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蕭昱腦子裏想着事兒,對周圍的反應也遲鈍了起來。

裴青是個斷袖這個認知讓他還是一時無法接受,他替裴老将軍恨,裴家剩下的唯一一個獨苗苗竟然是個斷袖?!裴家滿門忠烈,難道最後要落到絕後的下場嗎!

他也替自己的母後恨!京城這麽多青年才俊,怎麽母後就給他挑了裴青,這下好了,他是正好嫁到裴青的心坎上了。

裴青這次還真是一舉兩得,既成了婚,恰巧成婚的對象還是個男人。

不過蕭昱還是有些奇怪,裴青他到底喜歡自己什麽?是因為裴青是個斷袖喜歡男人,而自己恰巧是個男人?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

如果裴青是因為自己恰巧是個男人而這樣對自己的話,蕭昱覺得這樣也太過分了,如果嫁過來的不是他,而是一個真正的女孩,裴青是不是就會冷落她。如果是其他的男人,裴青是不是也會喜歡他們?

蕭昱想不出個答案。他現在只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他不想自己被迫斷了袖,他想回皇城,他想自由自在的當一個閑散王爺而不是什麽勞什子公主和将軍夫人。

他想同裴青合離!!!

裴青看着蕭昱咬着唇皺着眉一副思慮過重的樣子,心裏只覺得他覺得可愛,怎麽會這麽可愛。

哭可愛,笑可愛,生氣可愛,發愁的樣子也可愛。

蕭昱是給自己下了蠱吧,是名叫一見鐘情的蠱。

誰又能想到曾經自己懷裏抱着的雪白團子在幾年後會變成自己名正言順地妻子呢。

裴青湊到蕭昱耳邊,輕聲問他道:“在想什麽?”

蕭昱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否定道:“沒……沒想什麽。”

裴青笑了笑,道:“小撒謊精。”

蕭昱漲紅了臉,惱羞成怒道:“你!”

他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一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把他提了起來。

蕭昱下意識的攬住裴青的脖子,攬住脖子還不夠,突然淩空的失重感讓蕭昱吓得魂飛魄散,只怕裴青一個不慎把自己摔了出去。

他的腿緊緊的纏上裴青的腰,手也緊緊的攬住裴青的脖子。裴青笑了笑,托住蕭昱的屁股就往床邊走。

蕭昱渾身都滴着水,這些水珠把裴青的衣服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強健有力的身形。

兩人跨髌私磨,走路的颠感加大了這種摩擦力度。

緊接着,蕭昱就感受到有一根硬邦邦的火熱的東西慢慢豎了起來,貼在他的小腹上。

這下蕭昱真的是吓得魂飛魄散,動都不敢動了。

裴青是斷袖,可他真的不是啊!而且他還是被壓的那個。

那晚那麽痛!他哭啞了嗓子也沒見裴青停手,要是現在在來一次,他還要活不要活了!

睡人的睡完之後是精神煥發神清氣爽,可被睡的心裏的苦誰知道?!誰知道!

蕭昱是真的怕了,怕到腿都脫力。

在他的腿要松開的一剎那,裴青眼疾手快的把人朝上一摟。

好了,這下貼的是更緊了。

隔着布料的摩擦加深了一種朦朦胧胧的刺激感,蕭昱的心跳陡然加快,身上的紅也漸漸變了味道,不是那種被熱水蒸出來的紅,而是一種如果子成熟般的,那種誘人的紅。

心跳加快,他對自己周身的感受也愈發的明晰敏感起來。

裴青的性器隔着濕透的布料在自己小腹上微微的摩擦,從緊貼的胸膛上傳來的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他噴灑在自己脖子後面的灼熱的呼吸。

還有裴青托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正緩慢的色情的揉捏着。

蕭昱現在真的是大腦一片空白,之餘一顆心髒在胸膛裏極速的跳動着。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反應,是疾言厲色的讓他拿開他的髒手把自己放下去,還是默默地吃下這個大虧,等來年他回了京城在治他的罪。

蕭昱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權衡了一下如今的形勢。

他現在只是空有一個公主的名頭,沒有能用的心腹(流雲就是一個廢物!)和權力,在這北境的将軍府裏孤立無援,縱使費力掙紮了,到最後還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蕭昱僵着身子,默默的咽下了這口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蕭昱恨!他想,有朝一日他若回京,一定要在他皇兄面前狠狠地告裴青一狀!

裴青抱着蕭昱,見他紅着臉,咬着唇,乖乖的窩在他懷裏,也不反抗。從小兇兔變成了溫溫柔柔的小白兔。

他忍不住心裏的惡趣味,手上動作力度也下意識的加強,重重的揉捏了一把蕭昱的屁股。

湊在他耳邊低聲笑道:“真的好乖。”

蕭昱心想,他乖個屁,還不是被形勢所迫不得已才屈居人下,認了這次慫,要是在皇宮,他裴青敢用這麽輕挑的言語同他說話,他定要立馬叫侍衛進來先把裴青拖出去打上三十大板。

裴青抱着他已經挪到了床邊,蕭昱心裏快氣死了,就那麽短短的幾步路,裴青居然能走這麽長時間,簡直就是一點一點的向前挪!他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心裏懷的是什麽心思嗎?!

不就是想用他的那個孽根來蹭他嗎!下流!登徒子!不要臉!

然而蕭昱只能在心裏罵罵,要是他真的罵出了口,保不齊裴青會對他下什麽狠手,他的屁股到現在還有些疼。裴青的手勁太大了,打起人來一點情面都不留。

蕭昱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他現在算是半個大丈夫,他蹭就讓他蹭蹭,只要不打他,不上他,這口氣他就先忍了,以後在一筆一筆的向裴青算帳。

裴青不舍的把人放在床上,剛松開手,蕭昱立馬鑽進被子裏躲到了牆角。裴青看的心裏發笑,哄道:“你先出來,我還要給你上藥。”

蕭昱又不傻,他傷在了什麽地方他自己心裏清楚,裴青那處硬成了什麽樣子他剛才也不是沒有感受到。

上藥?上他還差不多。

他的聲音悶悶的隔着被子傳到裴青耳邊:“你把藥擱到那,我自己會上。”

裴青嚴辭拒絕了蕭昱的要求:“還是我幫你吧。”

蕭昱把被子裹的更緊了,渾身都散發着拒絕兩個字。

可裴青卻由不得他拒接,長手一撈,就把人連被子一同撈在了自己懷裏。

蕭昱掙紮着露出自己的臉,被子掩住下巴,一雙眼睛又亮又圓,含羞帶怒的控訴着裴青。

裴青把被子朝下掖了掖,露出來他小巧精致的下巴,把人抱的很緊,邊哄邊勸道:“乖一點,先把藥上了,這樣傷才會好的快一點。”

很顯然清醒着的蕭昱比腦子迷迷糊糊的蕭昱更難搞,任憑裴青怎麽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他就是油鹽不進,緊緊拽住被子不松手。

很顯然,裴青對于蕭昱的懷柔政策一向走不通。他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光靠說是說不出來什麽的,還是得上手。

裴青輕而易舉的就拽開了蕭昱緊緊攥着的被子,蕭昱吓得一驚,朝後縮了縮。裴青按住他的手,安撫道:“你……你別害怕。“

他知道蕭昱害怕的是什麽,那晚他的确是弄的過火了些,如今這惡果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誰。不過如今這溫香軟玉在懷,那夜的記憶又浮現上來,裴青感覺自己的那處又硬了不少。

蕭昱也感受到屁股底下的那根又漲大了幾分,心下更是懼怕。

還說要他不要怕,他的孽根杵在那還越來越大,他能不怕嗎?!

蕭昱幽怨的看着裴青,然後裴青被他的眼神撩的心火更盛。他也知道如今自己這幅樣子對蕭昱說不要怕是很不可信的,但他念着蕭昱的傷,也确實沒有上他的打算。

雖然沒有打算,可是反應這他又無法控制。

兩人面面相觑。

半晌,裴青偏頭咳了咳,躲開蕭昱控訴的目光,道:“我……今日不會碰你,你放心。”

他不說還好,一說蕭昱更覺的有詐,他都已經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會碰自己,誰信?!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裴青這種不要臉的有甚,說什麽都不能信!

可現在是他為魚肉人家為刀俎,信與不信,有差別嗎?

蕭昱想了想,道:“那你發誓,以後都不準碰我。”

裴青見他松了口,指天立誓道:“我發誓,我今日絕不碰你。”

以後變成了今日,蕭昱心裏不爽,更加覺得裴青這個人言而無信偷換概念,讨厭的很!

裴青立了誓,便去扯蕭昱裹着的被子,露出他白皙的酮體。

之前上過一次藥,那些青紫已經下去了不少,只是乳尖還有些腫。

裴青摸出沈星之前給他的小藥膏,用手指

蘸取了一點,輕輕塗抹在蕭昱的乳尖上。

他的手指剛剛摸上去,蕭昱的身子就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乳尖傳來的酥麻感太過強烈,蕭昱覺得自己的腿都軟了,全身都沒有力氣,臉上的熱度攀升,他咬着嘴唇。在心裏拼命的告誡自己不能發出聲音!

裴青不知道蕭昱此時的內心有多麽的煎熬,因為他現在比蕭昱更加煎熬。

乳尖俏生生的挺立着,上面覆了一層白霜,像極了挂在上面的奶水。他能感覺到蕭昱的呼吸加快,身子也軟軟的倚靠在他懷裏。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可憐樣子,真的是,太誘人了!

裴青的手指忍不住用了些力,兩指夾着乳頭研磨。把本就紅腫挺立的乳頭揉捏的更大。直到那兩點硬如紅豆。

酥麻感如海潮,一波一波的疊加朝上湧,抑制不住的呻吟聲就在嘴邊,蕭昱緊緊的咬着唇,顫抖着擡起手扯了扯裴青的衣角。

“你……你別摸……”

裴青手上動作不停,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麽了?這要按摩一下,藥力才吸收的快。”

說着裴青又蘸取了點藥膏,抹在蕭昱的乳尖,正經道:“還是多敷一點,消腫快一點。”

蕭昱要被胸口的快感給逼瘋,裴青的手在他胸口出又揉又摸又捏的,還煞有其事的說是按摩!

蕭昱兩腿顫顫,癱倒在裴青懷裏任他在自己胸前為所欲為。

直到蕭昱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聲,身子都已經軟成了一灘水,裴青才停下了給他“按摩”的動作,把他趴放在床上,分開腿。

裴青的手指碰到後穴的時候,蕭昱顫了顫,輕輕說了句:“別……”

裴青知道他害怕,便先沾了藥膏先在穴口按摩打轉,直到把白色的藥膏揉化了,糊的穴口水淋淋的一片,他才試探性的塞進去一點指節。

股間的異物感讓蕭昱吓懵了神,也顧不得他現在是不是魚肉了,向前爬着想要逃離後穴作亂的手指。

他剛向前爬了一小截,腰就被裴青摁住。手指堅定的一寸一寸的朝裏塞,上面裹滿了藥,不疼,只是漲。

蕭昱的聲音帶了哭腔:“你……你拿出去,我不弄了……你快出去呀!”

穴裏夾的很緊,裴青也是死死的忍耐住想提槍而上的沖動,屈起手指在後穴裏摳挖玩弄摸索起來,力圖把藥膏全面的抹上。

他還記得上次蕭昱昏迷的時候他給上藥時有觸摸到一塊軟肉,裴青下意識的尋找那塊軟肉的所在。

蕭昱被裴青的手指插的渾身酸軟,他都能聽見手指抽插時帶出的微微水聲,這聲音太過于淫靡了。

乳頭和床單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連帶着後穴都隐隐泛上了些快意。

蕭昱覺得自己的前端有些硬了。

當裴青的手指不知蹭過穴內的某一處地方時,那快感突然鋪天倒海而來。蕭昱的叫聲突然拔高,聲音甜膩。他爽的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他聽到裴青的聲音低沉又壓抑,他問:“是這裏?”

下一秒,那塊地方就被手指按壓住,輕輕摩挲扣弄。

如果說剛才裴青“按摩”的快感是浪潮,那現在的快感就猶如海嘯。

蕭昱的呻吟一聲接着一聲,一聲更比一聲甜膩,他感覺自己地肌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酥麻的感覺從後穴不斷蔓延開,不斷地累積,這是他從未經歷過得感覺,蕭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也不知他被裴青摸了多久,直到手指又一次重重的擦過那一塊軟肉時,蕭昱得身子猛然僵直,又迅速的癱軟下去。

他射了。

裴青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随手撿了一件衣服擦了擦蕭昱射出來的白濁。

他的呼吸粗重,那處也還挺立着。

蕭昱的目光茫然,仿佛只剩下了一個軀殼。

裴青低頭親了親蕭昱的臉蛋,重新把人塞在被子裏,還不忘給他掖好被角。

他啞着聲音道:“你先躺躺,休息一下。”

蕭昱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的盯着裴青。

裴青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蕭昱的頭發,道:“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就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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