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蕭昱恨恨的想着。
這些天他天天晚上被裴青摁在腿上上藥,裴青的手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摸了個遍,更別提乳尖後穴這些,次次都我有被他裏裏外外妥妥帖帖的“照顧”到。
蕭昱是罵過掙紮過為了報複曲意迎合過,可這意到底曲沒曲,他心裏是最最清楚的。
他漸漸習慣于乳尖被揉捏帶來的酥麻,手指抽插所帶來的後穴的快感,裴青大掌游走于他全身上下那種被他掌控身不由己的感覺。
不止于此,蕭昱竟覺得自己還想要更多,想要裴青揉按他乳尖的力度再大一些,後穴抽插的頻率再快一些,手指有些短,他蕭昱有一瞬間竟然想起了新婚那晚裴青昂揚的性器,那麽大,那麽粗,又那麽的燙,貫穿他時的力道又那麽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釘死在床上。
一想到這裏,蕭昱的後穴又泛起了些酥癢,更加不滿只為了上藥的手指頭來。
蕭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危險的,他有時為了故意報複會刻意的呻吟,來撩裴青的火。這呻吟聲中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蕭昱雖然在心裏安慰這是為了報複,為了以牙還牙,但是他自己心裏明白這呻吟聲裏面真假的比例在傾倒,他也知道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的說法。裴青明顯是沒有對他死心,他又這般撩撥報複,萬一真的有一天做的過了火,會發生什麽事情還真是說不準。
蕭昱覺得若真有那一天,自己可能會被裴青弄死在床上。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他是蕭昱不是蕭妤,他是大周的二皇子而不是明昭公主更不是什麽将軍夫人!!!
他是個男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做這種事情!而他又怎麽能在裴青手底下感受到快感并想要更多!
要真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蕭昱可真的就要成了将軍夫人了。
“殿下,您在想什麽?”流雲看蕭昱猙獰變換的臉色,不禁開口問道。
這些天流雲也知道裴将軍是怎麽給她家小殿下上藥的,她夜夜在門口守着,她也聽到了她家小殿下是怎麽從掙紮怒罵讓裴将軍滾變成哼哼唧唧說要輕一點的。
她也看到了每晚裴将軍是怎麽面色不虞的出去沖涼水的。
流雲還記得那晚她攔住裴将軍,請求他不要為難小殿下時,裴将軍的回答。
裴青看着他,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語氣也是淡淡,但流雲還是聽出了篤定以及勢在必得。
裴将軍說:“但他現在是我的夫人,不是嗎?”
流雲不知怎麽回答,雖然現在确實她家小殿下是嫁與了鎮遠将軍,但小殿下畢竟是個男子,裴将軍雖然犯過一次錯,可還是有補救的機會的,而不是像如今這般的得寸進尺。
流雲不知道裴青心裏的想法,也不敢問蕭昱。
雖然小殿下之前喊着喊着要回京城,要治裴青的罪,但是就如今這發展情況來看,流雲覺得八成京城也是回不去了。
裴将軍怎麽斷的袖流雲不知道,但她家小殿下自小被當做公主将養長大,雖是男子,但還是有些小女兒情懷在裏面,長此以往,說不定還真的……
想到這兒流雲悄悄打量她家小殿下的臉龐,眼裏含了水,臉頰飛了紅,怎麽看怎麽招人人疼,也怪不得裴将軍會……
流雲心裏這樣想,蕭昱心裏也這樣想。
蕭昱覺得自己如今內心很是矛盾,一方面,他不喜歡被裴青這樣折辱,另一方面,可裴青弄得他也确實很舒服。他也漸漸習慣于後穴所帶來的快感,這種快感和他自渎的快感不一樣,更為綿長,爆發時也更為爽烈。
蕭昱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不能像個女人一樣被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蕭昱害怕自己被裴青也帶的斷了袖,他要急需證明自己個男人,而且不是像裴青那種斷了袖的男人。
要怎麽證明呢?
蕭昱的眼神移到了詢問他在想什麽的流雲的臉上。
流雲被蕭昱審視的目光吓的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殿……殿下,您幹嘛這樣看着奴婢?”
蕭昱陰恻恻的開口喚她:“流雲……”
流雲渾身打了個寒顫,苦着臉回道:“殿下……”
蕭昱道:“咱們出府去玩兒吧。”
流雲小心翼翼的問:“殿下,您想去哪兒玩?”
蕭昱斬釘截鐵道:“青樓!”
流雲聞言楞了一瞬,似沒有聽清蕭昱所說的話,問道:“殿下,您說您要去哪???”
蕭昱重複了一遍:“青樓!”
流雲的腦子沒有轉過彎來,不明白她家小殿下怎麽突然之間竟然想要去青樓,她問道:“您好端端的,去那種污遭地方幹什麽?”
蕭昱惡狠狠道:“本王要去那裏尋花問柳!不行嗎?!”
流雲被蕭昱兇狠的語氣吓了一跳,語無倫次道:“也……也不是不行……萬一被裴将軍知道了……”
蕭昱現在本就為了斷袖這一事心煩意亂,一聽流雲提起裴青的名字,又想起這幾天夜夜被裴青摁在腿上上藥的情形,五分的心虛演變成十分的羞怒,道:“他不會知道的,再說了,本王去逛青樓,他區區一個将軍,憑什麽來管我。”
流雲心道,話可不能這樣說,雖然小殿下的身份是比裴青尊貴,可畢竟他頂的是将軍夫人的頭銜,堂堂明昭公主鎮遠将軍夫人去逛青樓,這萬一被裴将軍知道了,那可真是……
流雲想象了一下小殿下被抓包的情景,覺得小殿下的下場可能會比她想象的還凄慘許多,她還想再勸:“那要是……萬一裴将軍要是把您抓了個正着,那這事兒……”
蕭昱順着流雲的話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渾身打了個冷顫。要是裴青真把他抓了個正着,估計會殺了他吧!蕭昱旋即又想到,他畢竟是一個皇子,裴青難道還敢真殺了他不成,再說了,他又不是真的嫁給裴青,本來就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他要逛逛青樓,裴青又憑什麽管他。
蕭昱橫着脖子道:“抓住就抓住,他還有膽子敢教訓我不成?!”
流雲想,這可不一定,她堅持勸道: “裴将軍他是不敢動您,可他可以處置奴婢啊,殿下,您就念念奴婢以前對你的好就饒了我吧,咱別去那兒了,行嗎?要是您實在想出府玩,咱也可以去個其他地方啊。”
可蕭昱一副鐵了心的樣子,任流雲怎麽勸都不松口:“你是我的人,給裴青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你,要是他真的要給你問罪,我就擋你前邊,看他還敢不敢!”
流雲見蕭昱這樣說,心中還湧上了些欣慰,但轉瞬這些欣慰就變成了憂愁,看來小殿下是下定決心非去不可了。
瞎勸沒有效果,流雲準備從症結入手,搞清楚小殿下為什麽突然要去青樓,然後根據原因對症下藥。
流雲問道:“您怎麽突然想去那種地方啊?”
蕭昱別開眼睛,不自然道:“京城裏的少年郎們誰人沒有上過青樓,怎麽他們去得本王就去不得?況且……況且本王如今也十六了,宮裏沒人教我男女之事,我自己去開開眼界也不行嗎?!”
聽蕭昱這樣說,流雲也知道為何蕭昱非要出府去青樓了。蕭昱長在深宮,又因教養問題從未接觸過男女之事,如今貿貿然嫁了人,又被裴将軍整日這番……這樣想來,小殿下他想去青樓見識見識也不是毫無道理。
流雲面上泛上了些羞慚,不好意思道:“但那種地方畢竟污穢,殿下您……”
蕭昱道:“我也只是去長長見識,又不是,又不是……”蕭昱也說不下去了,主仆兩一起紅着臉,默默了良久。
半晌,流雲才道:“那您要怎麽出府呢,而且去那地方,得有銀子吧。”
蕭昱想了想,道:“銀子我有,怎麽出去嘛……流雲,你明天出府去采買,我就扮成小厮的樣子跟在你後面,然後你在回來,就留在府上幫我看着動靜。”
流雲問道:“那萬一明天裴将軍回來了怎麽辦?”
蕭昱道:“他明天不會回來的。”蕭昱想起昨晚裴青一邊在他股縫間作弄,一邊舔舐他的耳垂,輕聲說:“我明天要去軍營,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你可別太想我。”
呸,一個斷袖登徒子,誰會想他!
蕭昱耳垂泛起了點紅,好似裴青的唇還留在耳垂上邊一樣,他道:“要是裴青萬一真的回來了,你就幫我拖住他。”
“可…住他呢?”
蕭昱道:“拖不住也得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況且我就只是去見個世面,很快就會回來了。”
流雲苦着臉看着蕭昱,妄圖讓他回心轉意:“殿下奴婢真的不……”
…奴婢要是拖不
蕭昱全然不管流雲語句裏的懇求,一錘定音道:“好了,不要再說了,就這麽定了!”