正待舒倪欲離開之際,他卻不幹了,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離不開半分,逐漸加深了這個吻,眼裏的□□被渲染了幾分,幽深的黑眸将她看穿。

她掙紮而不得,先是輕柔的唇瓣厮磨,然後理所當然的唇齒交纏,最後,他沖破關卡驅車直入。

而她,竟然可恥的給予了回應。

他笑了,笑得風聲鶴唳。

她因染了酒的緣故,臉色泛着紅暈,雙眼迷離,唇瓣柔而軟,誘惑力十足。他能感受到她的拒絕,而後也能感受到她的情動,可是在自己酒足飯飽之後他卻放開了她。

恹恹的添了添自己的外唇,味道似乎還不錯。

舒倪有那麽一會的呆楞,便絕有些懊惱,卻也沒停留片刻,潇灑離去。

這應該是她的初吻吧,生疏的很。男人摸了摸嘴唇,上面還留有她的味道,剛才她點的什麽酒來着,好像是普通的紅酒吧。

笑意染上了眼眸。

舒倪條件般的摸了把自己的唇,初吻這就這麽沒了。。。。有些欲哭無淚,說好要送給自己愛的人的。

可剛才,她似乎還回應了是嗎?那是該說他技術太高超還是她太不經挑逗?這上面似乎還沾有他的氣息。

站在“魅色”入口,昔日的一幕幕湧上心頭,當初怎麽偏就那麽大膽了呢?可是,她卻連他什麽樣都不知道。

當晚的燈光太暗,而她,又太過敷衍。

酒吧中心已經嗨起來了,這是“魅色”獨門的把戲,僞S/M。其實說穿了也就是找虐。

而且是花錢受虐。

不管男人女人,都已經蠢蠢欲動,都市的重重壓力讓衆多都市白領在夜晚尋求刺激。

在這裏,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明天天一亮,又是光鮮亮麗的人兒。誰也看不着誰。

對于這種樂趣,舒倪并不感興趣,不過她不感興趣不代表其他人不感興趣,同行而來的男子們早已樂不思蜀,奮不顧身了。

她示意了下宋希曼,指了指酒吧角落處,示意自己去那邊等候。

點了杯橙汁,雖在這喧嘩的酒吧點橙汁有些做了□□還立牌坊的意味,不過舒倪不在意,喝酒誤事。

“我記得你喝酒的。”身邊的沙發往下一沉,帶有些許迷亂氣息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舒倪拿起橙汁,在手裏轉了一圈,轉而與他碰了下杯,“祝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她笑得毫無心機,眼睛純粹而幹淨。

或許她只是随意的表達吧,左如故想,不過這應該算是她主動跟他說得第一句話,沒有嗆,沒有賭氣,心平氣和。“希望你也每天開開心心。”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今天心情不錯?”左如故竟發覺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有些詞窮,甚至有些沒話找話的意味。

“嗯,不錯。”今天她确實心情不錯,雖然剛進來的時候多少有些心緒,不過現在已經平緩了,那都是過去好久好久的事了。

她就那樣平靜的說着話,慢慢的吸着吸管,黃色的橙汁順着吸管進入她的口中,而他,喉結不可避免的收縮了一下。

不再看她,而是向後躺在沙發上,雙腿疊起。

舒倪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确實有着吸引女人的資本,不管是身世還是條件,都值得女人飛蛾撲火。

此時的他眯着眼睛躺在沙發,完美的俊顏,剛硬的線條,在低暗的燈光下卻顯得無限的柔和,渾身散發出一種紳士的灑脫魅力。

舒倪也學着他的放松身體躺下,雙手環抱放在胸前,他們說這樣的人很沒安全感,以前宋希曼對此還進行過分析,可舒倪置之一笑,安全感這種東西,說不清,也摸不到。

“我們是同學,可是為何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今天真算是他們最為平靜的相處了,舒倪淡淡的一句話,脫去了平日灑脫驕橫的外衣,安靜下來卻讓人心疼不已。

“那時我不喜歡說話。”

“哦。”

那時的他,其實并不算沉默,只是,她的光線太強,而他,卻沒有蓋過她的勇氣。他想一直讓她那麽的閃亮吧。

周圍的喧嚣已經與他們無關,彼此真的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見面,聊聊最近的生活,問一聲你好,如此安好。

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側頭,這麽吵鬧的地方她竟然睡着了。

左如故輕笑,感嘆,她對他還真放心呢。

擡頭看了眼那邊仍舊喧嚣不止的同事,再又看了看身邊人,睡着的樣子真美,本就生了一副精致的五官,如今迷離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柔和安靜,竟讓他有種睡美人的感覺,而他,就是那王子。

吻她。

這是他心底的呼喚。

這麽多年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你面前,這對于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誘惑力十足,更何況,她本身就是一種誘惑。

側轉身,單手撐着腦袋,如同膜拜最珍貴的禮品一般,另一只手輕輕的撫過她那柔順的發絲,光潔的額頭,緊閉的眉眼,□□的鼻頭,小巧的嘴唇,一切都那麽美好,他舍不得破壞。

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從此,這便有了屬于他的印章。

似有些不滿,又在那雙他最喜歡的眼睛上輕輕落下自己的愛戀,如此,便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而這一幕,卻恰好落入了無意間回頭的宋希曼眼中,而她一張嘴已經再也合不攏了。

☆、Chapter 20

左如故看了眼前方,卻與宋希曼的眼神來了個碰撞,電石火光之間,宋希曼似乎覺得自己應該是明白了些什麽。

記不起是多少年前了,有個陌生電話找她,自诩是舒倪同學,可是她們兩一直都是同學,為何她卻不認得他,随意的幾句交談之後才知他是她高二的同學,那年,她剛好不在,原來世事真的如此湊巧。

當年舒倪眼疾複發,去了美國,可是這事她答應過舒倪,任誰都不說,她并不像別人看到她的弱處,所以她也緊鎖消息,只道她也不知。如今看來,愛情,該來的卻怎麽也躲不掉。

她沒有出言打擾,只是無言的于他點了點頭,算是她的應允,也是她的希望。她希望舒倪能找到一份真誠而又貼心的愛情。

左如故回她一個微笑,俯身輕輕抱起沙發上的人,快步邁出了酒吧。

這一刻,舒倪竟說不出內心的苦澀。

自己選的這條路,究竟值不值?她以為她不再惦記愛情,沒想到,她還是羨慕了。

心裏暗嘲:宋希曼,這不是你自己當初選擇的嗎?既然選擇了,爬着也要走完。

不過很快,所有的情緒都在左如故抱着舒倪出來門之後便被她隐匿來了,之後繼續混跡在人群裏,用狂歡排遣孤獨。

“啊……”舒倪在左如故抱着剛剛到車門口的時候醒的,有可能是彎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也有可能是她自然醒了,總之,現在的她已經不能用嚎叫來書寫她內心的不安分。

有些許的不适,讓她試探性的半睜眼,可是從慵懶的眼縫裏你猜她瞧見了啥?那張放大無比的俊臉,清晰到每個毛孔都可以看清,他此時正抱着她彎腰,應該是打算将她放進車裏。

左如故自責,懊惱,表情卻一如始終,平淡如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他有多麽緊張,他太了解她,接下來她的舉動他猜不到半分,而這種不知的命運讓他無法控制,卻只有繼續。

舒倪最後還是安安穩穩的放在了車後座上,不過待他伸直腰的時候她也已經完全清醒,猛的站起來,結果頭重重的頂在了車蓋上,他想,要是開了天窗就好了。

舒倪痛得龇牙咧嘴,本就用了全身的力氣,這一撞還真疼。

挫敗的坐下,不斷的揉着自己的腦袋頂,明天估計該長一大坨了吧,要是有人問她為什麽坨會長在腦袋頂,她就說:因為姐我長得高呗。總算有了點優勢。

左如故看到她龇牙的那一瞬,連帶自己都感覺疼了,全身似乎痙攣了一下,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開口,“疼嗎?”從沒有一刻舒倪覺得他的聲音如此好聽,就連節目的時候都沒這時候動聽,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字,可她卻聽到了一種擔憂的味道。

不過要是換你這麽一頂,能不疼嗎,沒好氣的回複到,“要不你試試?”還有啊,被這麽一幢,倒是整個人全都精神了,之前的睡意全都跑到煙霄雲外去了。“不過,我跟你很熟嗎?”舒倪一邊揉腦袋瓜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到,既然他們不熟,他幹嘛抱她呀,而且還是公主抱。

“以後會熟的。”左如故悶悶的開口,之前的情緒因為她的一問,倒是斂起了不少。

“可我不想跟你熟。”舒倪條件反射回應。

“以後會想的。”溫度驟然高升。

舒倪似乎意識什麽,扇着小手,笑着打哈哈,“好熱好熱。”

這很不正常,舒倪想。

而左如故的世界裏只剩六個字:我跟你很熟嗎?……

是,他們不熟,所以他活該,活該被當陌生人,活該被嘲笑,活該忍氣吞聲這麽多年,活該他得不到。

舒倪也不是個傻子,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有些撒嬌意味的開口,“對不起嘛,你就當我是被撞壞了腦子。”

左如故倒是沒跟她計較,“很疼嗎?要不去醫院看看。”

“沒事,大不了明天頂一大包呢,體檢的時候身高又高了一節。”舒倪只當是說了個笑話。

而左如故盯着她的眼眸身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舒倪完全猜不透他的情緒,這個男人,從第一次的見面到現在,她似乎從來就不曾了解過去他,分明是一風度翩翩的人,怎生總有時候覺得就像個無賴。

此刻,她甚至覺得他有些黑道上混的。眼神犀利,不置一詞,表情黯淡,再配上一身黑色裝扮,倒也像了個七八分。

哦,忘了,明天真的有體檢。

舒倪眼珠子一轉,左如故便清楚的知道了她有事,“怎麽了?”

“我明天好像真的有體檢。”某人超級無辜,可是好像這跟體檢也沒多大關聯。

“不是又可以長身高了嗎?”左如故哂笑,剛才說得那般慷慨,義正言辭的,這會便真着急了呀。

“不是,我明天答應了老秦的相親。”舒倪突然想起來的時候老秦雖然是說她這張臉不适合相親,可後來又打電話說那男的好像時間挺緊,就算她臉再差也得去看看。

這不,她就答應了嘛,想着反正已經醜了,人家肯定不會喜歡啊,到時皆大歡喜,也不錯。

她軟綿綿的聲音,透着無辜,懊惱,不過這着實讓他懊惱了。難道他這麽一優質男站在她面前她一點感受都沒有?

有些情緒來的太快,轉變的也太快,當腦袋還沒想清的時候嘴已經下了逐客令。

舒倪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上次就是好端端的硬是把自己丢在了半路上,這次分明是他抱她下來的,而且她還是傷員好不好,竟又讓她下車,還真把她當玩偶了呀,憑什麽呀,不下,就不下。

舒倪從來都是犟的,左如故知曉。

“下車。”

“不下。”

“我再說一遍,下車,否則後果自負。”

“不下!!!不下,我就是不下,憑什麽你說上就上,你說下就下啊……”啊字還只出了半個音節,剩下的話便全數被他吞咽了。

是,她居然被強吻了!!!

他冰涼的唇毫無預兆的覆上她的,她甚至都知道他是怎麽快速而沒撞頭的情況下把腦筋伸進來的。

而這一刻,她竟忘了反抗,他的唇太涼,就如同這夏夜的夜晚,沁涼沁涼的。

她的沉默成就了他的入侵,沒有了剛剛那一下的橫沖直撞,轉變成了輕輕的啃咬,唇齒見的交融讓她忽的有些悸動,除了18歲那天那個胡亂的吻之外她還沒有過其他接吻的經歷,而現在,在她回過神來後便開始了手忙腳亂的抗拒,她使勁推他,可男女力量懸殊,而他在意識到她的反抗之後加深了吻的力度,從開始的啃咬變成了不斷試圖撬開她的牙關,終是不得,口腔裏的淡淡血腥味讓他放開了她。

情急之下,她咬了他。

他眼裏的欲望不明而欲,那雙眼眸就如同這黑夜,深不見底,口腔裏的腥味依舊在提醒着她剛剛發生過的事屬實,可是,她真的跟他不熟。

他抹了一把嘴唇,明天公司見面,估計又是一番熱/潮吧。

“我送你回家。”關上車門,繞身到前面,啓動車,一路狂飙,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将她送至了公寓樓下。

她是被抛下的。

因為待她下車,車門響起的那一刻,他的車就沖了出去,連基本的該解釋的一個字都沒有。

其實,他是在逃。

那種無力感侵襲了他全身,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逃,逃離她的視線,逃離她的世界,這樣他不會覺得被束縛,被控制。

真是可笑,這般年紀的人了,竟然還像個毛頭小夥。

舒倪看着遠去的車,她表示,她很生氣,很生氣。

六魂無主的回到公寓,舒暢還沒睡,還在看這什麽狗屁球賽,她竟然還覺得他風度翩翩,好笑,分明就是一披着華麗外衣的流氓好不好。

舒倪沒有理會舒暢,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撲到在床,被子一悶,就讓所有的所有都隔絕在外吧。

這狗/日的生活,這操/蛋的人生,這該死的左如故!

☆、Chapter 21

當左如故一本正經的講述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陽瑞已經笑得不能自已,趴在沙發上直打滾。

左如故心疼沙發,恨恨不解的嚷了一句:那沙發挺脆弱的。意思是您老人家得悠着點來。

“你這形象估計沒戲了,被人當流氓了。”陽瑞簡直不敢置信,好心好意的給眼前這位好友分析到。

女人嘛,需要的都是精心呵護,不過啦,也有特殊,比如強吻啊,強上啊什麽的她們相當喜歡。

“她居然當着我的面說去相親,你讓我怎麽想。”自己喜歡的人大大方方的告訴他,我明天去相親,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好吧,而且這語氣,根本就沒把他當一對象在說。

“我得說明一點,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也不是她什麽人,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請将流氓屬性貫徹到底。”陽瑞認真而又認真的肯定到,對付非常人,自然得用非常手段,而陽瑞內心卻極度想說: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玩暗戀,口味真重。

“不過老左呀,你也好歹算是一情感主播,接觸過的感情不說上百也有上千,怎如今到自己身上就這般不知好歹呢。”光聽着他在虛拟的世界裏哇哇大叫,卻沒聊料到在現實裏卻是個十足的愣頭青。

關于舒倪,陽瑞并不陌生,至少以前不陌生。

高三那年,左如故繼續回到A市,半年不見似乎沒什麽變化。

十六七歲的年紀,情窦初開,隔壁班新來一個女生,長發披肩,白群飄飄,舉手投足盡顯淑女氣息,明媚的笑容沾染青春的氣息,唇紅齒白,是個标準的美人坯子,男生圍着起哄,甚至明目張膽的投票選舉校花,平日下課裏哨聲連連,而他,卻從不參與,只是靜靜的坐在最後一排的窗戶邊,看着外面發呆。

冬日的暖陽格外的清爽,零星的光束灑下來,印在桌上形成光亮的條紋,明亮而溫暖。

他單手撐着腦袋,目不轉睛的看着外面,透過窗外,下面便是操場,一排排的木蘭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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