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淚兒,我會常進宮看你的。焱那小子性格雖然冷了點,但是對待女子還是很溫柔的,而且看在我和你父親的面上,他會好好待你的。”

我心中冷笑,對待女子溫柔?想起那天他諷刺我的話,我是怎麽也不能将這人與溫柔扯上關系。至于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對我好,那更是個笑話,只怕他到時候打壓我這個皇後用以壓制秦氏家族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對我好。但這些都是長遠以後的事了,暫時這位青龍帝恐怕還是得厚待我這位秦氏皇後吧。

最後的最後,秦守恭把我叫到了書房,他眼帶抑郁地望着我,沉沒半晌後,開口說道:“淚兒,你是我…我秦守恭的女兒,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不嫁!”

我這回是真驚了,這是怎麽了?青鸾公主和秦守恭這二人,一個是我的繼母,皇帝的姑姑,一個是我的父親,皇帝的臣子,竟然在我嫁給皇帝的當天不約而同地勸我不要嫁!?皇帝是俊美年輕才德兼備,無口無心無表情的四有三無好少年。而且我是去當皇後的,又不是去做小妾,他們至于這樣嗎?

我擡起頭來,熒熒望着秦守恭的雙眼,直到望得他不得不回避我的目光為止,我幽幽嘆了口氣,回道:“我,還是嫁出去的好。”

于是如此這般,現在,我的人身在這承鳳殿的鳳榻上。

我在夢中嘆了口氣,終于離開那個地方了。

(八)

“皇後為何嘆氣?”迷迷糊糊中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嘆氣是因為你很吵…”我随随便便接了句,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突然意識到不對,男聲?這承鳳殿裏會出現的男人當然只有皇帝一人了。什麽,你說太監?太監是不準進入我的卧房的,頂多在門邊回話。想到此我睡意全無,也不好裝睡,只好睜開眼睛面對現實了,眼含羞怯地喚了聲:“陛下~”

可我擡眸望進的是那雙幾近面前黑的發亮的眸子,清冷如天上的星子,下面的話卻全然說不出口了,冷啊。

這人正坐在我身旁,俯身看着我,眼神專著而危險。我頭一回有了可恥的逃跑念頭,剛要向後移動身子,青焱就向我壓了下來,把我圈在了他的手臂之間,我突然覺得這人不是在捉弄我吧?

只聽他語調愉悅地說道:“朕讓皇後久等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的吻上了我的唇,纏住了我正要出聲唇舌。我心想你這家夥還真不客氣,說吻就吻,連聲招呼都不打!(呃,螢淚童鞋,這個米法打招呼吧…)

本來以為冰人的吻也不會有什麽溫度,可是他的吻卻跟他的人相反,象是一股要焚燒盡一切的烈火,激烈、霸道,索取着一切屬于他的和不屬于他的。

我睜着眼睛望着他的眸子,雖有欲望,但清冷依舊,我笑了,笑得眼睛彎了起來。

“皇後為何而笑?”可能是我在他的調情下太清醒,逼得他不得不暫時控制自己的欲望,擡起頭來不解地問我。

“因為我很開心啊。”我甜甜的回答道,“能嫁給陛下,我真的很開心。陛下娶我為後,不是一樣很開心嗎?”

為了将來能毀滅秦氏而開心。

我沒有等他回答,這次是我主動攬上了他的脖頸,送上了我的唇,獻上了帶着甜甜笑意的吻。

他嘆息了下,輕道:“閉上眼睛。”

怕我看到你的真心嗎?呵呵…

我與他的唇舌糾纏着,就象我們二人之後的人生,注定要糾纏成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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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與他的身體緊密地交纏在一起,他的吻細密而熱烈沿着我的臉頰、耳垂、頸項一路灼燒而下。

來到胸前,被薄薄的衣料所隔。

他伸手挑開我的裏衣,用牙扯斷了裹身肚兜的紅色絲繩,那雙大手輕輕一褪,粉紅的蓓蕾就暴露在绮旎的空氣中,輕顫着,挺立着。

青焱低首含住那嬌嫩的粉紅蓓蕾,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他仿佛受到了鼓勵,唇舌更為熱烈地舔咬着,雙手順着我的腰身向更加幽秘處探去,揉捏着,戲弄着。

我咬着牙,不甘就這麽被他主宰,顫抖地伸出手去,探入他的懷裏。輕巧而迅速地撥下他的外衣、中衣,最後是裏衣,露出一片光潔而結實的胸膛,我一邊贊嘆自己為男人脫衣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一邊癡迷地撫摩着那手感滑順得不可思議的胸膛。

頭上傳來他低沉清朗的笑聲,笑聲中帶着些許自得。

“喜歡嗎?”他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伸手用力擰了下那光滑胸膛上的紅色櫻桃。

他悶哼一聲,顯然是痛到了,我得意地笑出了聲,可沒笑幾下就被他用唇消音了,這回是帶着懲罰性質的吻。

我用腿輕輕蹭着他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下身的熱源,我惡意的笑了笑,用更輕柔的動作輕輕擦蹭着,逗弄着他的極限。

他擡起頭來,冰眸黑得望不見底,我眩惑在那一潭漆黑中不可自拔,只見他薄唇輕吐:“你可真是個妖精…”複又欺上身來,與我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給我搞小動作的空隙。

兩具身體激烈地糾纏着,彼此都想主宰着對方的快感,又都瘋狂的渴望着對方能帶給自己的快感。

嗜人的灼熱襲遍全身,我只覺得有什麽喧嚣着要從身體裏迸發出來,在嘶喊着渴求着另一具身體的進入。我在他身下越來越不安分地扭動着我的纖細的肢體,向他抗議着我沒有得到的慰籍。

“想要嗎?”他低沉的嗓音,帶着濃濃欲望的暗啞在我耳邊響起,幾分誘惑的熱氣順着我的耳垂吹進我的心裏,帶起一陣麻癢和顫栗,“想要的話就回答朕…”

“陛下想問臣妾什麽?”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驚訝,帶着幾分迷夢,幾分庸懶,柔軟地仿似能熨貼人心,他的手臂将我摟的更緊了,好象要将我揉進他的身體裏。

“那次在禦花園,為什麽那麽不想跟朕在一起?”

這個人竟然那麽在意我那天滿臉厭煩的态度嗎?我癡癡的笑了起來,用沒心沒肺的語氣回道:“當然是為了讓陛下注意臣妾喽。”

這就是胡扯了,其實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地就是不想與他有任何牽連,對他也什麽興趣,現在想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不再多問,一個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有些象是洩憤地粗暴,輕咬住我呼痛的雙唇,将我的吶喊吞進他的口中。

不過,真的好痛!

聽人說,人的身體自成一世界,兩個人,就是兩個世界,那麽藏在兩個世界的心,是否,永遠也無法相通呢?

那一天,男人突然想知道女人的心意,可終究沒問出口,那一天,女人照舊對男人滿嘴戲言,不肯再探一步。男人與女人終究沒有開始。

(十)

整整半個月,青焱都宿在我的承鳳殿。來就來吧,可是這個男人體力不要這麽好行不行!

每天晚上都運動過量,白天我做為皇後又不可能睡懶覺,連補個眠都沒空。再這麽下去,別說過什麽情劫了,我遲早會困死、累死和被肌肉酸痛折磨死。

最後,我終于忍受不住了,派侍女堵在青焱下朝來我寝殿的路上。聲稱皇後身體有恙,最近幾日不能侍君,兼之後宮姐妹衆多,不應獨占恩寵,請帝君移駕他宮。并且細心周到地派人為他送去了保神茶,補養身體。當時不僅後宮就連滿朝上下都誇贊我這皇後賢明有德,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真是太賢惠了。

可是顯然某個男人不這麽想,正在我幸福地享受着充分睡眠的快樂時,我被那個男人粗魯地搖醒了。

我眨着惺忪的睡眼,無辜地看着眼前眼神冷到能凍死人的男人,一邊想着最近他不是都在別的宮妃那裏睡嗎,難道我的好日子到頭了?一邊疑惑地問道:“陛下,您今天不是宿在趙嫔那裏嗎?”

誰知道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皇後身體有恙,朕當然要來看看了。”

我心說我身體有恙都N天了,你現在來看是不是晚了點。但看着他越來越向冰塊發展的臉,我可不敢輕撸虎須,忙挑起唇角柔笑回道:“臣妾謝陛下聖恩。”

“你...”他燦亮清冷的眸子直直地逼視着我的眼睛,我突然在那雙冰眸裏讀到了一絲一閃而逝的憤怒,不過很快那雙冰眸又回歸了清冷。

我倒是有些不解,他生的哪門子氣啊!?所以我直接開口問道:“陛下,是否臣妾有何不妥言行致使陛下不快?”

“不,你做的好,做的很好!”怎麽聽起來有點點咬牙切齒啊!?

“臣妾謝陛下誇贊。”這謝恩的話我可是用柔柔的語調,含羞端莊的表情完美诠釋了賢德皇後對聖明帝君的感恩。

可是,對方卻只留下一個甩袖而去的背影給我,什麽也沒再多說,就這麽走了。我愣了下,疑惑着他到底是來幹嗎的,不知剛才那優質的睡眠還能不能補回來?

躺下,睡覺。

但顯然今晚某人确實下定了心思不讓我好過,因為青龍國帝君青焱陛下,去而複返。三兩下除去他自己的衣物,大手一攬,撈起剛要入睡的我,另一手輕輕一撥,我就光潔溜溜地呈現在他面前了。

然後,激烈的床上運動在我睡眠缺乏的哀怨中開始了。

魚水之歡也是場戰争,是男人與女人肢體糾纏的戰争,但是我體力沒他好,所以最後我輸了。疲乏的身體,加上困頓的腦子,我無法專注,我好困,好想睡覺啊,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可是我的漫不經心惹來對方的不滿,他咬了下我的唇,痛感使我清醒了些。

我有點氣餒的問道:“陛下,你不困嗎?”

“春宵苦短,朕怎麽會不解風情地辜負這美好時光呢~”他壞壞的一笑,我怔愣了下,驚奇這個冰人還有這種表情。

可就在我這一失神中,他抓住機會,沖進了我的身體。強烈的沖擊讓我想伸手抽這個男人,不過還好,我還有一絲清醒,記得我身上的這個是青龍國的帝君。所以我只能抱負性地張嘴咬上他的肩膀,他不但不覺得痛,反而象是吃了春藥似的,更為賣力而激烈地運動起來,整個人象火一般熾烈燃燒着,這個男人怎麽白天和晚上差這麽多啊!?我這一咬算不算是引火燒身呢?

反正今晚是沒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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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那天之後,我上表婉轉自承身體病弱,愧享君恩,勸柬帝君廣納後宮,雨露均沾,以傳嗣統。

據說青焱看到我的表奏怔愣了半天後,方下旨表彰皇後賢德,實為後宮表率,昭告天下,列傳以記,秦氏家族教女有方,賞賜隆隆,賜封連連,但最後卻駁了我廣納後宮的建議,意為有此賢後足以等雲雲。

一時間,天下皆傳,青龍帝後恩愛異常,帝聖後賢,傳為美談,秦氏族人的氣焰也日益嚣張起來。

但天下人不知,從那表奏後,青焱就很少來我的承鳳殿了,當然也很少去其他嫔妃處。

這些都與我無關,而我懷孕了,之後我小産了。

在我還不知道自己身體裏有了另一個小生命的時候,我就失去了他,或是她,永遠失去了。可笑的是,小産原因竟然查不到。

不過我是什麽也不知道了,小産後不久,因為鬼氣逆反而我睡得天昏地暗。據說足足睡了有7天7夜,最後禦醫們實在是無法讓我清醒,還是青焱再次粗魯地将我搖醒,一邊搖還一邊吼到:“你給朕醒過來!!你以為睡過去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嗎!?朕讓你醒過來,聽到沒有!”

事實證明,最粗暴、簡單、直接的手法就是正确的手法,至少我真的醒過來了。我睜開睡到有些腫的雙眼,望着眼前盛滿冷冽怒氣的冰眸,眨了眨眼睛,嗓音嘶啞地回道:“陛下再搖下去,臣妾這虛弱的身子恐怕就要散架了…”

青焱哼了聲放下我,轉身對跪了一地的禦醫們吩咐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過來給皇後看病!”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出了我的寝殿,徑自回他的禦書房去了。

我看着青焱的背影,輕輕柔柔扯起嘴角,剛小産的時候都沒來看過我的他,卻因為我沉睡不起而來了,看樣子對他來說我暫時還不能死啊。

不過,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我的鬼巫能力經過鬼氣逆反,不降反漲。可以說,我現在是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了,再也不會發生這種莫名其妙的小産事件了,只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那個機會能再次擁有一個孩子。

在我醒過來不久後,青焱就下了道旨意,讓我去蒼山行宮修養,這是變相的保護我嗎?我微笑着接旨,并親自前去謝恩,且提出擔心路上安全問題,青焱當即命他最欣賞的禦前三品帶刀侍衛統領——新科武狀元——蘇燦來給我充當護衛。

看着領命的蘇燦微微抽動的嘴角,我的心情突然晴朗了起來。

說起蘇燦這個人嗎,我跟他相識的過程就很有趣了。

(十二)

鬼巫的職責是維系天地之間人、鬼、神的平衡,消弭鬼之戾氣,平息鬼之怨憤。雖然我還沒有成為鬼巫,但是作為鬼巫傳人也有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我是靠着吸取天地間的鬼氣成長的,但如果鬼氣過重,就會導致我本身鬼氣上身,輕則遁入魔道,殺盡身邊之人,重則不但自身消亡,百裏之內的人都要一起化做鬼屍。

可是這後宮之中,怨死枉死之人不知凡幾,鬼氣之重跟我在秦家之時簡直不能比。簡而言之,這皇宮後庭就是這世上最大的鬼屋。

因此,我在白天做我的皇後,順便勘察哪裏鬼氣濃郁,晚上出來去找那些鬼聊聊天、打打架。能送去成佛的就送去成佛,不能成佛的就想辦法消減其身上的戾氣。不過透過那些鬼,我也知道了很多宮廷密辛。但這真是一個很辛苦的工作,比起做皇後來要麻煩多了,因此我真的很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的身手是依仗于鬼巫傳成的能力,由于我的年紀還小,能力不高,所以與真正的高手還有着不小的差距,只能勉強躲過宮中巡查的侍衛,夜晚行動起來要加倍小心。當然,我是不會穿着皇後華服四處亂跑的,基本上都是換成侍女或者太監的服飾出去“工作”的。

而蘇燦是我去找禦膳房裏的女鬼“聊天”的時候遇到的。

“嗚嗚嗚….”別‘五’了,你倒是給我哭出個六來啊。

“嗚嗚嗚…”還嗚,饒了我吧!天那。

“我說,映兒姐姐,你就別哭了,天天晚上都哭,你不累啊?雖然說你是鬼,但是哭多了也傷鬼氣啊!”我試圖勸說眼前哭得眉目都不甚清晰的女鬼。

可叫映兒的女鬼只是無比幽怨地望了我一眼,然後理都不理我就繼續她的嗚嗚大業去了。

“哎!”我只能嘆氣了,這是我遇到的最頭痛的一個女鬼,本身戾氣雖然不重,但是怨氣深厚,再這麽下去,恐怕她就要凝結成實體變為鬼妖了,那時麻煩可就大了。可是我連着3天來找她“聊天”,卻除了她的名字什麽也沒問出來。

“映兒姐姐,你有什麽冤仇或者傷心之事,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想辦法啊。”我用柔到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勸慰着眼前的女鬼映兒,使出我那還不太成熟的鬼惑術,要知道鬼惑術是很耗鬼氣的,為了她我可以說是已經使盡渾身解數了。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映兒姐姐,小妹的身份你也知道,如果你牽挂之人還在世上,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找出來,解你心願,如何?”

“他....嗚…為什麽?”女鬼映兒,終于嗚出了別的字,不容易!!我趕緊加勁:

“他是誰?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陷害我?”映兒的哭泣轉變成迷茫的喃喃自語,“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為什麽知道了還能狠下心來陷害我….”

“???”我滿眼問號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吳心,我癡心對你,可你,為什麽要陷害我?”

“!!!”我結結巴巴地驚問出聲:“吳心!?大內總管吳心!?”

(十三)

“是嗎?”映兒冷笑一聲,說道:“他現在是大內總管了嗎?當初的他,只不過是禦膳房一個倍受欺淩的小跑腿而已。”

“那…那個,映兒姐姐,他、他、他是你心上人!?”可他不是太監嗎!?

女鬼映兒凄然一笑,雖然映兒的外貌怎麽也比不上我的母親,可是這一笑的幽怨之美卻絕對不遜色于我母親消逝前那凄美笑容。

“是的,他是我的心上人。”映兒用着無比堅定的語氣回道,仿佛在訴說着致死不渝的誓言,仿佛在承諾着自己的永不變心。

“你們是進宮前認識的?”

“不,我是在這個禦膳房遇到他的。”映兒笑望着驚奇到無語的我,語聲漫漫,如泣如訴道:

“我知道他是太監,但是還是無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那天,下着雨,我來為我家主子要膳。為了躲雨,我冒冒失失地跑進了一間裝雜貨的小間。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隔窗望到的那張容顏。

他就站在雨中,黑發伏帖在額頭上,滴着水,水珠掠過長長的睫毛,順着高挺的鼻梁,滑過豔紅的唇角,最後從那完美的下颏上滴落。

我想我是着魔了,從那刻起,我的眼前就只剩下那雨中倔強的身資,只剩下那張完美的容顏。

從那以後,我就想着法兒地接近他,幫助他,讓他不再受欺負,幫助他一步步往上爬。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最後要陷害我!?”

映兒突然擡起了頭,她的眼睛變得赤紅,紅色的淚順着圓潤的臉頰蜿蜒而下。

見此情形,我忙揮手用縛鬼之法縛住了她。皺眉道:“那映兒姐姐可知他是否愛你呢?”

映兒聽了我的問話愣住了,眼睛恢複了清明,低低自問道:“是啊,我怎麽從來沒想過,他是否愛我呢?”

“姐姐你從來沒想過嗎?還是你很清楚答案呢?”就象我一樣清楚明白的知道那個答案。

映兒低下頭,雙手捂住臉,這回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的哭泣,我只能看到她垂下的黑發和顫抖的雙肩。

良久,她停止了哭泣,臉上只餘微笑,象是放下了什麽,輕松自在地笑着。

我心一喜,忙道:“姐姐想通了!?那我送姐姐成佛轉生去可好?”

“不忙。”她微笑着一句話把我打入了地獄,看着我充滿了失望的臉,她促狹的說道:“我還是不能忘、不想忘、不願忘!我不想成佛轉生,我只想記得這份情,即使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情意…”

“這樣不痛苦嗎?”我有點迷惑了,整整16代的鬼巫傳人都忍受不了情劫的痛苦而自散魂魄,可為什麽面前這個小小宮女的鬼魂卻好象甘之如饴呢?

可是映兒并沒有回答我,只是那樣輕輕笑着,笑容裏還帶着微微的甜蜜。望着那樣的笑容,我的迷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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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之後,我與女鬼映兒聊起了後宮裏的八卦,例如先帝寵愛的妃子基本上都是12歲到14歲的少女,過了這個年齡段的幾乎都會失寵,有些妃子為了保持年幼的體型和外貌會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的甚至相信嬰兒的鮮血能使自己保持年輕,讓自己在宮外的親戚送進宮來服用,事發後被打入冷宮等等。

我們二人正聊得興起時,我發現禦膳房的外間無聲無息中走進一個人影。來人想必武功了得,走路點塵不驚,毫無聲息。要不是我對活人與鬼的氣息比較敏感,還真的無法發現來人。

我藏好身形,一邊往外間看去,一邊用眼神詢問映兒是否知道來人是誰。

映兒回道:“最近這個人經常半夜到禦膳房裏來,我懶得理他,他每回來我都避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映兒是鬼,活人是聽不到她的話的,說完這句她也跟我一樣望向外間。

只見那人駕輕就熟地從櫃子裏摸出一只,呃,好像是只燒雞,撕了雞腿就啃将起來。我張大嘴巴看這一幕,讓我吃驚的不是有人到禦膳房偷雞吃,而是,就着月光,我和映兒都看清楚了偷雞賊的服飾,那分明就是侍衛統領的裝扮嗎!!偷雞吃的竟然是侍衛統領!!

映兒飄了過去,繞着那人飄了一圈,又飄回我身邊,她得意洋洋向我報告她的發現:“我看見他腰上的腰牌正好翻到背面,寫着‘蘇燦’二字。”

我心裏一驚,這個來禦膳房偷雞吃的就是今科武狀元——現任禦前三品帶刀侍衛統領——青焱非常欣賞甚至在我面前也多次提到的那個蘇燦?

我連忙眯着眼睛仔細探看起來,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正在狼吞虎咽的那人,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分明,但是那雙黑亮的眼眸是那麽顯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卻給人燦爛而溫暖的感覺,一瞬間我的心神為之震懾。

就這一失神的功夫,稍微放松的呼吸暴露了我的存在。

月光下,那人輕輕擡起頭,清朗的聲音帶着無形的氣勢逼向我的藏身之處:“誰在那裏?”

沒辦法,藏不住了,這個蘇燦的武功高于我鬼巫能力很多,想要躲過他安然地回我的寝殿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只好哆哆嗦嗦從我藏身的裏間一步一步不情願地蹭了出來,眼中含着怯弱受驚的淚水,随手拿上一個擺在就近處的點心,掰下些殘渣抹在唇邊牙上,然後細弱的身軀就這樣出現在月光之下。

我感覺對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我全身,半晌後那蘇燦問道:“你是哪宮的宮女,在這裏做什麽?”

我低着頭望着自己的腳尖,顫抖的聲音幾不成句:“我…我…”然後仿佛用盡平生最大的勇氣吐出句“我好餓”之後,就要放聲大哭起來。

我還沒哭上兩聲,一雙溫暖滑潤的(雞腿上的油咩…)手就捂上了我的嘴,手上的雞腿還沒來得及放下,修長高大的身影籠罩了我纖小的身體。我擡起飽含淚水的雙眸,望向這雙手的主人,月光照着我與他的身影,眼中的淚水禁不住忽然而來的動作,大顆大顆地向那雙溫暖的大手落去。

看到我擡起的臉他怔愣了一下,可能是我的淚滴在他手上驚醒了他,他那張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張和幾抹可疑的紅暈。對方顯然不适應女子哭泣,慌亂地出聲安慰:“喂,你別哭啊!我不會把你怎樣的,只要你別哭!”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大,可能是怕驚吓到我,又可能是怕引來宮中巡視的侍衛,急急壓低聲音又道:“你要是哭的話會把侍衛都引來的,你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大家一起受罰吧?只要你不哭,我保證不會把今天你來禦膳房偷吃的事情說出去,”我心說來偷吃的明明是你吧?

“如何?你同意就點點頭,然後我就放手喽?”

我吸了吸鼻子,仿佛強忍驚懼般怯怯的輕輕點了點頭。他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後放開了手,又作出一副好像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似的松了口氣的表情,逗得我不小心破涕而笑。

看着這個嘴邊還沾着雞腿上的油漬,卻笑得很是燦爛灑脫的俊美男子,我依稀記得他是跟青焱同歲,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南轅北轍,實在無法将他與侍衛統領、武狀元、武功高強這幾個詞聯系在一起。

(十五)

“你叫什麽名字?”蘇燦笑着鼓勵仿若受驚小白兔一樣的我。

“大人,我…”瞟了眼閑極無聊在四周飄來飄去的某只女鬼,小小聲的回答:“我叫映兒…”

啊,女鬼從空中踉跄着掉了下來,我趕緊低下頭裝成擔心受罰而更為害怕的樣子,躲過她射過來的眼刀,啧,好陰冷刺人啊。

“映兒,你別怕,我叫蘇燦,你就叫我蘇燦好了,叫我大人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嘿嘿。”他幹笑兩聲繼續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罰你。不過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到禦膳房來…呃…吃東西的呢?”

“真的不罰我?”我連忙裝作欣喜的樣子擡起頭,又紅着眼圈小心翼翼的向他再次求證,得到他大力的點頭承諾,我方鼓起勇氣承認道:

“我是禦膳房的廚役學徒,最近禦膳房總是丢食物,”一邊說一邊可憐兮兮的瞄了眼蘇燦手上的雞腿,暗示這都是他的錯。“所以尚食尚宮就說是師傅的責任,師傅生氣就罰我,不給我飯吃,可是我真的好餓啊,嗚嗚…”

“呃…對不起…”蘇燦的表情頓時變做萬分愧疚和不好意思,為了躲避我偷瞄的目光,蘇燦十分窘迫的把手上未啃完的雞腿向他自己身後藏去。

見此,我心裏快笑翻天了。他能大模大樣地穿着侍衛統領裝扮來偷吃,但是面對因此而受罰的雜役小宮女反而會愧疚不好意思,這個人真的很有趣。

不過,不和諧的是邊上某只氣不平的女鬼嘀嘀咕咕什麽‘這種鬼話他也信’‘這人比鬼還笨’之類的。

之後就幾乎是蘇燦問我答了,在得知我也會廚藝後他報出了一串都跟雞有關的菜名,問我會不會做,我點了點頭,這個家夥利馬欣喜若狂的一蹦三尺高,我望着那高度感嘆着這蘇燦果然是武功高強啊,至少輕功了得,啊,他磕到房頂了。

落地後的蘇燦帶着三分央求、三分讨好和四分企盼的目光望着我,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希望我能給他做吃的。

我望望房頂頂梁的裂痕,再看看蘇燦安好無恙的腦袋,怯怯點了點頭,同意為他做食物,不過我磕磕巴巴用不比蚊子聲大多少的聲音提出食材需要他提供,不能從禦膳房裏拿,不然我還得受罰,他欣然同意了。

從這天開始,我們每隔五天的夜裏就到禦膳房碰面。

第一次我還問過蘇燦喜歡吃什麽?他望天想了想回答曰:雞腿!!蘇燦你是屬狐貍的吧...

之後由我列出食材清單,他提供食材,然後再由我作成各種食物,蘇燦吃得滿臉幸福,沖着我笑個不停,那張帥氣灑脫的俊美臉龐洋溢着我所沒有的率真笑容,燦亮的眸子好像充滿了太陽的光輝,原來也可以有這麽簡單的快樂。

雖然說我的廚藝确實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某些方面超過了禦廚。歷代鬼巫的技藝累積下來,各種女子才藝想不好也難。但是這小子哪裏來的自信我做的食物會好吃呢?

之後我問過他,他驚奇的反問道:禦膳房的人不是個個都是廚藝高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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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我有的時候甚至會懷疑蘇燦考武舉就是為了能到禦膳房來偷吃。透過銮駕簾栊望着前方帶隊的蘇燦,我不禁惡意猜測着。

我眯着眼睛仔細看着蘇燦的身影,我只能隐約的看到他的側面。與往日的他不同,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帶着冰霜的冷淡。我歪了歪頭,想不明白他自從見到身為皇後的我之後的态度轉變。

嘆了口氣,放下撩開簾栊的手,我将視線轉回車架內。

車內只有一位侍女,是我啓程去蒼山行宮前親自挑選的,名為甘露。

望着眼前這個叫甘露的侍女,我笑的越發溫柔,輕聲喚道:“甘露,你過來。”

侍女甘露略微惶恐的應道:“娘娘有何吩咐?”

我拉過她的手,笑意盈盈地道:“擡起頭來。”

甘露更為惶恐,頭低的更低,她的手抽回也不是不抽回也不是,顫着聲音回道:“奴婢不敢!奴婢惶恐!奴婢怕奴婢的容顏污了娘娘的眼。”

我伸手勾起甘露的下巴,一張潤如露珠的嬌顏就展現在我面前,我感嘆道:“好一個甘露,好一張如玉如露的花容,這名字起的真是恰如其分啊!”

望着甘露那雙惶恐不安的水潤杏眸,我放輕聲音,輕輕吐着蠱惑的話語:“甘露,看着我的眼睛,聽着我的聲音…”

我用雙手捧住了甘露的臉頰,拇指輕輕撫摸着她那紅潤厚實的雙唇,我的唇擦過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耳畔,用如水泣訴般的聲音問道:“把你的心…告訴我。”

甘露的神情從惶恐到迷蒙,又從迷蒙到癡迷。她的雙頰染上了紅暈,厚實的紅唇微啓,發出軟軟的呻吟,不停呼喚着:“娘娘…..魚妃…娘娘….”

魚妃?不是吧!?這個甘露心裏最在意最重要的人竟然是女人…這個後宮裏的女人都怎麽了!?不是愛的是太監,就是愛的同樣是女人!?我突然覺得有些頭痛!

我看着甘露那雙充滿情欲的圓潤雙眸,聽着她充滿深情的呢喃話語,她反複訴說着對魚妃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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