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 (8)

是兩耳不聞,現在是哪根筋犯軸了,“終于打算從你那野人的生活世界裏出來了嗎?該不會是因為她吧。”雖然有種問了等于白問的感覺,但是能得到某人的承認還是還有成就感的。

電話那頭靜谧無聲,一般情況下,左老師不發言那就代表着你可以主動闡述了,“三星,蘋果,華為随便一款都行,手機嘛,于你而言本就是個多餘的,随意啦。”

“對了,玩個幾天就趕緊回吧,你總不能把公司事務全都丢給我吧,雖然是能者多勞,但也沒說弱者就能享受哈,三天,就三天,趕緊回,要不然,後果自負。”說完直接一把挂掉,讓對方連個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憑什麽呀,他跟個大爺一樣的,說挂就挂,他還有話要說呢。陽瑞把手機随手一擲,旁邊的大胸妹子眼力見十足,立馬屁颠屁颠的來給爺降火了。

左如故在商場看了幾款,覺得所有手機都一個德行,雖然他不主動去關注手機信息,但是卻不代表不知道手機行業的發展,他打電話只是想讓他幫他做個選擇罷了,偷偷告訴你,左老師其實有嚴重的選擇症,別告訴別人喲。

可是,某些人根本就沒任何眼力見好伐,一點都不能愉快的玩耍。

最終,左如故還是選擇了蘋果5s,不是因為它土壕,只是因為他喜歡它的方正,摸着大小也剛剛合适,放兜裏也恰如其分。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兩天後,陽瑞火急火燎的回來了,“左大主播,左大總裁,不帶您這麽玩的哈,硬是将人從溫柔鄉裏□□了。”

陽瑞眼裏口裏心裏的欲求不滿顯而易見,偏生對面的人卻一本正經,“公司出事了。”

左如故将桌面的文件丢到陽瑞的面前,陽瑞有些不可置信的反複在他和文件之間穿梭來回,這才出去幾天,怎麽就攤上事了呢,“公司被黑了?還是昨天?”陽瑞簡直不敢相信,眼睛死死的盯着文件上的說明,有人入侵公司內部系統,尚未造成任何損失。

辛德瑞拉夢想創意有限公司,一家專門存貯夢想的公司,在A市哪怕是在整個中國而言,都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號,且具有極其神秘的傳奇色彩,從未有人見過創始人,它不是有形的,卻也算不上虛拟的。

它的任務就是幫你保存你的夢想,期限為五年,在這五年裏面,你根據你自身的發展在時間段內提供給它資料,而他會根據你的資料對你的發展做出适當的調整以及意見,當然,還有每日一條的心靈雞湯,卻句句戳中你的要害。

如果在五年內,你的夢想完不成,那也就意味着你的這個夢想注定只能成為“夢--想”了。

公司的模式有兩種:一種是專門的接入口,另一種是專門的接待者,接入口是虛拟的,一旦你選定,那麽你五年內都是通過它來連接,這個費用就比較廉價,卻也不低,不過可以分期付款。

另一種專門的接待者呢這是有形的,有專門的接待人員,你可以通過見面,電話,網絡各種方式與之聯系,而他在這五年裏面也将會作為你的人生指導出現,這個的費用就比較昂貴了。

虛拟的接入口多半部分是以在校學生或者剛剛入行的求職者為主,因為財力有限,而有形的接待者呢,卻多半都是些進入正軌的白領一類,有可以接受高昂費用的資本。

而這樣的一個公司,衆人稱其為隐形的教主。

公司的信息全面開放,可卻又從中看不出什麽門道,法人代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之前有記者想得到這家公司的一些信息而跟蹤過法人代表,可結果他發現,他每天也只是上班,下班,吃喝拉撒睡,一樣不少,從此它的神秘性就升級了。

陽瑞沒想到,整整六年了,終于有人耐不住了,居然侵入了他們的內部系統,而且還是隔天才發現的,看來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不過他卻想不通他的本意了,既然進來了為何不順手拿點東西呢?白走一趟豈不挺虧?“老高進行的反追蹤怎麽樣?”陽瑞問。

“沒跟蹤到,沒有留下半點痕跡,老高也是收到了他的來訪信件才知道的。要不然估計他也沒發現。”

老高是公司的程序骨幹,同時也是頂級的黑客,如今遇到這等高手已經甚是自覺的去研究了,窩在裏面都一天沒出來了。

高手間的對決總是讓人激情澎湃。

“無意間到此,請勿見怪。”老高咬着油條喝着豆漿到公司的時候,電腦黑屏,上面連标點帶字10個整齊排列,吓得他連豆漿都全灌鼻孔了。

本以為只是中毒,卻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卻像是有人來過一般,打開程序檢查,才發現內部系統确實有登陸的痕跡,不過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除此之外,卻再也沒找到其他的印記了。

這才是高手。

現在連反追蹤都提不上日程了。

不過,現如今高手都這般低調張揚?

☆、Chapter 25

作者有話要說: 小的賣個萌,求個收藏,求個評論,親愛的小天使們,別都只是安安靜靜的看書呀

老高是翌日中午出的機房。胡子拉渣,滿目蒼夷,簡直是中國版的忍者神龜歸來,而且是僅此一家,絕無第二。

“老大,這小子估計是來看戲的,看完就走,我是真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不過數據庫完整,沒有任何損失。”宅男的世界理解不了,技術男的世界更是理解不了。

陽瑞裝腔作勢的拿手在鼻尖扇了扇,“老高,你幾天沒刷牙了?”口味還挺重。

“昨天跟今天,也就兩天而已。”老高捂住自己的嘴,呼了口氣,使勁聞了聞,“好像也還好啊。”沒那麽臭吧。

左如故反手就給了陽瑞一個拍,“老高,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別聽胡說了,他的話也信。”似是安慰,扭頭又說,“好像是有點味。”

老高倒是滿不在乎,噗嗤一聲憨笑,摸摸頭,回家刷牙洗臉碎覺。

“既不破壞數據庫,也沒侵入財務系統,他真的只是無意闖進來的?”他可不信這世間真有如此無聊之人,滿身的精力留着沒地使吧。“不過,你說要是無意當有意的話那豈不是得這個世界為之一顫了呀。”陽瑞怎麽覺着這人還真有吃飽了沒事幹的潛力呢。

“你覺得作為一個黑客真的是只是無意?或許你說好奇還好。”對于他們辛德瑞拉存在疑問好奇的人多了去,如果真是哪個有本事,又偏偏術業有專攻,倒也是個角。

**********************

“老大,剛才反入侵系統報警了。”這是一個看樣子還不到二十的年輕小夥,嫩生生的,給人的感覺相當靈泛,周身都是一股子聰慧勁。

“沒事,就憑他們那點三腳貓功夫還想反追蹤,哼。”如果年輕小夥是活波有朝氣的話那這個青年人便是黑暗壓抑,渾身都籠罩在暗黑的氣息裏,從鼻翼間憋出的一個字節,将鄙視一詞展現的入木三分。

年輕小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也是,老大的反追蹤至今無人能破,倒是我多想了。”朝面前的男子咧嘴一笑,便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黑衣男子黑袍往後一甩,出了機房。

“今天你入侵辛德瑞拉公司了?”剛出機房電話就響起,他信息倒是挺靈通,不過語氣裏卻滿滿都是欽佩之意。“還真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勢啊,看來為師的可以隐退江湖了。”電話那頭的男子戲谑到,這可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徒弟,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卻誰叫人家是天才呢,一學便千通萬通,如今連他這師傅都有些望塵莫及了。

“卻之不恭。”誇獎誰不愛聽呢,“不過,我還真只是逛逛而已,既沒去看他們的財務呢也沒動他們的數據庫,謹遵當初師傅教誨。”

哈哈,貫穿耳膜的爽朗笑聲如雷貫耳,吓得他立即将手機拉開一丈遠。

笑完倒也沒再其他寒暄,利索的挂掉了電話,而這似乎也是他的慣性,每次都是以哈哈收尾。

黑衣男子隐忍了嘴角的笑意,嚴肅的面孔再次搬上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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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心回來的時候完全有了一個貴為人婦的應屬感,口裏心裏眼裏除了她男人還是她男人。

當然,為了迎接這位漂泊而歸的婦女,淩冉冉同學組織了一場熱烈歡迎儀式,召集幾位好友,吃飯high歌走起。

掰着指頭算算,真的是整整差不多三個多月沒見了,這妞黑了,瘦了,也滄桑了,看來所謂的為愛辭職侶行也不是那麽潇灑的嘛。

“趙牧陽,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家清心了呀,你看,這瓜子臉都變成小黃瓜了,本來一個上好的南瓜,現在成了一冬瓜,哎,哎~~”宋希曼單手扣緊沐清心脖子,勒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趙牧陽随手來幫忙,希曼倒是直接挪開了位置,從上到下豪無遺落的将沐清心掃視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種類變了,種族沒變。

趙牧陽從大學開始就跟宋希曼不對盤,一張嘴簡直不饒人,他也索性懶得搭理她。

有句話叫女人是你躲不起也惹不起的動物,“趙牧陽,問你話呢,你這麽對我也不怕我撺掇小心心帶球跑了?”

帶球跑?虧她想的出來,“只要你不給她灌輸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我家小心心絕對有保證。”趙牧陽坐過去點歌,正看到一首《要嫁就嫁灰太狼》,手一抖,就點了。

而這首歌……

大一新生軍訓,班級有拉歌比賽,當時趙牧陽帶領造價一班開口便是一首“要嫁就嫁灰太狼,這樣的愛情才像樣……”然後就徹底把隔壁班的會計一班給雷了個外焦裏嫩。

而也就因為這首歌,他居然收獲了史上最為轟動的愛情。

“你是灰太狼,我是紅太狼,吵吵鬧鬧不分家,就算平底鍋天天見,你依舊大喊‘我會回來的’,要嫁就嫁灰太狼,這樣的愛情才像樣,你是我的牆,遮擋風和霜,我是你的寶,一生不能忘……”軍訓結束,宋希曼領銜會計一班娘子軍在趙牧陽宿舍樓下彈起了《我就嫁灰太狼》的自編自改歌曲,當時不可謂不轟動一時。

趙牧陽當時見到彈吉他的是宋希曼還明顯的吓了一跳,不過看到從人群後面捧着鮮花出來的沐清心的時候他的心為之顫抖了,以光秒的速度沖下樓,一把搶過宋希曼的吉他,深情的演奏了一曲《今天你就要做我女朋友了啦》,引爆全場,從此,一對金童玉女就此産生。

這些年,兩個人磕磕碰碰一路走來,他不的得不感嘆沐清心的包容,支持,理解,正是因為有了她,所以他才有了一切為之奮鬥的源泉,如今,兩人終于修得正果,看着安安靜靜的坐着,被宋希曼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女人,心裏再次蕩漾起朵朵蓮花,純淨而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一點自以為是的狂,失敗從來不受傷,兩只四處張望的眼……要嫁就嫁灰太狼……”節奏響起,幾個人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随着音樂随身扭動,将自己回歸到初進大學時的興奮,淩光西踏着這朵歡樂的七彩雲朵而來,在推開門的一瞬間,裏面的歡樂氛圍讓他全身的因子都在叫嚣。

舒倪看到他進來,一個勁的喚着他過去,還拉着他就開始扭起來了,亂七八糟的步伐,堪比群魔亂舞。

一首歌完畢,難得老同學都聚在一起,喝酒骰子玩牌劃拳一個都不能少呀,幾個輪回下來就開始上廁所的上廁所,唱歌的唱歌。

一群人好不樂呵,唯獨作為孕婦的重點保護對象沐清心外,其他人還真沒清醒的了,“男寵,陪陛下去上個廁所呗。”淩光西就坐在舒倪旁邊,搖頭晃腦間恍惚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些嚣張歲月。

“陛下,小光子還是不去的好吧,畢竟你去的是女廁。”淩光西雖然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不過顯然還能分得清男女有別。

舒倪算是喝得狠的,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像是要往死裏灌一般,“沒事,我蹲着,你站着,反正都是一個地方出來,也沒多大的區別。”都只說酒後吐真言,卻沒說酒後吐真理。

“得勒,你站着,我蹲着。”淩光西攙着舒倪就往外走,看到沐清心一陣好笑,這兩人,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想着準備跟出去看看,卻又被趙牧陽給一把拉住了,醉酒了的他,纏人纏得緊,哎,兩頭都走不開。

淩光西與舒倪兩人相互攙扶着到了廁所,嘴裏念念有詞,“你站着我蹲着,你站着我蹲着……”倒是把路人好一陣笑。

不過有些事是自主性發生的,比如上廁所。

淩光西自主選擇了男廁,舒倪自主選擇了女廁,兩人同時推開廁所門,彼此會心一笑,哐當一聲便一頭栽進了洗臉池,接着就是一陣上吐下瀉,把兩人折騰得要死。

幾乎是心有靈犀般的同時拉開的廁所門,本來男女廁所便只是一道牆的問題,兩人突破有形障礙,重新綁在了一起。

“小光子,你說你,是不是三生有幸呀,揀着多大的好運才能做了我的男寵,得勒,就看在你是我男寵的份上,以後有什麽事姐都罩着你哈,有什麽困難盡管開口,咱小兩口這麽多年沒見,既然重新遇上了那就是天賜的緣分,以後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做我的男寵吧。”舒倪喝醉之後便有着一股子誰都攔不住的豪氣幹雲,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也就淩光西這麽多年來一直沒反抗。

“您老人家的光芒萬丈,小光子仰着您便是。”淩光西還真是搭理她,“到了,他們等下找不着我們了。”

淩光西推門而入,還是那麽熱鬧依舊呢,兩人熟門熟路的找了個空蕩的角落相依相偎的就這麽醉倒在一群訝異的眼神裏了。

“小光子~~~~”

“哎~~~~~”

☆、Chapter 26

“先生,醒醒,醒醒~~~~~”淩光西迷瞪着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斜睨着這該死的打擾他睡覺的人,懷裏的人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之前的一些零碎記憶席卷而來,KTV裏已經恢複了安靜,昏暗的燈光,很适合睡覺。

“我先睡會。”說完也不理來人,自個又沉沉睡去。

“先生,醒醒,醒醒~~~~~”這魔怔般的呼喊,真是讓人。。。。郁悶的很呢,心裏一陣沒好氣,“幹嘛。”夾雜了太多的情緒,說出來的話竟然帶了份異常的性感。

“先生,麻煩你把賬先結了。”服務員畢恭畢敬的,一絲不茍。

吼~~趙牧陽居然沒結賬?留下他來結賬?這都關系到進賬出賬了,淩光西的瞌睡瞬間走了一大半。

将懷裏的人兒輕輕的抱起,輕柔而緩慢的在沙發上放好,沉聲問道,“多少?”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給年輕而敬業的服務員,“他們都什麽時候走的?”

任何刷卡的姿勢都是一種帥氣,盡管此時年輕小夥刷的是別人的卡,卻依舊風姿迷人,刷完将卡恭恭敬敬的遞還給淩光西,誠誠懇懇的告訴他,“他們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淩光西擡起手看了下時間,快兩點了,輕聲的走過去搖了搖舒倪,“妮子,醒醒,該回去了……”這聲音聽來極度溫柔寵溺,一般的人聽了肯定要以為是情侶了。

舒倪一個翻身,連帶手臂一揮,不輕不重的揮在了淩光西的頭上,雖是不痛,卻酒醒是被打掉九分。

“再不醒來我可就抱你走了哈。”多久沒有醉過了,果然她還是一度的能鬧騰,自從他們高考之後便分道揚镳,若幹年後卻沒想到還相遇了,而她一句“男/寵”讓他多年揮之不去的陰影再次籠罩上來,而他,竟然一如既往,不排斥。

将沙發上睡得死沉之人翻了身,臉蛋還泛着嫩紅,昨天喝酒也沒個節制,兩人皆醉得一塌糊塗,現在她依舊在睡夢裏做着美夢,而他得想個法子先回家才是。似乎在睡夢裏的她都不老實,手腳總是無意識的輕微踹動着。

淩光西也顧不上其他了,彎腰便将其公主抱打包抱走,懷裏的人似乎對新換的這個環境不太滿意,嘴裏哼哼唧唧的,也聽不太明白。

“嘔……”随着一聲巨響,淩光西手裏的人一個旋轉便吐了個天翻地覆,而不可思議的是舒倪的準确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兩百,淩光西抱着她一路低頭往前走,一是沒想到舒倪會突然嘔吐,二是他也沒想到恰好撞上人了,而當他看到腳下那雙皮鞋的時候,天生預感:出事了。

嘔吐物的惡心味瞬間彌散開來,路過的人紛紛捂嘴蓋鼻,唯獨面前的人不動分毫,似乎在耐心的等待什麽。

淩光西覺得此時他能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低頭俯首認罪,而舒倪吐完之後覺得不還不盡興,似乎還有一場預備的,吓得淩光西趕緊轉移陣地。

“不應該有所表示嗎?”低沉的聲音響起,任誰都能聽出語氣裏的怒火,而剛轉過身的淩光西因為他的一個不怒而威的話便止住了腳步。

“那個先生,對不起,我女朋友醉了……”低着頭說話總歸是不禮貌的,反正神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錯誤呗,“左如故……”淩光西眼裏的震驚絕對不亞于左如故,兩人眼光一對視之後便都不約而同的望向罪魁禍首。

“她是你女朋友?”這才多久不見,便……

“嘿嘿,這不為了好解釋嘛,這麽醜的女人誰要她呀~”淩光西看了眼還欲作祟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動,以為還要吐,兩人紛紛後退一步,誰知她卻又止了所有動作。

雖是嫌棄的話,卻包含了無限的寵溺,左如故眼神裏不自覺的淡了下來,不過一瞬,便又恢複了之前的亮澄。

“那個不好意思呀,今天清心回來,我們都喝多了點,這不吐了你一……”淩光西的話還沒說完,左如故便靠近一步狠的将懷裏的人扯了下來,淩光西最後一個字都被卡在了喉嚨。

舒倪本就很不舒服,被這麽不輕不重的一扯,以致牽一發而動全身,蹲在地上吐個不停,“你們到底喝了多少?”左如故悶悶的問也還依舊有些不太明朗的淩光西。

“不多,也就那麽……一丢丢啦。”淩光西做了個一丢丢的手勢,便去扶舒倪,卻被左如故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耗子,你去送光西回家。”順勢便把人往後拖了一把,丢在耗子眼前。

耗子扇了扇鼻子,喝得真夠多的。

“那個左如故,你記得送妮子回家哈。”被拖着走遠的淩光西還不忘回頭指揮他一把。

左如故看着蹲在地上,雙手抱膝趴着的人,迷迷糊糊的,身子也不穩,竟像是随時都要倒下一般,便也顧不得身上的髒物,弓腰将其抱起就往外走。

舒倪整個過程幾乎都是被蹂.躏的,不過她似乎知道環境又換了,睜開眼,看了看,“左如故???”不太确定,又覺得模糊,便伸手在他臉上摸了幾下,“淩光西呢?”

左如故強制限制了她那雙胡亂動又有些異味的手,也不管她到底再說什麽,直接一把便把她丢車裏了。

這一丢不要緊,舒倪整個胃裏都翻江倒海,也顧不上到底能不能吐在車裏便是一陣狂吐。

頓時,車裏異味熏天。

左如故也不管她,打開全部車窗,飛一般的沖上了大道。

舒倪只覺自己難受得緊,外面呼呼的風使勁的往裏湧,雖是涼爽卻太過狠厲,刮得臉生疼,不過神志卻清醒了不少。

“你有毛病呀。”也不看看都被折騰成什麽摸樣了,稍稍清醒便知道罵人了呀,不錯,左如故猛踩油門,舒倪哐的一下撞後背椅上了,“疼……”嗚咽着,聲音不大,卻讓左如故在猛風灌入的時候還是聽清楚了。

車速漸漸減緩,她似乎總是能輕易的引起他的情緒暴動,兩人不說話,一個安靜的開車,一個安靜的睡覺。

左如故将舒倪送至家,剛進門,她便一個箭頭再次沖往廁所,她這挺能喝的呀,能連續不斷的吐。

舒倪也不理會家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剛才這一折騰比之前還暈,迷迷糊糊的找着房間之後便沉沉睡去,也不管自己一身已經髒兮兮的了。

左如故就靠在門口一本正經的看着她視他為無物,猶自做自己的事,然後便不省人事,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知是她太放心他了呢還是太相信他。

低頭聞了聞,在KTV被吐了一身,車上被吐了一灘,整個人的氣味都不對了。不禁皺眉,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忍受這麽長時間。

關門去洗手間把自己收拾一番,好歹也算是勉強去掉了些許異味,本欲離開,卻無意間瞅見了床上的女人正毫無形象的跟個八爪魚一樣的趴在床上,T恤已經被撩開,看得他一緊。

這該死的女人。

隐忍下內心所有的躁動,在床邊上坐下,口氣中的異味分子到處擴散,他覺得他簡直是自作孽。

舒倪睡覺習慣了橫七八躺的,而且極其不老實,一個側翻,吓得左如故立馬起開,生怕她接着吐。不過還好,虛驚一場。

側趴着的女人T恤因為一動更加往上卷,雙反手下意識的去拉扯,估計是穿着衣服睡覺不舒服,她單手不斷的在解扣,可怎麽解都沒辦法,無奈之下接着睡覺,卻只見眉間不自覺的緊湊到了一起。

左如故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見到這種場面後幾乎都不能淡定了,迅速起身再次去了洗手間,不過這次卻端了盆水出來。

在床頭選了個舒适的位置坐下,将那爛成一灘泥的女人抱起,将頭枕在腿上,雙手從後背繞過,去幫她。

觸及皮膚的那一刻,冰涼而滑膩的觸感讓他猛然一顫,心裏開始念驅魔心法,可偏偏有人不配合,老是動來動去,對于沒有任何經驗的男人來說這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左如故摸索了一陣之後還不容易解開,而舒倪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熱源,嘴裏還呼呼着,“熱~~”

“我還熱呢~~”左如故真恨不得直接撕了就好,幹嘛對她這麽客氣呢?不過這也只是想法而已,手底下的動作卻越加輕柔。

好不容易幫她解決了,可呈現在他面前的景象不禁讓他驚呼一聲,shit。

沒想到這女人還挺有料的,一直以為是飛機黨一族,今日得見真相,卻讓他差點留鼻血了。

見到此番景象左如故的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彎腰拿起盆裏的毛巾先幫她擦了把臉,幸好這女人很少化妝,要不然就麻煩了。從臉一路往下,漸漸的,他都覺得自己無從下手,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她,呼吸都有些困難,慢慢的,手卻不自覺的摸上去了。該死的,這感覺太過美好。

手輕顫顫的嘗試性的碰觸了一下,懷裏的女人不自覺的出聲,而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由最開始的小心翼翼的碰觸到大掌的包裹,一切都讓他醉、生、欲、死。

懷裏的人顯然不知道這一切,下意識的扭動身軀,也就是這潛意識的動作卻足以讓男人生不如死。

最終還是理念戰勝欲望,左如故快速的幫她把上身擦拭了一遍,本想着就這樣算了,轉念一想,既然都如此了那索性幹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和諧,改掉了不少,大部分的詞彙都去掉了,盡量琢磨着看吧,嘿嘿

☆、Chapter 27

老師說,做好人一定會有回報,可是佛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左如故此時就徘徊在報與不報之間。

他要做個好人,那就得做到底,而做到底的結果就是現在他看着某個女人,已經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兄弟的抗議了。

只能看不能吃的結果就是自己受罪,而且是活受罪。

不得不說,她的身材超乎他想象的好,該有料的地方料一點都不少,而當他就那樣掃過那神秘地帶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匆匆忙忙之下也只能随便幫她弄一下,如果真的要細細致致的幹活的話他估計沒好下場了。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分明時間那麽短,可他卻活似經歷了一萬年之久,甚至更長久。

在他給她擦、拭的過程中她不斷的嚷嚷,各種亂七八糟的話語不絕于耳,擾的他好一陣心煩意亂。

将身上的人放下,去櫃子裏找了件睡衣打算給她穿上,至于裏面的就懶得穿了,他估計再繼續下去得要了他半條命。

可是偏偏有些人一點都不配合,左如故心裏默念驅魔心法,眼睛還得微微閉上,盡量不去看她,卻眼睛偏生不聽腦袋使喚,再者腦袋不受控制,一番下來折騰的難受。完事之後的舒倪讓人看着相當舒心。

而本就被刺激得無比激蕩的左如故更是火冒三丈,低吼道,“你再動,你再試試看看?”隐忍裏帶着刻意壓下的想法,本就好聽的聲音此刻更像一道□□,沁人心脾,卻又心癢癢。

舒倪本也因為這一番鬧騰搞得人五人六的了,頭暈腦脹的,還不讓她好好睡覺,更可惡的是竟然還總是莫名的發熱。

對于擾人睡覺的人舒倪從來都是手下不留情的,聽到聲音直接一個巴掌橫掃過去,誰知左如故已經極快的別過頭了,掃個空,而手,要死不死的落在了某個大帳篷上。

怪異的觸覺讓舒倪有些好奇,手不自覺的握了握,有些怪,卻也沒那麽多想法,只是一把抓住,然後頭便躺上來了。

而那堅硬擱着又覺得不舒服,腦袋對着磨蹭了好幾下,試圖将其弄倒,怎奈怎麽都沒用,反倒更有漲長的趨勢。

左如故已經被這番景象愣得說不出話來了,看着自己的兄弟就這樣被她給掰來掰去,額頭開始冒汗,就算有空調支持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一個翻身,便将舒倪壓在床上,這可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玩火……

接下來便是一段熱火朝天的故事,吼~~~作者君表示無能為力呀。

左如故擁着她入睡。

這一夜,算是告一段落。

翌日十點,舒倪是被淩光西的電話吵醒的,大概意思是問她在哪,是否安好的意思。

她稀裏糊塗的回了一句挺好之後便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這個晚上,她做了一連串古裏古怪的夢,卻真實得可怕,還是一連串的春夢。

真正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到中午了,不得不感嘆,不用上班的日子真潇灑,不用惦記時間,不用惦記打卡,更不用惦記被罰款,原來,這個世界如此美好。

掀開被子的時候舒倪有一瞬間的晃神,昨天……是誰送回來的?這衣服……是自己換的?

一動,陡然發現下面居然是真空……尼瑪,色字頭上一把刀呀,吓得她趕緊下床找衣服。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也沒什麽過多的想法,昨天清心回來了,三姐妹團聚,以後的日子更舒服啦,還有,再過九個半月她就可以做幹媽了,到時弄個小屁孩玩玩好像也不賴。

一路哼着歌,一邊給自己随便弄點吃的,一天的美好生活又要開始了。

為了确保舒倪的完整性,淩光西的電話在她正吃飯的時候再次響起,昨晚,他就那樣把她丢給了左如故,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應該不會吃幹抹淨之後不認賬吧,“妮子,你昨天還是完整的嗎?”電話那頭的語氣裏充滿了太多的不安定因子,倒是讓舒倪疑心了一下。

“什麽意思?”什麽叫她是完整的不呀,她這不缺胳膊不缺腿的,當然是完整的啊。

“左如故沒有對你做什麽吧?”淩光西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雖然他能肯定他是個正人君子,但也不能為男性需求做擔保。

“納尼????”超高音量的一聲來自北島的問候倒是把淩光西給徹底吓到了,腦海裏立馬腦補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不是你送我回的?”舒倪整個身體都在打顫,昨天……那些……畫面……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這一想法差點把舒倪給吓得剛吃進肚裏的飯給吐出來。

“昨天我也醉了,就讓他給你送回來了呀,反正都是同學,舉手之勞嘛。”淩光西打着哈哈應付到。

不過同學是同學,但是卻也是個不懷好意的同學呀,舒倪哀嚎。

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外洩,要不然多丢份呀,稍微鎮定了一下,“我當然是完整的呀,難不成你還擔心我的處.女膜?”舒倪說得相當直接,壓根就沒把對面的人當男生。

關于這個她還是有把握的,都沒有痛感,那肯定還是完好的。

“舒倪同志,我先挂了,各自安好。”淩光西簡直受不了這一人了,都什麽跟什麽呀,也不顧及一下他男性的需求。

悶悶的挂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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