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 (7)
長得很高了,發黃的枯葉簌簌的飄落,在空中旋轉而下,竟像是調皮的女孩,頑劣的逃離母親的禁锢。
左如故絲毫不知好友在他後面站了大概五分鐘之久,直到上課鈴響,才重新回歸。
覺得王亞怎樣?——陽瑞遞了張紙條給他。
挺淑女的。——左如故想,美是美,卻少了份靈氣與活躍,而她卻是那般生龍活虎。
只是這樣?
嗯。
難道不好看嗎?
一般吧。
當你心裏有了某個人的時候其他人都只是陪襯。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陽瑞遞了張紙條過去,三個感嘆號真是耀眼。
左如故瞪着紙條,竟無言以對,難道表現得這般明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将紙條一揉丢出了窗口。
陽瑞那顆為八卦而跳動的心噗通噗通,最後硬是逼得他說出了前因後果,而最後還幫他出了個不算太好的主意:寫信。
第一封,陽瑞一字一句念,他一筆一劃寫。
石沉大海。
第二封,他一別一揦的寫。
杳無音訊。
第三封,字字珠玑,言辭肯肯。
銷聲匿跡。
第四封,只有一句話。
第五封,只有五個字。
第六封,三個字。
第七封,一個字。
無人回應。
從此絕筆。
對于左如故硬是要混跡電臺時,他是反對的,分明有着更好的選擇,何必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自己的未來呢?
左如故說:我想先看看別人的愛情,或許有一天我有幸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不至于不知所措。
可是如今呢?就算看遍了千萬種愛情,站在她面親依舊愣頭愣腦。
“流氓怎麽耍?”無厘頭的一句話打斷了陽瑞的回憶。
陽瑞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就你今天那樣的。”頓了頓繼續道,“沒事多去看點女生版言情小說,裏面有教,左老師。”陽瑞加重了左老師三個字的語氣。
左如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幅呆萌模樣!!!
翌日,舒倪仍在蒙頭大睡。
“暢啊,你說你姐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一回家居然就這幅德行?”宋希曼跟舒暢兩人窩在客廳看電視,順帶加吐槽。
舒暢咬了一口蘋果,對此并不在意,“被表白了,害羞了呗。”他可是看見了那輛車就是之前送他們回來的那輛,再結合一下她當時的反應,八九不離十。
可宋希曼并不覺得這是被表白之後應有的具體體現,“我得進去看看。”
“希曼姐,你就相信我吧,男人的直覺,一向都準。”
“我還女人的第六感呢。”
推門而入,果然,某人大熱天的居然開着空調蒙頭睡,宋希曼進去之後便是一陣涼風鋪面而來,不禁打了個冷顫,“妮子,怎麽回事呀。”宋希曼走到床頭試圖掀開被子。
一頭本該直順的長發此時正亂遭遭的鋪在床上,倒是像極了一灘海藻。面貼着床,卻也看不出個情緒。
“曼曼,你說你們那個左如故到底怎麽回事呀。”一個撲騰,盤腿坐起,滿臉是汗,一腦門的疑問。
一雙通透的眼睛閃閃發光,明媚善睐,骨碌骨碌的轉動着,此時說明她正在盤算着什麽。
“想什麽呢?”宋希曼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左如故跟你說什麽了?至于讓你激動成這樣?”昨天她可是親眼所見他們那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左老師對她家妮子有多麽寶貝了。
“他居然跟我耍流氓!!!”舒倪恨得牙癢癢,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壁咚了?”宋希曼狐疑的小心翼翼的去觀察她的嘴唇,也沒有可疑跡象啊。“還是胸咚了?”宋希曼又瞅了瞅了舒倪那尺度還算可以的xiong。
“他……”可舒倪他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有些話,她應該怎麽說呢?唉,頭疼。
宋希曼那雙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求索,讓她覺得渾身哪哪都不舒服。
“被強吻了。”停頓了會,好像又覺得對不住宋希曼那雙真摯的眼睛,“可我跟他真的不熟。”
話音剛落,宋希曼已經驚呼起來,“真的?看不出來呀,左老師可是世人眼裏的唐僧,不進女色。”那雙眼睛始終睜得老大老大,不離她分毫。
這絕對他們臺裏最大的一則新聞了,似乎做一下播報員也還不錯。
“妮子,你真對他半點印象都沒有?”宋希曼試探性的開口。
“這麽大一帥哥,要有印象的話我還去相什麽親呀。”舒倪随口一說。不好,老秦的任務。
利索的爬起床,收拾妥當自己,給醫院打了個電話,将體檢推到下午,看了眼時間,幸好,要不然,她又該被老秦給念叨個沒完沒了。
“你要去相親?”看着舒倪這番雷厲風行,舒倪也真是服了,那麽大一帥哥不要,幹嘛非得去相親,這不睜眼瞎嘛。
“嗯,舒暢那個叛徒。”她可是聽到了,老秦給她打完電話又給舒暢打了,還囑咐他一定要監督她完成相親,而他點頭就跟那啄米鳥一樣一樣的。
叛徒。
宋希曼跟舒暢無比契合的相互對了一眼,再默默的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面的地點定在“上古”,古香古色的一家咖啡廳。
“秦先生?”他跟她說的是靠窗的第二排。
“舒小姐,你好,我是秦照。”男人紳士的起身,走到對面幫她拉開座位,之後做了請的姿勢,待她入席坐好,他才坐,一切行雲流水,招來服務員,“喝點什麽?”是對她說的。
“白開水就好,綠茶也行。”
秦照一怔,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将詫異隐下,“不喜歡咖啡?”
舒倪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喜歡,只是,有些原因讓人哭笑不得,更不好意思說出口。
稍微溫潤了下嘴唇,她這才得空打量他,同樣是冷冽的氣息,不過相比左如故他的卻更讓人覺得冷,是一種來自骨子裏的冷。
分明是紳士的一人,卻總給人不可靠近的感覺,而左如故與其說冷還不如說陰晴不定,卻從不讓人覺得難以接觸。
他生的及其好看,眉眼俊雅,不過唇薄,聽說唇薄的人薄情。而左如故的唇非常好看,溫度有點涼,厚度卻剛好。
待舒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竟然不自覺的那他跟左如故比較了一番。心裏暗的一下心驚,猛的一搖頭,想要将他揮出腦外。
“怎麽?”
當時電話裏老秦的原話是這樣的:倪啊,這次的絕對是個極品,五官端正,英俊不凡,風流倜傥,身姿駿逸,……(此處省略一萬字的形容詞),總之,你可得好好抓住了。
不過,今日得見,也确實不凡,只不過,這樣的人為何淪落到來相親?心裏怎麽想的便也脫口而出,“只是沒想到你這麽好看的人也會相親。”
“哦?”他眉毛一挑,停下了攪拌咖啡的動作,“舒小姐不也來了嗎?”
莫非這意思是說她長的好看?心頭一喜,不過今天的她是真的不好看,就算用再多的粉也蓋不住臉上的那些黑點點。果然,男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都是一絕的。
“希曼姐,你說我媽從哪找來這一貨色呀,跟那個左如故竟不分伯仲。”舒暢此時正跟宋希曼貓在舒倪的斜後方位置觀看呢。
“嗯,不錯,就不知道你姐那腦子夠不夠用,別一個都抓不住才好。”宋希曼是真心替舒倪擔心。
她可是見識過她在某些方面的低能的。
“聊得似乎還不錯呢。”
“如果我數1.,2,3他還沒走的話說明還有點戲。”宋希曼盯着舒倪的表情變化。
1……
2……
3……
☆、Chapter 22
1……
2……
3……
宋希曼看到舒倪眉頭皺起,估計要不了幾秒她就該走人了,可是,她的3到結尾了她還沒走?眉頭還舒展了?這都完全不符合她一向的風格呀,莫非,真有戲,“估計你姐這次有戲。”
“我看懸。”舒暢看來眼進門口,有些幽怨的說道。
這小屁孩怎麽每次跟她作對?
“舒小姐變化挺大的。”
“我們以前認識?”舒倪可不記得她的生活中曾出現過這麽個人。她也真是醉了,全世界的帥哥全跑出來跟她說我們以前認識,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認識。”秦照忽的轉口,“猜的。”秦照笑得有些讓人琢磨不透,像是在逗她玩,卻又不像開玩笑。
舒倪眉頭緊鎖,之後便有舒展,“或許吧。”對于自己的過去,舒倪有時候覺得太不可思議,有時候又覺得自己都快把它們給忘了,現在的她不再似以前那麽嚣張跋扈,安靜的時候還真安靜。
有一絲絲的改變。
就像現在的她,坐在這裏,談笑間進退有餘,嬌笑腼腆,還挺像個有修養的名門淑女。
“不過,我們應該是真的不認識吧。”舒倪歪着頭問得極其虔誠。
秦照看着她,不點頭,不搖頭,一時半會還真琢磨不透他到底幾個意思,“我們約會吧,我對你挺有意思的。”
驚!!!
這就對她意思上了?這話題的跳躍性未免太大了吧。可她,對他,沒啥感覺呢。她只覺他心思難猜。
“那個,秦先生,我想是不是太快了啊,不應該先彼此了解一下嗎?一上來就直接約會,不好吧。”舒倪抓頭搔耳,很慢很慢的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滿臉堆笑。
“約會不就是彼此了解嗎?”秦照笑得滿面春風,一臉得意,舒倪不知怎地竟覺得有種小白兔就要被大灰狼吃了的錯覺。
而這種感覺很不好。
“老婆,你可真調皮,剛一轉身你就不見了,怎麽跑這來了?”左如故一臉寵溺的單手搭在舒倪肩頭,俯身在她耳邊不輕不重的說着,卻足以讓對面的秦照聽得一清二楚,“這你朋友?不介紹一下?”左如故在舒倪旁邊坐下。
這是哪跟哪?老婆?這人真是夠可笑的。舒倪嘴角都快咧成倒八字了。
秦照似乎并不受影響,大方的伸手自我介紹,“你好,秦照。”
左如故這才正視看清對面的人,第一眼的感覺便是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并且各方面條件都不會比他差。
而他的淡定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他不相信。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拉開帷幕,誰也不讓誰。這種暗黑氣流讓舒倪覺得很被動,也很壓抑,如果這兩個男人之間她需要選擇一個的話那她選擇左如故。
“你怎麽來了?”舒倪開口,媚眼如絲,小女人的嬌俏展現無遺。
對于左如故,她的感受很簡單,他不會害她。就算之前的見面并不愉快,但這似乎并不妨礙她對他的莫名信任。而對面的秦照她說不上是什麽感覺,或許有疑問,又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
“喏,一起過來的就看到了,順便認識下你朋友。”左如故指了下一直躲在後面偷聽的宋希曼跟舒暢。
宋希曼沒法,只能帶着舒暢厚着臉皮走近,“不介意一起?”
“當然。”秦照主動往裏坐了坐,結果一場兩人的相親變成了五人的會談。氣氛稍稍有那麽一秒的僵持。
“我們來玩I Never 吧。”有宋希曼在就不怕冷場。
以前的時候兩人都是班裏的積極分子,不過宋希曼是正當積極,而舒倪卻是搗亂,所以舒倪進辦公室的機會等同于宋希曼受表揚的次數。
秦照擡頭望向宋希曼,示意她做游戲規則解釋。
這個男人有着天生的王者氣息,一舉手一投足間散發的全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而這也是舒倪不願接近的原因之一。
“大家先伸出五個手指,我說一件我從沒做過的事情,如果你做過,就放下一個指頭,接下來下一位接着說,最後誰先放下全部手指誰就輸,贏的人有一次決定權,讓輸的人做任何事情。”
秦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看來他很少玩這一類游戲。
當初老秦介紹的時候只是說對方是做建築的,現在種種跡象表明此人并非外人眼中那般簡單。
宋希曼開始,“我從沒跟女人接過吻。”三個男人皆放下一根。
“我沒跟男人接過吻。”秦照的問題很讨巧,兩個女人皆放下一根。
舒暢,“我沒上過大學。”結果齊刷刷的四人都放下一根。
舒倪對着他就是一個爆栗,這死孩子,“我沒考過鴨蛋。”哈哈,很好,秒殺除了左如故之外的三人。“原來你們都是學渣出身。”舒倪笑得好不開心。
輪到左如故,“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愛情。”哎,這問題,問了等于沒問,衆人手指都乖乖的立着呢。
“我沒有談過四次戀愛。”再次輪到宋希曼,可是,無奈,手指都還是好好的。
“我沒有談過戀愛。”四道視線再次一齊望向秦照,舒倪再次覺得這個男人有蹊跷,相當完美的一個男人怎麽會沒有談過戀愛?說來也真是奇怪。
“這游戲一旦作假就沒法玩了哦。”宋希曼好心提醒。
秦照微微一笑,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
結果,只有左如故跟秦照,舒暢還有三根,兩個女生都只有一根了。
舒暢想了想,游戲的關鍵已經到來,眼光在舒倪跟宋希曼之間徘徊,“我沒有被蜜蜂蟄過。”
舒倪簡直像抽死自己的弟弟,這還算是親的嗎?分明就是直接置他于死地嘛,最後舒倪老老實實放下最後一根,算是輸了。
“我沒有讀初二。”左如故來殺手锏了。
宋希曼淘汰,秦照跟舒暢都還有最後一根。
秦照意味不明的朝舒倪笑了笑,“18歲之前我的初吻不在。”
舒暢的初吻早就不在了,哪還等得到18呢,舒倪對準又是一通爆栗。
現在三個男生都還有最後一根。
劇情升級,“我沒相過親。”舒暢這小子,心裏盤算着一出好戲呢。
秦照淘汰,最後只剩左如故跟舒暢,“我沒有女朋友。”
舒暢出局,左老師勝出。
“左老師,你現在可以要求最先輸的人做一件事。”宋希曼向做如故投去一個你懂的表情。
舒倪怎會不知宋希曼打的什麽鬼主意,不過玩游戲嘛,玩得起就得輸得起,轉頭望向左如故,眼睛裏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小心思全一絲不落的嵌入了左如故的心裏。
左如故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笑意,不過面上卻顯得相當平靜,思考了片刻,“你想玩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這話是對着舒倪問的。
“大冒險。”還沒等舒倪作答宋希曼已經替她回答好了,“真心話太沒意思了。”
左如故努了下嘴,示意舒倪,“那就大冒險吧。”
“從你開始,順時針數到17,不管是誰,都與之激吻5秒。”
左如故在說17這個臨時數字的時候表現得相當随意,舒暢已經迫不及待的掰着指頭數數了。
衆人的心思不一。
“11,12,13,14,15,16,17……”怎有種點兵點将,點到誰就是誰的使命感?舒暢的手慢慢的停在了。。。。左如故的身上。“左大哥,你是不是算過的???”舒暢不得不佩服學霸的腦子了。
索吻都索得如此高、智、商。
左如故搖了搖頭,笑得有些牽強,他能承認自己算過嗎?秦照自顧自的喝着咖啡,不參與不反駁,而宋希曼就成了主事的領頭羊了,舒暢也跟着瞎起哄。
舒倪其實就坐在左如故的旁邊,歪着脖子對他讪讪的笑了笑,而左老師那叫一個淡定,完全沒有一個當事人該有的激動。
“嗚……”在宋希曼與舒暢瞎起哄的片段中,舒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攀上左老師的腦袋,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這一刻,所有的聲音消失不見,所有的人影憧憧銷聲匿跡,所有的高樓大廈不複存在,仿若置身于廣闊無垠的空洞中,旋轉,跳躍,而那隐隐約約的淡淡香味刺激整個耳鼻喉,用盡全身力氣去吸收都不夠。
柔軟而冰涼的觸感,帶有懲罰性的霸道相貼,這一刻,左如故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想要汲取更多的時候那股柔軟卻領先一步離開。
有些意猶未盡,左老師嘴角自然的上揚,笑意随意流出,而舒倪已經滿臉通紅,相比十八歲那年的初吻,這個更加怦然心動,而那個帶來的卻是強盜般的入攻。
下意識的舔了下唇角,竟感覺上面存留有他的味道。
而另一道視線的直視,卻燒得她火辣辣的難受。
☆、Chapter 23
沐清心給她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收拾東西,打算明天帶着舒暢回家,出來幾天了,再不回去老秦又該是念叨了。
“妮子,我跟牧陽現在正在西湖哦,我等下發我們在西湖黃昏下的婚紗照給你,我覺得在西湖拍婚紗照要比三亞更美哦。”沐清心這已經走了三個多月了,時不時的出來刺激她一下,她自個說的舒服,卻不知聽的人心已經暴躁不堪。
舒倪算是忍着沒發作聽她叨叨玩,也念及她出門在外,沒個說心事的人,“秀恩愛,懷得快。”
所以你趕緊懷個回家老老實實的呆着吧。
突然兩頭都安靜了下來,“妮子,我們下個月回。”舒倪聽出了些許的落寞。
“怎麽了?不是還沒去西藏嗎?”西藏可是沐清心最想去的,然後在頂峰拍下穿着婚紗,挽着新郎那隽永的畫面,永遠定格。
“我懷孕了。”這絕對是個驚人的炸彈,“三周了,牧陽他媽說讓我們回去,說是頭三個月一定要注意,而且說要趁着還沒顯懷,趕緊把婚事辦了。”聽沐清心的口氣恹恹怏怏的,舒倪笑着打趣道,“結婚是好事,懷孕也是好事,以後你們老夫老妻的再去呗,反正都是去是吧,到時再帶個小baby也挺好的嘛。”
她這想結婚的人連對象都沒有,那頭不想結婚的卻連帶完成了人生兩件大事,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嗯,我沒事,就是突然很想你們了,都三個月沒見了……”說着說着竟然還帶出了哭腔,一下子讓舒倪有些措手不及。
也是,她們三個,沒有正經事的時候哪離開過彼此這麽長的時間,她其實也挺想她的,不過她可不會這麽矯情,“不是有視頻嗎,再者微信上不是老聊天嗎,你呀,現在全心全意的做你的準媽媽,我們給你準備好紅包,到時你就負責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就行了。”沐清心,宋希曼,舒倪她們仨從小玩到大,二十幾年的交情,都足夠做後天的親人了,現在沐清心找到了自己的歸屬,而且對方對他不錯,各方面條件也都挺好,她自是為她感到幸福,“對了,伴娘非我們莫屬哦。”聽說做了伴娘之後的結婚幾率要大很多。
“趕緊挑禮服吧,到時我讓牧陽買單。”顯然是讓舒倪歡快的氣氛感染,沐清心歡暢了不少。
“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挂上電話,三人在微信上叽哩哇啦的又扯了一火車之後才算結束。
“暢子,你說你姐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婚呀。”舒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舒暢瞎扯淡。
“放心,就算你再老我也會等你先結我再結。”舒暢正在玩酷跑玩得不亦樂乎。
“我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呀。”抓起沙發上一抱枕朝他狠狠砸去。
“姐,我說你呀別老擔心些不存在的問題好不好,那個左大哥”一盤游戲剛好結束,轉過來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覺得怎樣呀。”
不提還好,一提昨晚那股子味道又唰的直沖頭頂。那個人,居然在被親完之後得了便宜還賣乖,大言不慚的說,“這是我初吻,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負責?玩個游戲還要負責,荒天下之謬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願意負責。”某人沉思了片刻之後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句,“以身相許怎樣?”似是看她沒有回複,又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
舒倪從沒見過這般無賴的,臉皮倒是真可以去貼補長城了,“你認真的樣子像極了路邊貼膜的。”
這人分明看着一文質彬彬的優雅男士,卻總是做些流氓行徑,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舒倪暗想,他們之間絕對是一場流氓與反流氓之間的戰鬥。只是到底誰輸誰贏,尚未定論。
“你似乎覺得還不錯?”舒倪斜睨着眼等待舒暢的回答。
舒暢又開始了另一盤的游戲,整個人都處于高度緊張狀态,腳趾丫子都崩的緊緊的,“嗯,還行,比你那相親對象好。”
莫非是姐弟連心?兩人的感覺竟然如出一轍,如此的相似,“明天回去應該知道怎麽說吧,嗯?”這家夥就是個間諜,兩面派,牆頭草,她得先跟他打好招呼,等下老秦又該以為她是應付式的完成任務了。
“放心吧,我會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的,絕不多加一詞,也絕不多減一句。”
真是個欠揍的家夥,舒倪走過去就直接一個爆栗,“明天早點起來,免得老舒站在門口望。”
折折騰騰到大半夜,突然想起似乎好久都沒聽電臺了,上次把收音機帶回去之後忘了拿回,便打開手機,搜到FM975,依舊是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最開始聽到的時候只覺那頭應該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沒想到真有一日相見,甚至彼此還有了交集,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果真是太小。
六個人的相知網,密集程度真可把倆原本毫無關系的人綁到一起。
虛拟的那頭,沉着的聲線緩緩流淌,他說,我想我看見了愛情。
——————我是主播分割線——————
有種生活叫做你活得跟個傻逼似的卻仍找不到出口,有種風景叫做豬找對了風口仍然飛不起來,有種感概叫這世上有不需要錢就能幹的事嗎?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到了一個被人嫌棄了年紀了?
最近,生活裏到處都充滿了婚姻與愛情的因子,他們異常活躍。
某某家兒子娶了個媳婦,長得那是如花似玉,某某家又在鬧離婚,某某家女兒嫁了,嫁了個有錢人,媳婦婆婆鬧得不可開交……
酒席盛宴處處皆是,吵架争執比比皆嚷。
有時候,我們幾個沒有婚姻的人在一起讨論婚姻。
你說婚姻是什麽?
家庭?責任?希冀?支撐?延續?守護?……
難道這就是解釋為什麽總是有那麽多始終人奔走在相親前線的原因?
不是他們沒有向往,只是,婚姻的促就需要一種契合。
錢,權,人,勢,相,你總得有一點吧,要不然你何德何能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獨身一人趕赴另一個家庭?
其實,女人,到了能接受女人這個稱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一場屬于一個人的獨立戰争。
網上有句話很流行,似乎也說到了很多女人心裏:女人一旦結婚那就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外人,娘家是一個外人,婆家還是一個外人,所以,女人選擇一個人結婚,那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關于婚姻的不幸比比皆是,關于婚姻的幸福你侬我侬。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是理所當然,可是是不是你又願意将就呢?如若不是那個人,那麽我還想娶,你還想嫁嗎?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戀愛就是看風水,同居便是試場地,結婚便是入住墳墓,離婚就成了墳墓開叉,小三便是盜墓者了,形容得倒是很到位。
婚後的生活,雞毛蒜皮,吵吵鬧鬧,何其一生。
似乎有些黑暗。
可縱使黑暗,卻仍擋不住光明時不時照進來,然後飛蛾撲火,後繼有人。
當然,我并不恐怖婚姻,只因我相信,我找的那個人會讓我的婚姻生活充滿激情,因為她是一個懂得如何讓自己幸福的人,當然,我相信她也會懂得如何讓婚後生活幸福。
所以,相比之下我更加相信婚姻是愛情的延續一說,但不否認婚姻也是戰争一辭。
前幾天趙四天天嚷嚷着讓我陪他去相親,說對方是個多美多美的美女,這一路走來他不是在相親便是走在相親的路上。
對于此等邀請,我是欣然前往,還是好心拒絕呢?我想我應該去看看的,畢竟相親于我而言,總有太多的神秘感。
正常的流程,正常的男女,正常的交流,在這正常之下真能出現真的愛情?
見次面就能輕易說喜歡,這算不算愛情?或許說到底,這不是我所期盼的。
人已經過了耳聽虛言的年紀。
一朋友最近正鬧分手,因為家人反對。我問,現在還有勇氣在一起嗎?
她說,我現在是沒了拿愛情背叛家庭的勇氣。
用家庭換愛情那是十七八歲幹的事,因為你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挽回。
左耳裏說:十七歲,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只可惜,人生只有那麽一回十七八。
————————
————————
舒倪聽得入迷,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他自己呢還是在說她,亦或是普通的平苦大衆,而她,竟然在裏面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說他看到了愛情,那他看到的是怎樣的愛情呢?
帶着絲絲幻想與猜疑入夢,夢裏,又是怎樣的一番美景襲來?
☆、Chapter 24
舒倪在家大概呆了一周的樣子,把自己的計劃完完整整的跟老舒說了一遍,老舒沒有疑慮,只是說,“你想做的話就去做吧,不過土蛋方面的話你得首先考慮它的易碎性,如果做真空包的話成本太高,所以我并不是很贊同,不過蜂蜜,土雞之類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不過倪呀,我跟你媽不指望你賺多少錢,只盼着你找個可靠的對象就好,所以這次出去,自己也睜眼看看吧。”老舒很少跟她說這方面的問題的,以前老秦念念碎的時候他甚至還會幫腔說着我家倪還小之類的,可現在,老舒也耐不住了嗎?
舒倪雙手抱着老舒的胳膊,像個小女孩一樣的任性撒嬌,“老舒,放心,你家倪啊,會有那麽個人要的。”
“你呀,沒事,到時老爸養你。”老舒總是這般寵溺。
舒倪的身高恰好到老舒的肩膀,撒嬌趴在他的肩上,稍稍擡眼便可清晰的看見老舒鬓角的絲絲白發,溝溝壑壑的皺紋,此刻,舒倪眼角泛起滴滴晶瑩。輕微的在老舒的衣服上磨蹭一下,“老舒呀,你總這麽慣着我,你說哪個男人敢要呀,都被你寵壞了呢。”有些哽咽,老舒摸摸頭,兩人親密的挽着,回家。
老秦呢,還真是死性不改,就因為當日舒暢的據實禀告,然後這幾天時間都忙活着繼續給她找相親對象。
舒暢的原述是這樣的:“老秦呀,你們家閨女這次的表現很好,可是你安排的相親對象實在是太高端了,都愣是不把咱姐放在眼裏啊。”
就這麽一句,這幾天可是讓老秦忙壞了,把老舒那些朋友同學全打聽了一遍,只要家裏有這般年紀的兒子的便開始變相問候他們是否已經成婚。
舒倪當時窩在沙發枕着老舒的大腿,咬着蘋果,有些含糊不清,“老舒呀,你說你的那些朋友怎麽都那麽早熟呢?現在都已經變爺爺了,你看你,怎麽還跟個剛結婚的小夥一樣呢。”
舒大為摸着她一頭順發,笑眯眯的說,“都是你媽的功勞。”
正在唠嗑的老秦瞪了一眼,“這小的不正經,你這老的怎麽也跟着如此不正經。”
“沒辦法,天生的,據說我爸當年也是這樣。”老舒有些為老不尊的說笑到。
“那我以後豈不也這樣?”舒暢想想都有些後怕,雙手抱胸,雙手相互摩擦,示意雞皮疙瘩都起了。
“不會,我已經像了老舒,你像老秦。”舒倪坐起,膩歪的攀上老舒的胳膊,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樂呵。
在出發前,老秦終是沒能得償所願,因為她找的那些相親對象要不就是太高端,要不就是太低端,總之連她那一關都沒過得去。
舒倪想,這哪是給女兒挑丈夫呀,分明是給自己挑女婿嘛,不過她也樂得自在,上次的那個秦照雖然各方面條件都還不錯,但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以至于他偶爾的閑聊都被舒倪簡短而利索的回複了。
不過也不知是他臉皮太厚還是她表達不清,總之兩人的關系真是可以用藕斷絲連來形容。
陽瑞接到左如故的電話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彼時他正在享受着陽光沙灘美女,椰子汁,“我說左大主播,每次關鍵時候才想到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呢?”
“你每天妻妾成群,我總不能時刻都跟她們争風吃醋,你說是吧。”在這個彼此熟悉的兄弟面前,他的本來面目還是展現得相當豐滿滴。
“別跟我這臭貧,有本事去那誰面前貧去。”此時正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的陽瑞心情無比的好,“有什麽正是趕緊說吧,你哥我還得泡妞呢,跟你說,這裏的妞,地道,夠味。”
“想買款手機,推薦一款吧。”這才是左如故的目的,好像有些事做起來還真離不開手機。
此話一出,陽瑞絕倒,這哥們,一直決心做個反手機控,對于手機方面的信息從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