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豪門大少私愛二婚小妻
作者:淺睡的妖
內容介紹:
參加完前夫訂婚禮,沈佳人在第二天的早上驚悚的發現自己床上多出一只大BOSS!
“厲,厲總,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嗯。”
“啊--”沈佳人尖叫捂臉,她,她竟然将本市最炙手可熱的鑽石王老五給潛了!!!“厲墨成,你到底想怎樣?”第N次相親被攪,沈佳人終于爆發了。
“睡也睡了,吃也吃了,你除了嫁給我,還能怎樣?”厲墨成不解的看着沈佳人,明明是她先主動招惹,為什麽現在又對他避如蛇蠍?
他到底哪點不好?怎麽就入不了這個女人的眼?
“不可能!我只想找個經濟實用男,你--我高攀不起!”沈佳人想也不想的就一口回絕。她現在只想腳踏實地的過日子。
“經濟實用男?所謂經濟,就是要有良好的經濟基礎,無論何時何地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給你丢面子,這點我符合;所謂實用,咳咳!”某男臉色微紅,“雖然。。。。。。但是我确定你也非常享受,當然你要是不滿意,我還可以更努力。
綜上兩點,我都符合,經濟實用男明明就是非我莫屬,你為什麽總是這麽不配合,非要出來相親浪費大家時間?”
沈佳人默!
頭一次聽說經濟實用男是這樣解釋的?
抓狂!
大BOSS,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一本正經的說着這麽不要臉的話!
本書标簽:寵文 婚姻 總裁 專情 高幹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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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前夫訂婚宴。
沈佳人坐在角落裏,安靜的看着前面的金童玉女,在看到男人臉上掩飾不住的笑紋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輕嘲。
一年前,也是在這裏,也是這個男人,只不過他臉上卻沒有半絲笑意,回想起當時,他倒是更像被推上斷頭臺的刑犯,只不過,那時她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裏,只當他平時也是不茍言笑,沒有察覺到異樣。
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會笑的,而且如同她想象的那樣,笑容很好看很溫暖,不過這一切,從來都不屬于她。
就在三天前,她才跟這個男人領了離婚證,不過三天而已,沈佳人又抿了一口酒,遙遙看着那對璧人,她們這是有多麽的迫不及待?
沈佳人獨自喝着酒,周圍不時有幾個認出她的人來指指點點,沈佳人也權當沒看到沒聽到,她今天只要等到這場訂婚宴結束,展示完她的風度就算是完成使命了!
“佳人,真沒想到你能來,謝謝你!看到你能放下那段過去,我跟少卿也就放心了。”沈佳人不知道是喝了第幾杯酒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柔柔的聲音,這原本柔情似水的聲音讓正沉浸在過去的沈佳人忽的擡起頭來,看着面前穿着白色小禮服的女人,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
楚思雨真的長得很美,柳葉細眉,瓊鼻紅唇,尤其是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絕對的勾人。
雖然,沈佳人自認自己長得不差,但是面對今天盛裝打扮的楚思雨,沈佳人突然後悔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聽好友包貝貝的話,好好打扮一下,穿的太過随便,尤其是在楚思雨說話間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發絲,被她手指上那顆特別定制的鴿子蛋給閃了眼的時候,沈佳人覺得自己今天随便的有點寒酸。
不過,這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她沈佳人人窮志不短,不在意這些浮誇的表象。
沈佳人站起來,剛剛喝的有點多,讓沈佳人覺得酒意上頭,起身的時候不自覺的搖晃了一下,這讓原本就站在一邊不耐煩的傅少卿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摟着楚思雨的腰看着沈佳人嫌惡的開口:“誰讓你來的?”
他根本就沒有邀請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既然來了,他也不差這一頓飯,但她穿成這樣來參加他的訂婚宴,是想鬧哪樣?
周圍人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這種感覺讓傅少卿很不舒服,他厭惡的看了一眼沈佳人潮紅的臉,暗含警告。
這個場訂婚宴他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個月,如果沈佳人敢在這個時候搞破壞,他絕對會要她好看!
“少卿,別這樣,你們畢竟……”楚思雨聲音低沉了些許,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委屈,不過很快就揚起笑臉來,繼續說道:“就算是現在離婚了,大家還可以是朋友。”
“我怎麽會跟這種女人做朋友?”傅少卿生氣的瞪了一眼沈佳人,然後摟着楚思雨溫柔而又認真的保證:“小雨,以前的事,我不都跟你解釋清楚了?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發誓,今後我絕對不會辜負你!”
說完,傅少卿就低頭在楚思雨的唇上深深一吻。
“讨厭!這裏有外人在!”楚思雨嬌嗔的捶打了一下傅少卿的胸膛,臉紅的看了一眼沈佳人,很明顯,沈佳人就是她嘴裏那個——外人!
“不用理她!”傅少卿說完,又在楚思雨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沈佳人看着眼前兩人恩愛的一幕,嘴角勾起冷嘲,在流言蜚語中努力站的筆直,将自己站成一道風景。
直到兩個人親熱完了,楚思雨才像是恍然發現沈佳人的存在似的,從傅少卿的懷裏退開一些,看着沈佳人害羞的說:“佳人,不好意思,你不要生氣,少卿他太愛胡來了。”
“我沒有資格生氣。”沈佳人看着楚思雨不在意的一笑。
呃~楚思雨因為沈佳人的話微微一愣,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沈佳人。
“算你有自知之明!”一邊的傅少卿冷哼,這個女人還算識相!
“少卿,你不要這樣!”楚思雨佯裝生氣的瞪了傅少卿一眼,然後又轉頭抱歉的看着沈佳人解釋道:“少卿的脾氣就這樣,愛憎分明的。”
沈佳人因為楚思雨的那一句愛憎分明,忍不住就笑了,這一笑就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沈佳人,你發什麽瘋?你要發瘋到別處去,別在這裏給我丢人現眼!”傅少卿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氣,對着沈佳人低吼。
“給你丢人現眼?你是我的誰?”沈佳人笑夠了,直起腰來,看着傅少卿好笑的說:“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我沒有資格生氣,這是事實,因為你現在跟我毫無瓜葛,不管你做什麽,都跟我毫無關系,也根本沒有資格讓我生氣!”
“你……”傅少卿沒想到沈佳人竟然敢這麽伶牙俐齒回擊他,而且還說的這麽讓人無可反駁,氣的怒瞪了一眼沈佳人,如果不是有這麽多人看着,他真想立刻讓人将沈佳人趕出去。
“佳人,你是不是還在為我跟少卿的事生氣,其實我跟少卿……”楚思雨看着沈佳人,為難的開口解釋。
“其實你跟傅少卿原本早就相戀,是我鸠占鵲巢,霸占了傅太太的位置一年,如今你們這對苦命鴛鴦終于經受住考驗,破鏡重圓,終于修成正果,所以,你想說的是,我才是那個介入你們婚姻的第三者是不是?”沈佳人不等楚思雨說完,就打斷了楚思雨的話,看着楚思雨朗聲說,臉上笑意淡淡。
楚思雨一時間弄不清沈佳人到底什麽意思,愣愣的看着沈佳人,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沈佳人今天的反應,完全超出她的預料,這個時候,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002:這次,你沒機會反悔了
“佳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少卿,你快幫我跟佳人解釋呀。”楚思雨拉着傅少卿的胳膊委屈的說,一副生怕沈佳人誤會的模樣。
“有什麽好解釋的?難道這不是事實?”傅少卿冷冷的不屑的看了沈佳人一眼,壓低了聲音警告道:“沈佳人,我不追究你今天的不請自來,但是我勸你适可而止,好自為之!不要惹惱了我,否則……”
否則怎麽樣,傅少卿頓住沒說,但是眼裏那些明晃晃的威脅,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
“不請自來?”沈佳人好看的眉頭微微向上一挑,繼而好笑的看了楚思雨一眼,說道:“關于這一點……”她拖了一個長音,也故意頓住不說下去。
“少卿,你誤會佳人了,是我請她來的!”楚思雨看着傅少卿的黑臉,有些為難,幽幽的開口,“我只是,只是覺得如果你們還能做朋友,我心裏能好受一點。”
“你呀!總是這麽喜歡替人着想,可惜有些人不值得,像這種處心積慮的壞女人,你還是離她遠點!”傅少卿摟着楚思雨,心疼的說。
“可是我覺得佳人真的不是那種處心積慮的壞女人!”楚思雨窩在傅少卿的懷裏說。
“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傅少卿理了理楚思雨的頭發說:“走吧,還有那麽多客人等着我們敬酒!別為這種不相幹的女人浪費時間了!”
處心積慮?
好一個處心積慮!
不相幹的女人?
好一個不相幹!
沈佳人聽了楚思雨跟傅少卿的話,又想大笑了,不過這次,她忍住了。
“嗯。”楚思雨柔順的回答,跟着傅少卿離開了,只是走出去幾步之後,她又輕輕扭頭看向沈佳人,嘴角笑意深深。
沈佳人心裏一陣,頓時覺得有無數的風刃從臉上刮過,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苦笑,原來,這就叫笑裏藏刀啊!
“啧啧,要是我,怎麽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裏?寧可躲到火星上去也不來這裏丢然現眼!”
“就是,一個沒教養的破落戶,哪能跟楚家大小姐相提并論?是個男人就知道該怎麽選!”
“聽說她是大着肚子進門的,沒多久孩子就流了,據說不是傅少卿的,整天勾三搭四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糾纏不清,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可不是!克死父母,又克死公公,誰家敢娶這種災星?哪個男人瞎了眼才會要這種女人!”
楚思雨跟傅少卿兩個剛離開,周圍那些原本看熱鬧的人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言語中全是對沈佳人的攻擊。
沈佳人不理會,又獨自坐回角落默默喝酒,她不能跟那些人去理論,也不屑!
清者自清,當真的話,她就輸了。
可是,她又不可能真的不生氣,她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晃動着手裏的酒杯,像是愛上了杯子裏那些猩紅的液體晃來晃去的樣子,沉溺其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對于別人的指責,她像是默認又像是無聲的對抗。
好在,沈佳人這樣的小角色,那些豪門太太們也不會過分的去賞臉在意她,有些話說過一遍就算了,很快就注意力就被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耳邊終于清靜下來,沈佳人一口将酒杯裏的紅酒喝掉,喝的太快,嗆得她一陣咳嗽,忍了許久的眼淚,也咳了出來。她就說她喝不慣這種上流社會追崇的洋玩意的,在她看來,這東西還不如二鍋頭喝起來夠辣夠有勁兒呢!果然,這東西也跟她有仇!
其實,沈佳人之前完全可以離開的,反正,她已經露了個臉,但是骨子裏的那些小倔強讓她怎麽也邁不開腳步,她沒有做錯事,沒理由落荒而逃!
放下酒杯,沈佳人站起來,腦袋有暈,走起路來感覺有點兒腳步虛浮,她努力的眨眨眼,再眨眨眼,終于分辨出來門口的方向,慢悠悠的晃了過去。
“嘭!”沈佳人一個沒注意一頭撞到牆上,原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這下更暈了,她摸摸頭,繼續往前走,結果沒走幾步又“嘭!”的一聲撞到牆上了,沈佳人輕輕的甩甩頭,穩住自己搖搖晃晃的的身子,努力睜開眼,拍了拍眼前的牆,咕哝道:“這是哪裏?怎麽四處都是牆!”
沈佳人迷迷瞪瞪的轉了一圈又往前走,結果不出意外的又撞到牆上了,這次撞得有點狠,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丫的!老娘就不信了!今天非走出去不可!”沈佳人倔強脾氣又上來了,但是緊接着又嘭嘭嘭嘭的撞了四五回,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眼冒金星,徹底沒力氣了之後,沈佳人終于放棄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下來。
“都欺負我!就我好欺負!都特麽的來欺負我!我只不過是想要回家,有這麽難嗎?”
厲墨成頭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只不過是去了個衛生間,剛出來就被人撞了,看着這個滿身酒味的女醉鬼,厲墨成有種要将之狠狠拍飛的沖動,可是不等他發作,那個女人就又卯足了勁兒一頭撞過來了,還一撞再撞,氣的厲墨成簡直抓狂,剛想将這個找死的女人給甩開,卻在看清楚這個女人的臉的時候,又生生忍住了。
竟然是她!
難得看這個女人哭,讓厲墨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沈佳人哭的很安靜,抱怨了一句之後就默默的站在那裏吧嗒吧嗒掉眼淚,沒有呼天搶地的讓厲墨成難以承受,最終他看着像是只被遺棄的流浪狗似的沈佳人無奈的嘆一口氣,說:“不是說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家!”
厲墨成的突然出聲,讓沈佳人受了不小的驚吓,她飛快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企圖掩飾自己此刻的狼狽,然後才擡頭看着眼前的人,有點兒面熟,但是卻想不起究竟是誰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沈佳人上前揪住厲墨成的衣服沖動的問:“處女你要嗎?”
厲墨成聽了沈佳人的話眉心一皺,看着沈佳人迷離的眼神,眸光轉冷。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沈佳人沒有發現厲墨成眼中的冷色,還以為厲墨成不相信,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來,拍在厲墨成的胸口上說:“如假包換!要嗎?”
厲墨成低頭看了那張紙一眼,上面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尤為突兀:處女膜無破損與修複跡象,确診為處女。他嘴角禁不住一抿。
“原來,你也跟傅少卿一樣,你們都不行!”沒有等到厲墨成的反應,沈佳人嘲弄的笑笑,松開厲墨成,然後後退幾步,準備繼續“撞牆”。
不行?!
厲墨成眉峰一挑,在沈佳人又撞過來的時候一把攬住她的身子,語氣認真而又危險:“這次,你沒機會反悔了!”
☆、003:你知道後果。
第二天,沈佳人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她閉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皺着眉把身體往被子裏縮了縮。
好疼!
頭也疼,身體也——疼!
身體的異樣讓沈佳人一個機靈睜開眼,剛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同樣睡意惺忪的眸子,吓得沈佳人尖叫一聲,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快速退到床腳,胡亂巴拉住被子,死死的抱在胸前擋住自己。
被子全被沈佳人拉走,厲墨成整個兒暴露在空氣中,身上一冷,讓他的睡意也清醒了幾分,從床上坐起來,帶着幾分初醒的不悅看着沈佳人。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醒來會是這樣!
“厲,厲總?”沈佳人此刻也看清楚厲墨成的模樣,結結巴巴的開口,語氣仍舊有些猶疑不定。
怎麽會這樣?她,她昨天究竟做什麽了?為什麽,這個男人會,會出現在她的床上?而且,而且他們……沈佳人感受着身體某處的疼痛與渾身酸軟的骨頭,有些欲哭無淚,她,她昨晚竟然跟這個男人酒後亂性了?
沈佳人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卻悲催的發現,她除了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之外,其他的一丁點也想不起來。
“嗯。”厲墨成簡短的回應了一聲,然後看了眼沈佳人死死抱住的被子,剛想拽過來一點蓋住自己,就聽到沈佳人閉上眼睛尖叫一聲:“你別過來!”
不給?
厲墨成臉色一繃,眼底卻飛快的劃過一抹笑意。
昨天兩個人摸也摸了做也做了,實在不必這麽見外,他不介意對沈佳人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你……”沈佳人看到厲墨成竟然一臉坦然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着身子,死死的閉緊眼睛,将被子的一角扯給厲墨成,結巴着說:“給,給你,快!快蓋,蓋上啊!”
厲墨成好笑的看着沈佳人這副樣子,忍不住開口逗她:“就這麽一點,你讓我蓋在哪裏?”
“當然是蓋在那裏!”沈佳人咆哮!
這還用問嗎?男人渾身上下除了那裏,還有什麽地方怕露出來給人看的?
“哪裏?”厲墨成不解的問,表情十足十的無辜。
沈佳人飛快的睜開眼睛看了厲墨成一眼,發現厲墨成根本沒動,反而将身體越發肆意的大張開,忍不住氣急敗壞的大吼:“厲墨成!”
厲墨成極力的忍住笑意,面無表情的看着沈佳人說:“太小了,不夠!”
一個被角怎麽能夠蓋住他昂揚的身軀?他記得那條被子足夠大,蓋住他們兩個綽綽有餘,這個女人這小氣的性子,得改!
沈佳人閉着眼又将被子展開來一點點給厲墨成,催促道:“你快點蓋住!”
厲墨成看着那快小被角,又看看沈佳人懷中的那一團,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多分享一點,于是扯住那塊被角稍微用力往身前一拽。
“啊!厲墨成!你做什麽!我警告你,你不準亂來!”沈佳人懷中一空,反應遲了一步,堪堪抓住一個被角死死拽在胸前擋住自己,慌亂的說。
“警告?”厲墨成面色一沉,扯住一邊的被角,沉聲問。
“你……”沈佳人看着厲墨成危險的眸子,戒備的又扯了扯被角,可是卻敵不過厲墨成的力氣,反而又被厲墨成扯過去一些,她死死抓住這唯一能遮住自己身體的一角不放手,看着面色陰沉的厲墨成猶豫的開口:“你,你,你……”
說什麽呢?沈佳人絞盡腦汁,卻發現自己此刻怎麽也搜刮不出一兩句來擺脫眼前窘迫的句子,在S市,向來都有南傅北厲西楚東莫的說法,南傅,自然只得是傅少卿,北厲,指的就是厲墨成。只是,傅少卿是以他的儒雅而小負盛名,其實比起厲墨成來,他那點小虛名完全就是徒有其表,傅家是商人,而厲墨成雖然也經商,但是厲家卻是S市裏最顯貴的紅色豪門,兩人完全沒有可比性。
“我……我,我……”沈佳人結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嗯。”厲墨成一眼就看穿沈佳人想要說什麽,簡短有力的吐出一個字,就回答了沈佳人的所有猜測。
“你……”沈佳人看着面前沉穩淡定的厲墨成,終于結結巴巴的問出一句:“你怎麽,怎麽會在這,這裏?”
厲墨成審視的看了一眼此刻窘迫無比的沈佳人,沉聲問:“你不記得了?我怎麽會在這裏,這要問你!”
沈佳人擡頭看着厲墨成,一臉茫然,問她?可是她該死的什麽也不記得了!她因為明誠的案子跟厲墨成只見過幾次,話都沒說夠五個指頭,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讓沈佳人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厲墨成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眸色銳利的讓沈佳人心慌,她垂下眸子,卻又不小心看到厲墨成結實的胸肌,連忙紅着臉将頭偏到一邊去。
這個男人是暴露狂嗎?明明一大半被子都被他搶過去了,他不需要的話給她啊!想到這裏,沈佳人又往回拽了拽被子。
厲墨成手中微微用力,将被子又從沈佳人那邊扯過來一些,看着已經被不蔽體的沈佳人微微皺眉,這個女人非要将時間浪費在跟他糾結這條被子上面嗎?既然這被子這麽礙事,那索性不要了吧!
想到這裏,厲墨成猛一用力,将被子一下子扯過來,丢到床下,然後如他所願的接住沈佳人撞過來的身體。
“厲,厲墨成,你,你做什麽?!”沈佳人一邊掙紮一邊驚呼,觸手都是厲墨成結實溫熱的肌膚,讓沈佳人整個人都慌亂的顫抖起來。
“別亂動!再亂動,你知道後果!”厲墨成悶哼一聲,雙臂用力困住沈佳人亂動的身子說道。
早上的男人是最危險的,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常識?再撩撥他,他不介意将昨天晚上的事再情景重現一遍。
果然,厲墨成的威脅很奏效,沈佳人雙臂緊護住胸前,僵直着身子靠在厲墨成的懷裏,一動不敢動。
厲墨成看着這樣的沈佳人,心底竟然有一點點的小失落,其實,他還是挺期待沈佳人跟他頑抗到底的。
太識相的女人,果然少了很多樂趣啊!
☆、004:我兩個都不選!
“那,那個厲,厲總?”沈佳人被厲墨成困在懷裏,原本就尴尬的要命,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厲墨成開口,她只好硬着頭皮打破僵局。
“嗯。”厲墨成胸膛一陣,惹得沈佳人臉上又是一片火燒。
“我們,我們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好好說話?”沈佳人真的要哭了,這樣算是什麽事啊?一大清早兩個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取暖?明明房間裏有被子也有衣服的,不需要用這麽原始的方式啊!
“人類自從穿上衣服,看起來是文明進步了一大步,但是卻因此變得無法坦誠,你覺得呢?”厲墨成低頭看了一眼窘迫的滿臉通紅的沈佳人,嘴角向上微微一挑,說道。
這個女人這副模樣,乖順了很多,比上次張牙舞爪的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就這樣坦誠相待,挺好。
“……”沈佳人苦了臉,不帶這麽威脅人的!
“那厲總想說什麽?”沈佳人耐着性子問,沒辦法,人在咳咳禽獸懷裏,不得不低頭啊。
感受到厲墨成身體的變化,沈佳人一邊在心裏暗罵一邊拘謹的縮着身子,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我?不是你說的要跟我好好說話?”厲墨成眉毛一挑,看着沈佳人說:“有什麽想說的你就說吧,我聽着。”
沈佳人眉心一蹙,讓她說?那她就不客氣了。
“那什麽,厲總,昨天晚上的事,我是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但是不論是什麽原因,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我覺得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該會理智的看待這件事,是吧?”沈佳人努力潤色着自己的語言,讓她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的像是那麽回事。
“理智的看待?怎麽才算是理智?”厲墨成佯裝聽不懂,好奇的問。
呃~沈佳人擡頭看着厲墨成的喉結,有種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沖動,這個男人是存心的!她不相信以厲墨成的聰明聽不懂自己的話,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在裝傻!
既然這樣,她就索性将話說的明白點,省的以後大家都麻煩。
“所謂的理智,意思就是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情什麽的,也很正常,所以都不必當回事,昨天晚上的事,我們就當從來沒發生過!”沈佳人說完,偷偷籲了口氣,她怎麽感覺有點冷飕飕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厲墨成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嘎?”沈佳人不明所以的擡頭看着厲墨成,這種事不是都應該男人對女人負責嗎?
“我好歹也是S事有頭有臉的人,你這是打算白白潛我?”厲墨成緊接着又問,聲音裏已經明顯帶着不悅。
“不是!厲總,那個,那個我還是第一次。”沈佳人紅着臉指出事實。
“你的意思是要我負責?沒問題,我厲墨成敢作敢當,絕對不會吃完不認賬。”厲墨成爽快的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厲總負責,我們就當……”這事從來沒發生過,出了這個門,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沈佳人立刻辯駁,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墨成打斷,“那好,既然你不需要我負責,那問題就更簡單了,我們來談談你該對我負的那半責任!”
“啊?!”沈佳人愣了,她該負什麽責任?從來沒聽說發生這種事,女人還要對男人負什麽責任!
“昨晚,我也是第一次。”厲墨成指出事實,面色有點微微不自然。
“啊?!”沈佳人眨眨眼,等着厲墨成的下文,所以呢?
“昨晚,是你主動,我被動。”厲墨成又指出一點,面不改色的說:“所以,我是被強迫的。”
沈佳人傻眼,她強迫他?看了一眼面前這堵結實的跟銅牆鐵壁一樣的胸膛,沈佳人白了厲墨成一眼,厲總,你還能再扯一點嗎?鬼才相信呢!
厲墨成沒有理會沈佳人的不滿,長臂一伸,直接拿過床頭的手機,點開一段錄像,将證據丢給沈佳人,并附送一個我就知道你會賴賬不承認所以早有準備的眼神。
沈佳人愣愣的接過手機,在看到裏面那對糾纏着的,不,應該說是一個死纏爛打,一個被動承受的男女的時候,臉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視頻裏面的那個饑渴的如狼似虎的女人真的是她?要不是親眼看到,沈佳人真的是打死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真的将厲墨成給強行推倒了。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厲墨成将視頻關了,看着沈佳人問。
“厲總,我……”
“叫我墨成,我以為我們現在的關系,不應該這麽生分才對。”厲墨成打斷沈佳人的話,強勢的說。
沈佳人暗自吞了吞口水,張了張嘴,發現她根本無法坦然的說出墨成兩個字來,于是幹脆跳過稱呼,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我也沒料到會這樣,不知道厲,你打算讓我怎麽負責?”
不會讓她做什麽情人之類的吧?沈佳人已經做好了言辭拒絕的準備,她是不會做那種有辱人格與自尊的事的,哪怕因此會得罪眼前的男人,也再說不惜。
“你嫁給我,或是我娶你,你選一個!”厲墨成直視着沈佳人的眼睛,認真的說。
他向來不是個沖動的人,做什麽事都是按部就班的,只是從認識沈佳人,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厲墨成突然覺得偶爾沖動一次也不錯。
至于結婚,從決定要碰了這個女人,他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
因為,他所認識的女人當中,沈佳人是唯一一個例外。
“我兩個都不選!”
☆、005:嫁還是娶?
“我兩個都不選!”沈佳人看着厲墨成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她的答案。
厲墨成看着沈佳人,心裏微微一嘆,果然是個例外!
如果今天換成是其他的女人,聽到自己的求婚,恐怕會興奮的忘乎所以,甚至是昏厥過去,也只有面前的女人,會這麽理智冷靜的拒絕他,沈佳人這個例外果然總是讓她意外!
雖然心裏早就知道要降服沈佳人這個女人不會太順利,但是厲墨成生平第一次求婚就被對方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絕,還是多少傷了他的男性自尊。
“既然你兩個都不選,那麽我只好實行最後一個了!”厲墨成看着沈佳人,眼神幽暗如墨。
“什,什麽?”沈佳人防備的看着厲墨成,有種被獵人盯上了的感覺。
“強回來!”厲墨成咬牙切齒的說完,一下将沈佳人撲倒在床上。
一張俊顏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沈佳人的呼吸窒了窒,雖然以前見過厲墨成幾面,也知道厲墨成顏值爆表,但是她知道厲墨成最讨厭女人看着他發花癡,所以從來沒有敢認真的看過他的長相,如今,這樣一張臉直逼眼球,沈佳人才驚覺這個男人簡直俊美的過分,不同于傅少卿表面上看起來的溫潤儒雅,厲墨成是冷酷的,眉峰淩利,眼神犀利,被這樣一雙眼睛盯着,仿佛你心中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鼻子英挺,嘴唇,嘴唇——
“不要!厲墨成,你不能這麽做!”沈佳人看到兩片菱唇向自己的眼睛壓過來,驚呼一聲,用力的推着厲墨成說道。
“不能?”厲墨成危險的看着沈佳人問:“那你是準備嫁給我還是讓我娶你?”
“我,我說了那兩個都不選,厲墨成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幹嘛逼我!”沈佳人生氣的吼道。
“我——樂——意!”厲墨成冷哼一聲,一字一頓的說道,對着沈佳人露出森森白牙,“最後問你一遍,嫁給我還是我娶你?”
“我說了我兩個都不選——唔!痛啊!厲墨成你屬狗的啊,你這個混蛋!”沈佳人冷不丁的被厲墨成咬了一口,憤怒的大叫。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還就是屬狗的,專門啃你這塊硬骨頭!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牙齒硬!”厲墨成雙眼一眯,說道。
“你,無恥!”沈佳人被厲墨成堵得無話可說,只得恨恨的罵道。
誰知道,厲墨成根本不在意沈佳人的惡劣态度,又懲罰性的在沈佳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別,別咬那裏,讓別人看到了,我還怎麽做人!”沈佳人護着脖子抗議。
誰知道她越是不讓厲墨成咬,厲墨成越是咬的起勁,不一會,就将沈佳人的脖子給“啃的”青一塊紅一塊的,氣的沈佳人忍不住破口大罵:“流氓!土匪!強盜!”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男人賤性無敵,要是平時,別人敢這麽罵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